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一到,傾盆大雨戛然而止,本來陰霾的天空漸漸晴朗,烏云四處散去明媚的陽光從云層中投了出來,我回頭看看秦一手的房間,沒有絲毫動靜。
等到陽光普照,越千玲滿心歡喜的表情有些黯然。
“都說雨后彩虹,怎么沒有啊?”
“是啊,秦叔說天上有長虹時,哥你就能找到無心人,等了這么多天就是為了等雨,雨是有了,可咋沒長虹呢?”蕭連山有些失望的樣子。
秦一手說過今天事辛卯日利遠行,南方大利于我,想到這里我帶著越千玲和蕭連山出去往南走。
并且把秦一手提點我的四句話告訴他們。
第一句越千玲也和我一樣,很快就想到了,神女采石不周天,不用說是女媧補天的典故,女媧的傳說由來已久,到處都可以找到和女媧有關的事物,何況這里還是京兆。
至于第二句玄臺離宮一線牽。
玄臺和離宮應該說的是兩個不同的地點才對,但從字面上看,我實在想不出是什么地方,這種事沒指望蕭連山能幫上忙,越千玲琢磨了半天也只有搖頭。
第三句誰一笑失江山就更讓我費盡,一笑失江山歷史上誰因為一笑失去江山呢?
走了半天才發現身邊少了一個人,回頭看見越千玲一個人停在我身后,舉著手指忽然興奮的說。
“秦叔讓你往南走?”
我點點頭。
“跟我走,我知道你要去的地方在哪里!”越千玲欣喜的一笑,還沒等我和蕭連山反應過來,已經被她拖上了一輛客車。
我不是不相信她的判斷,只是事關重大我琢磨一晚上也沒悟出這最后三句的意思,她居然這么快就知道,我多少心里沒底。
上了車才問她到底知道什么。
“雁回哥你這么聰明,怎么不知道一笑失江山的是誰啊?”越千玲反問。
“直接說啊,我人笨,別讓我想事。”蕭連山比我還著急。
“幽州王啊!”
越千玲話一出口,我一巴掌拍著腦門上,想來想去居然忘了這位君王。
“幽州王我像在什么地方聽過這名字。”蕭連山低頭想了想興高采烈的說。“記起來了,小時候聽村口的說書人講過,烽火戲諸侯的幽州王對吧。”
我點點頭輕輕摸了摸越千玲的頭。
“什么時候你這腦袋這么靈光了。”
“幽州王為博褒姒一笑烽火戲諸侯結果亡國,越千玲抿著嘴笑了笑。“烽火戲諸侯,褒姒一笑失天下。”
蕭連山還是大為不解的搖著頭。
“就算知道一笑失江山是誰,那也和這四句話沒關系啊?”
“怎么沒有,烽火臺啊!”越千玲一本正經的樣子。“秦叔告訴雁回哥的四句話中,第一句提到了女媧補天,第二句是什么意思我不懂,第三句是說幽州王烽火戲諸侯,而烽火臺我知道在什么地方。”
“驪山!”我恍然大悟的笑起來。“烽火臺在驪山,第三句是告訴我去什么地方,而且驪山剛好在我們的南面。”
“驪山我去過,在驪山西繡嶺第二峰,有座廟宇在歷史傳說中是為了紀念女媧氏而修建,名叫老母宮,剛好對應上第一句話中的神女采石不周天。”越千玲說。
客車停在驪山腳下,遠望驪山松柏滿山,一片蒼郁,實像一匹純青的驪馬,美如錦繡,艷陽西下,驪山在斜陽的映照中涂上一抹紅霞,非常美麗動人,這是關中八景之一的驪山晚照。
拾階而上,往東便到西繡嶺第一峰上的烽火臺。
我登上烽火臺,蕭連山和越千玲留在下面,四處望去驪山風光美不勝收,有陽光直射過來我睜不開眼,下意識去遮擋,忽然一怔慢慢移開眼前的手,嘴里反復念著秦一手提點的第二句話。
玄臺離宮一線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