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四聲清脆的槍聲,兩邊沖上來的四個人應身倒地,田埂兩邊密密麻麻涌來很多人,手里拿著槍,把鐘衛國的人包圍其中。
“不想死的放下刀!”
我從來沒發現原來劉豪嘶啞的聲音竟然這么悅耳動聽,身體一軟坐倒在地上。
鐘衛國看形勢陡轉之下表情有些慌張的大聲喊:“怕什么,殺了他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們。”
田埂兩邊的人面面相懼,劉豪舉著槍朝天連開三槍,鐘衛國的人都不約而同的放下了刀。
劉豪把鐘衛國的人都趕到寬闊的田壩上,所有人抱頭跪在地上。
“想要老子的命,哼!你還嫩了點。”越雷霆瞟了鐘衛國一眼不屑一顧的說。
蕭連山很好奇問劉豪怎么會來,劉豪說,是霍謙機警,讓他查查姓鐘的來歷,結果讓他查到鐘衛國和李江龍是兄弟,他就知道要出事,連忙帶人趕過來。
“老子沒白疼你小子,終于學機靈了。”越雷霆捂著肚子坐在地上笑著說。
“蕭連山還是有些想不明白的樣子,問劉豪,去去鐘衛國的地方有兩條路,問劉豪為什么不走大路走小路,而且這條路又不通車?。
“開始是開車走的另一條路,走到一半大雨山體滑坡,還死傷了幾個兄弟,沒有辦法,就只有繞小路往這邊趕。”
越雷霆欣然抬頭看著我佩服的說。
“雁回,你真是活神仙,這都讓你算到了,你說西南有利,會得到朋友,而東北會失去朋友,果不其然,我真是服了!”
我淡淡一笑,命理天數本來就是教人逢兇化吉,我只是解讀卦象的意思,對越雷霆說,是他命硬,命中沒有此劫。
劉豪斜眼看看跪在地上的十幾號人走到越雷霆身邊問。
“霆哥,這些人怎么處理?”
“廢了!”越雷霆回答的很干脆。
劉豪心領神會對手下點點頭,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跪在地上人的后腦勺上。
我連忙阻止越雷霆,告訴他撈偏門進的都是偏財,雖然富貴可損你陰德,再不行善積德,過了六十年的大運之后,會有報應的,鐘衛國今天來你報仇,你能躲過,可這些人也難免有兄弟姐妹,你殺了他們,還有有多少個鐘衛國,天天提心吊膽的日子你愿意過嗎?
“老大,這事鬧大了,外面都知道姓鐘的明目張膽帶人殺你,如果我們沒點動作,傳出去還以為你膽小怕事,指不定還有多少來尋仇的,這些年咱們手里的人命也不是一兩條,不服眾以后不好管啊。”劉豪有些猶豫的對越雷霆說。
“放他們走!躺在地上的,傷了就送醫院,死的安葬費由我出。”越雷霆捂著傷口聲音低沉的說。
“老大?!”
“別說了,從今天開始,雁回說什么,我就聽什么,他和連山救了我兩次命,他們不會害我,而且雁回說的也對,冤冤相報何時了,在刀口舔血的日子混了這么多年,你敢說你每天晚上睡的踏實?”
劉豪想想的確也是,嘆了口氣示意手下放他們走。
鐘衛國心有不甘怨恨的看著越雷霆,抓起地上的刀,朝越雷霆沖過去,劉豪一點頭,圍在越雷霆身邊的手下亂刀把他砍倒在地,致命的一刀砍在脖子上,大動脈里的血如同爆裂的水管噴灑出來。
越雷霆自始至終都沒再看他一眼,鐘衛國倒在血泊中抽搐,慢慢從脖子上留出的血越來越少,最后再也不動瞪大眼睛死死盯著越雷霆。
劉豪走過去探探鼻息,抬頭對越雷霆說。
“老大,死了!”
我看著鐘衛國的尸體淡淡搖了搖頭無力的說。
“我本來給他留了條活路,可他自己偏偏還是選了死路,貔貅泣血,血盡而亡!你終究還是應了自己布的風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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