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千玲想想也點點頭。“也對啊,不是沒留下線索,而是我們還沒發現朱元璋留下的線索。”
“朱元璋又不傻,既然這里對他至關重要,他也不會大張旗鼓留下線索給別人,一定會很隱蔽才對。”蕭連山看看四周有心無力的說。“何況這巖洞就這么大,他真留下什么我們也不可能看不見啊。”
“朱元璋留下的線索”聞卓一個人坐到巖洞邊上眺望群山,忽然淡淡的說。“也不是啊,如果說朱元璋真留下什么,我倒是知道一個。”
“朱元章留下什么?”
“燕子磯!”聞卓沒有回頭,隨意的指著旁邊的山壁說。“張四爺不是說過這山本無名,是朱元璋賜的名嘛。”
我們下來已經很久,都全神貫注思索著巖洞機關的事,都沒注意到天色已晚,一輪明月掛在天際,月光灑落下來整個山壁猶如披上一層錦緞。
“對啊,我之前也一直在想為什么朱元璋會給這里賜名,而且還叫燕子磯,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燕子磯啊。”我走到巖洞口回頭再看看里面皺著眉頭說。“而且還讓人把燕子磯三個字刻在山體上,到底有什么用意?”
“這里不像燕子磯?那什么地方像?”蕭連山好奇的問。
“真正的燕子磯位于金陵郊外的直瀆山上,突兀江面,三面懸絕,遠眺似石燕掠江,因此得名,燕子磯總扼大江,地勢險要,磯下驚濤拍石,洶涌澎湃,被世人稱為天下第一磯。”越千玲說。
“金陵的?而且還是在江上的?”蕭連山聽到這里更加迷茫。“這么說這里還真稱不上燕子磯了。”
“像不像燕子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朱元璋為什么把這里賜名燕子磯。”顧安琪若有所思的說。
“朱元璋和燕子磯的淵源,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我想了想深吸一口氣說。“朱元璋曾經作詩一首,名字就叫詠燕子磯。”
“這個我知道,挺有氣勢的一首詩。”越千玲接過我的話不假思索的倒背如流。“燕子磯兮一秤砣,長虹作竿又如何。天邊彎月是釣鉤,稱我江山有幾多。”
“燕子磯兮一秤砣燕子磯為秤砣!”我眼睛一亮猛然抬起頭,在巖洞口正好有一塊低沉的巖石,上細下粗看山去還真像秤砣。
聞卓站起身一臉自信的邪笑,指著掛在天際的明月。
“天邊彎月是釣鉤,明月吊秤砣!呵呵,我也想到朱元璋為什么給這里賜名燕子磯了,他留下開啟機關的線索就在這首詩里,如果到這里的是后世大明帝王,太祖的詩又怎么會不知道,看到燕子磯一定會想到。”
我和聞卓相視一笑,轉過頭心平氣和的說。
“我知道開啟石壁的機關在什么地方了。”
“在什么地方?”越千玲和顧安琪還有蕭連山異口同聲的問。
“關掉你們手中的電筒就知道了。”聞卓漫不經心的笑著。
電筒關閉后,整個巖壁一片漆黑,只有巖洞口被月光照亮,我讓大家都站到兩邊等著就行了,這月光自然會告訴我們真正的機關在哪里。
彎月在天際慢慢的移動,整個巖洞被照亮,月光照射在洞口那塊像秤砣的巖石上,長長的陰影一直蔓延到最里面的石壁上,隨著月亮的移動,陰影也在石壁上緩慢的移動,直到那陰影在石壁上和洞口的巖石還有天際的彎月成為一條直線,剛好不偏不倚照亮了一個巖孔。
我走過去,把手伸進去穩穩握住里面的拉手,胸有成竹的說。
“這就是真正開啟石壁的機關。”
“為為什么這個會是?”都詫異的問。
聞卓站在巖洞邊輕松的笑著,隨手指著掛在天際的彎月說。
“這洞口懸吊的巖石就是秤砣,以彎月為鉤,而長虹作竿實際說說的就是照射下來的影子,朱元璋好氣勢,以月稱江山,你們想想,要稱重量這秤桿就必須衡直。”
“我明白了,當陰影和月亮平直的時候,所照射的巖孔就是真正開啟的機關。”越千玲興奮的笑了。
“稱我江山有幾多。”我點點頭,看看大家深吸一口沉穩的說完后,拉下手中的機關。
轟隆一聲,那扇厚重的巖壁應聲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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