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雷霆聽完下意識去摸摸我額頭,居然笑顏逐開的說。
“還真別說,不但是方還真有一塊突起的,呵呵,沒看出來,你還是當皇帝的命啊。”
“師傅道法高深,我只不過學到皮毛,占卜命相算是學的最為精通,測字還算拿的出手的一門本事,所謂相由心生,要不你隨便說一個字,我給你測測。”嵐清端著茶杯淡淡笑著說。
我無可奈何的笑了笑,想了半天才說。
“我現在也是滿腦子的疑問,不如就測個問字吧。”
“問!繁體里面問字是問,問字左看是君右看還是君,君為君王者,同是帝王!”
我一愣目瞪口呆的沉默片刻,看見房間后面有一幅畫在絲織品上的帛畫,戰戰兢兢的說。
“嵐姨房間這幅帛畫線條飄逸栩栩如生,我再測一個帛字。”
“姨一聽頓時放下茶杯驚嘆不已的淺笑。
“帛字皇頭帝腳,必非常人,看來燕六指還真沒算錯,你果然有帝王之命,師傅果真是高人,想不到幾十年以后的事他老人家都能算到,知道今天你要來,獻盒于龍,這個盒子現在是你的了!”
我接過盒子一臉茫然,按照嵐清的說法,盒子里的東西和明十四陵有關聯,可木盒上面的銅鎖我卻不知道怎么打開。
“嵐姨,這銅鎖難道沒有鑰匙?”
“師傅當初只給了我木盒,沒有提鑰匙的事,何況我也并沒有想打開,不過師傅說了因緣際會木盒自然會打開,既然他算到今天會獻盒于龍,鑰匙應該還有其他玄機。”
“哥,就這破銅鎖還需要鑰匙,你給我,我用手都給你掰開了。”蕭連山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對啊,你師傅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這樣的破鎖也想鎖住東西。”越雷霆很贊同蕭連山的話。
門外有敲門的聲音,打斷了房里的爭論,蕭連山早就聽的昏昏欲睡,剛好出去活動一下。
“你你怎么會來在這兒?”門外傳來蕭連山欣喜若狂的聲音。
“我還沒問你呢,你怎么也在這里?”女孩子清脆的聲音。
我一愣,這個聲音很熟悉,剛回頭就看見顧安琪一臉清秀的笑容站在門口。
“安琪?你怎么來了?”我也很意外的問。
顧安琪沒有回答對直走到嵐清面前。
“這位想必就是嵐姨吧?”
“清很詫異的看看顧安琪,感覺身邊這個女孩子嬌小可人,笑起來的樣子很甜,很喜歡的把她拉到身旁坐下,和藹可親的說。
“小丫頭,我就是嵐清,可我怎么沒見過你啊,你怎么認識我的?”
“晚輩顧安琪奉家父之托,特意前來給嵐姨賀壽,家父祝嵐姨福壽安康萬事如意。”顧安琪居然跪在地上給嵐清連磕三個頭。
“清看顧安琪這么大動作都嚇了一跳,連忙把她從地上扶起來。
“瞧你這孩子,都什么年代了,還這么大禮數,對了,你父親是哪一位?”
“家父顧連城。”顧安琪笑著回答。
“顧連顧師兄!”嵐清手一抖很驚訝的看這顧安琪。“你是你是顧師兄的女兒。”
顧安琪點點頭輕盈的笑著說。
“我爸經常在我面前提到您,本來打算親自來給您賀壽的,因為還有其他要事脫不開身,特意叮囑我,務必要在今天趕到。”
“清不住摸著顧安琪的臉,感慨萬分的說。
“果真是顧師兄的女兒,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顧師兄現在還好嗎?當年那場浩劫和顧師兄失去聯系,等我趕到你們家的時候,已經是一片火海,當時我還以為你們全家已經葬身火海之中。”
“都挺好的,我爸也很掛念您,后來聽他說,命不該絕僥幸逃過那場災劫,然后歷盡千辛一路南下逃到了香港才慢慢穩定下來。”
“有三十幾年沒見到顧師兄了,小丫頭,你剛出生的時候我還抱過你,當時你就丁點大,想不到現在都變成大姑娘了。”嵐清撫摸著顧安琪欣喜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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