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接過話一本正經的說。
“最后,再在上面夯打灰土,從而使四千一百塊石條連成一體,其堅固可以想見,在墓道與過道之間,設置有一道重達百噸的漢白玉石門,門后布滿各類致命的奇巧機關和暗器,即時借助現代化武器,也未必能在不毀壞陵寢的情況下進入。”
顧安琪聽的瞠目結舌,支支吾吾的說:“就這墓道要挖開恐怕也要好幾年時間吧!”
“這還是小事,我們的地界在蓉城,現在跑到京兆挖乾陵屬于踩過界,即便看古叔的面子,可這么大事,要是讓京兆道上的人知道了,這可是壞規矩的事,要砍手的!”劉豪心有余悸的在旁邊說。
“秦雁回,你還是不是男人,不就一個當官的嘛,你干嘛這么怕他,去給他說,這是咱們不干了,愛找誰找誰去,不就一個明十四陵,姐還真不想要!”越千玲找憋了一肚子火,沒忍住站起身大聲說。
“雁回,不怪千玲這么說,說實話自從你和霆哥見了這個姓魏的,我就發現霆哥做事畏手畏腳,你也顧前向后,也真不知道這個姓魏的有能耐。”劉豪抱怨的說。
“我怕他!”
我一本正經的說,房間里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特別是越千玲,看她現在的反應我也能猜到她在想啥,我是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會怕的人,在賭場面對沈江川和沈翔,形勢萬分危急也沒見我皺過眉頭,可現在竟然從我口里聽到這三個字。
“你怕一個當官的干什么啊,霆哥派我來就是做臟活的,我今晚就帶人過去砍了這姓魏的,你放心保證一點痕跡都不留。”劉豪坐到我身邊,殺心已起。
“能殺的了魏雍當然是好,我也不會阻止你,不過你殺不了他!”
“殺不了?!呵呵,笑話,我還相信他不是人,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我到要看看他魏雍有幾條命。”
“事實上你還真說對了,魏雍還真不是人!”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暴力手段我不同意,但是我也不想被這個姓魏的控制,早點和他說清楚也好。”越千玲很氣憤的說。
“你們也知道在命理天數上我懂一些,對任何事和人或多或少都能算出點什么來,雖然不敢大不慚說洞察先機,但至少不會處于被動。”我嘆了口氣很無力的說。“可我算不出魏雍,他的命我一點都算不出來,唯獨可以從他面相上看出,這個人曾經叱咤風云不可一世,而且以后也會只手遮天權操天下。”
“你既然都說了你算不出他的命,你又怎么知道他將來會怎么樣?”越千玲不服氣的問。
“我曾經讓嵐姨幫我起卦算過魏雍,得出的結果匪夷所思,三界之外,六道不歸,意思是說天地人三界里都沒有這個人,不在六道輪回之中。”我沉默了片刻意味深長的說。“從卦象上看魏雍并非常人,到現在我也不知道他真正的底細。”
“你說這些我不懂,我只知道魏雍有血有肉就是一個人,是人還有解決不了的?”劉豪大聲說。
“那萬一你解決不了他,以他現在的權力和能力,反過手來要對付任何人都輕而易舉,我和連山可以一走了之,霆哥能走嗎?你能走嗎?”我一邊說一邊看了看旁邊的越千玲,后面的話沒再說出來。
越千玲默默低下頭,她或許開始明白我為什么會怕魏雍,我怕的不是魏雍,而是怕魏雍傷害我身邊無力反抗的人,這其中就有她。
“可可這樣也不是辦法啊?”越千領很無奈的說。
“也不是沒有辦法,我現在算不了魏雍,或許找到明十四陵以后,我能知道怎么對付他!”我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站起身回房。
“你干什么去啊?還沒說完呢?”
“早點睡覺休息,明天還有大事要做。”
“什么事?”
“去乾陵看看!”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