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剛才看你能夜觀天象,想必玄學之術并非泛泛之輩。”我想了想若有所思的說。“不如請你幫我算算,我姓什么?”
“想考我,哈哈哈,成啊。”聞卓端起酒杯從容的笑了笑,看了我一眼后心平氣和的回答。“你和這十里秦淮一個姓。”
“十里秦淮一個姓”蕭連山低頭選著螃蟹不以為然的問。“那到底是姓什么啊?”
“當然是姓秦。”
哐當。
蕭連山手里剛拿起的螃蟹掉落在盤子里,越千玲的酒杯懸停在半空中,我眉頭微微一皺,我們三個人幾乎同時盯著聞卓,蕭連山甚至警覺的把手放了下去。
我們改了面容后,名字從未給任何人提及過,甚至到現在顧安琪都不知道我們是誰,聞卓竟然脫口而出說出我姓秦,要么他事先就知道,要么就是他真能算出來。
不過看樣子蕭連山和越千玲更愿意相信前者,畢竟這等相術造詣我知道的寥寥無幾。
“怎么?我算錯了?”聞卓遲疑了一下,拿起剛才蕭連山掉落的螃蟹咬了一口,端起酒杯不以為然的笑著。“那我自罰一杯,呵呵。”
“你憑什么說我姓秦?”我好奇的問。
“你告訴我的啊。”
“我?我什么時候告訴你的?”
“春色無邊醉金淮,香艷十里佳人懷這是你說的,我取前面春香二字,現在皓月當空,月奪日輝,既然春香無日,合在一起不剛好是個秦字。”聞卓一本正經的回答。
我這才意識到我似乎小瞧了眼前這個放蕩不羈的聞卓,不過看他面相磊落雖有邪氣不過非惡行之輩,以他年紀來說能有這樣高的玄學造詣真是難以想象。
“等會,別光顧著吃啊,聞卓,你再給他算算,看他是干什么的?”越千玲一把搶過他手里的螃蟹好奇的問。
“對,就算算這個,看我哥是做什么的?”蕭連山抹了一把嘴角的蟹油不住點頭。
“這么說你還真姓秦啊,呵呵。”聞卓興高采烈的一笑,仰頭喝掉杯里的酒。“來而不往非禮也,你們這樣好客,我也不能掃興,說一個字我給你測。”
我想了想指著越千玲提在手里的螃蟹,笑著說。
“就測過蟹字。”
越千玲剛才從聞卓手里搶螃蟹,一只腿還在聞卓的手里,聞卓看看螃蟹,把手里的蟹腿叼在嘴角,回頭看了看我,眉頭竟然皺了起來。
“這字不太好說。”
“怎么?測不出來啊?”越千玲得意洋洋的笑著問。
“不是,我能測出來,不過”聞卓指著我欲又止的說。“不過看他面相又不是。”
“到底你測出來是什么啊?”蕭連山著急的問。
“我測出來,你應該是帝王才對。”聞卓說出這話,或許是自己都不確定,搖頭苦笑。
我眉頭再次皺起,瞟了一眼越千玲手里的螃蟹,詫異的問。
“為什么測出來我是帝王?”
“你測蟹字,剛才蟹腿在我手,蟲無足就是一個中,解字拆開是刀分牛首獨見角,這是執牛耳的意思,所謂諸侯四方立,天子在中位,你既在中位又手執牛耳,你不是王是什么”聞卓咬碎嘴角的蟹腿很從容的回答。“你姓秦,合在一起就是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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