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是去論道?!”蕭連山的手慢慢從聞卓后頸衣領處抬起,聞卓的話只說到一半就停住,臉色驟變不知所措的看著蕭連山的手。
一根青絲被蕭連山從聞卓的衣服上抽離出來,很明顯這頭發比聞卓任何一根都要長,蕭連山想了想,把長發放在鼻尖一聞,很肯定的說,這頭發上有道觀香燭的味道,所以絕對不會是越千玲和葉輕越還有顧安琪的。
“主主持的。”聞卓白了蕭連山一眼,語無倫次的解釋。
“你論道能把主持的頭**到你身上?”蕭連山憨直,他問這話沒其他意思,只不過是想把一件事搞明白,說好聽點見執著,說不好聽點叫固執,不過他這話一問出口,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聞卓很無語的盯著蕭連山,用手拼命搓著臉,半天才憋出話來。
“主持道法高深,開始是論道,后來和主持斗法切磋,可能是不小心沾染上的。”
“斗法?我見過你們和其他人斗法,你們都是厲害的人,斗法也是一招”
“蕭連山,你有完沒完,都說了是斗法。”聞卓徹底抗不住打斷蕭連山不斷的問題,或許是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大,見我和蕭連山都詫異的看著他,無力的笑了笑。“你們也知道,清風庵全是女道士,難免會有長頭發不是,沾上那也是正常的事,何必大驚小怪呢。”
蕭連山的固執在于任何一件事他找不到答案都不會收手,居然把那根頭發收好,嘴里還自自語嘀咕。
“明天反正也要見主持,我拿去問問就知道了”
“你不想活了,你拿這個去問主持!”蕭連山從凳子上跳起來,徹底抓狂的像個小孩,不管不顧的搶過蕭連山手里的那根頭發,看著燒掉才放下心來。“這主持兇的很,千萬莫要招惹”
我見聞卓一提到主持就方寸大亂,能在龍虎山當清風庵的主持,而且和聞卓論道斗法,能讓聞卓如此狼狽,足見這主持有多高深莫測。
“聞卓,這里是三曲九洞第一關,你既然認識這里的主持,想必明天難免和主持要一決高下,以你對主持的了解,你認為我們勝算有幾分?”
“這個這個真別問我,什么我都幫你,這清風庵的事恐怕要你自己處理了,明兒我估計幫不上忙。”聞卓想都沒想搖頭回答。
“你前些天還給我哥說永不相負的,現在就幫不上忙了?”蕭連山樂呵呵的笑著問。
聞卓被蕭連山逼的無以對,一巴掌拍在頭上撓了幾把,焦頭爛額的對我說。
“總之你明天處處小心,不是我不幫,是幫不了,這主持和我積怨太深,若是我幫反而會適得其反,真把主持招惹火了,別說上龍虎山,我看還是就此打道回府好點。”
“以你的道法修為贏不了主持?”我聽聞卓這么一說詫異的問。
“這這不是輸贏的問題哎,說不清楚。”聞卓搖手讓我們別再問了,端著水杯忽然意味深長的問。“對了,帝王,前些天你昏迷,我見越千玲手里拿著一面銅鏡,說是你送給她的,好像對她挺重要,到底什么來歷?”
“哦,我剛認識她的時候在鬼市買的,普普通通的仿品,沒什么來歷。”
“你好歹也是帝王,仿品也能送的出手。”聞卓不以為然的笑了笑繼續問。“既然沒什么來歷,那為什么越千玲寶貝成那樣?”
“因為上面的兩句話,當時想告訴她但又不知道怎么說,就把銅鏡送給她,希望她能明白。”想到越千玲收到銅鏡時候的樣子,我淡淡一笑回答。
“兩句話就明白了?”聞卓喝了一口水很不相信的看看我。“到底什么話?”
“江山看不盡,最美鏡中人。”
噗嗤。
聞卓一口水從嘴里噴出來,然后抹著嘴角的水漬意味深長的笑著。
“沒看出來,平常見你老城本分,動起心思還挺靈光的啊。”
“你突然問這個干什么?”我很好奇的問。
聞卓沒有回答我,表情神神秘秘的回房去,邊走邊讓我們早點休息,明天恐怕不會太輕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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