天機點點頭,不置可否的樣子。
我和聞卓還有其他人相互對視一眼,我當然知道剩下的兩面鏡子不會太輕松和簡單,但若是按照天機所說的那樣,只需要破解這圖中含義就能過地曲,比起打打殺殺心驚動魄的斗法闖關,似乎這個怎么看都要輕松的多。
“這圖案到底是什么意思?”葉輕語在旁邊好奇的問。
“幸有秦居士顯真境貧道才有緣見到,此地從未有人來過,貧道又豈能會怎么圖中奧義,解鈴還須系鈴人,既然真境是秦居士所開,個中玄機怕是只有你能解開。”天機態度恭敬的回答。
我想了良久最后沉穩的點頭,告訴天機我打算留下來,天機說的對,既然我是唯一能顯現三曲真境的人,就一定有原因,一曲涅槃心鏡我能破,剩下的兩扇鏡子我同樣也可以破。
天機對我們稽禮離開,我重新走到地曲的鏡子面前,認真看著那副奇怪的圖案,上面留下的五個圖形樣子各異,呈五行排列,上下并排兩個,下面并排兩個,最中間是第五個。
每一個圖案下面都有一行小字,從左邊開始。
左上第一個圖案下面的字是,鐵索盤龍沖霄漢,真武巡疆群仙嘆。
右上第二個圖案下面的字是,斗轉乾坤海下天,龍吟蒼宇九州連。
左下第三個圖案下面的字是,將軍不語問河山,特騎萬軍憶當年。
右下第四個圖案下面的字是,晚秋簾幕千珠垂,清月酌品缺伊人。
最中間的圖案下面的字是,二室對影幽深海,玉鏡獨照天門開。
除了這些之外再無其他提示,天機說只要解開這圖案的含義,就能破地曲,從這圖形上看,每一行圖案下面的文字應該是關鍵所在,文字對應的圖案兩者結合起來應該可以解開其中之一,當五個圖形的意思都解開的時候,這地曲就算是破了。
只不過我們看了大半天,雖然提示的文字能看明白,但對于文字對于的圖形依舊一籌莫展,至于文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也一時間難看透徹。
“真有那么容易就對了,天機不是說從來沒有誰能顯三曲真境,既然是這樣里面的奧秘估計也不會那么輕松讓我們解開。”越千玲見我愁眉緊鎖的樣子勸慰的說。“我們有六個人,解開這圖案總比提心吊膽闖六關要強的多,別心急先休息一晚,等明天我們再從長計議。”
“雁回哥,千玲姐說的對,明十四陵那么深奧難明的線索你都能解開,這個也不是什么難事。”顧安琪在旁邊點頭說。
我淡淡一笑,也發現自己有些操之過急,上到天王塔到現在也沒休息過,估計大家都累了,既然決定留下來破這剩下的兩扇鏡子,心緒不平怕是也參悟不了。
我們下天王塔,天機就等在下面,已經安排好食宿,看他的樣子似乎也知道我們一時半會離不開這里。
越千玲說的對,好好休息一晚養精蓄銳,既然只有我能顯三曲真境,說明此地和我頗有淵源,若是有人能解開其中奧義,那個人也應該是我才對。
剛走了一步,蕭連山忽然憨直的回到天機的面前,一本正經的問。
“現在這天王塔頂層有三曲真境,你讓我們留在這里參悟什么圖,可是萬一有其他人上去解開了,那算是我們過呢還是沒過呢?”
“居士不必擔心,三曲真境非一般人能顯現,秦居士能做到不代表其他人也能做到。”天機指著天王塔不慌不忙的說。“就如同居士看見的天王塔只有八層一樣,除非有緣人,否則沒人能入三曲真境。”
蕭連山聽到這里才放心的點點頭,晚飯后或許是在天王塔累了一天都筋疲力盡,連一向鬧騰的蕭連山也安靜的睡著,可我在床上輾轉難眠腦海里一直都是那地曲上的圖案和文字,怎么也睡不踏實。
除了我之外聞卓應該也沒有睡,在安靜的房間中我能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太過均勻像是刻意被計算好的,我知道他和我一樣在想著那些圖案和文字,只不過他不想打擾到我。
我從床上起來想出去透透氣,不知不覺走到天王塔下,不由自主的問自己,為什么只有我能顯三曲真境,而掌教天師留給我那四句簽文又是什么意思,今日天機再次在我面前提到虎戀高山別有機,眾人目下尚狐疑這簽文中前面的兩句和這三曲真境又有什么聯系,我越想越疑惑,慢慢向塔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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