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關羽的眼神凝成一線,shè出的寒芒直刺我的心底,我的心不禁縮上一縮,只是如今我的實力遠超北宮誕,關羽的氣勢并不能影響到我。當下我挺起胸膛道:“關前輩,這是我們第四次見面了吧?”
我的實力大出關羽的意外,他在收回了自己的殺氣后,仿佛沒有聽到我的問話,嘴中只是不斷的喃喃自語:“后起之秀……后起之秀……”
“諸葛亮!你——”關羽的幼子關索喝道半截,卻驚醒了關羽,被關羽抬手結止了接下來的話。關羽瞪了關索一眼,又對我道:“孔明,這四次見面,你的實力似乎每次都有提高。”
“百戰方成將,亮出道以來幾乎與天下間所有的高手交過手。其中兩次與前輩的交手,也是令亮受益匪淺。”如今占盡了絕對優勢,我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當然,這其中我還是有些真心成分在里面。
“且不要廢話了,如今你與北宮誕帶著數萬軍隊把我們圍住,卻圍而不攻,究竟有什么意圖,說吧。”
我雙掌一擊,道:“好!前輩果然快人快語!聽聞昔年‘蛇矛’翼德前輩的長子現已經武功大成,頗有乃父之分,不是對否?”
張苞從關羽身后一抬其父留下的丈八蛇矛道:“諸葛亮,我就是張苞,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見張苞生得修長卻不消瘦,面容也是十分清俊,很有幾分神似當年的那個張飛,我大笑道:“果然是翼德前輩的兒子,連說話的語氣都很相像!有什么話,你先與我軍中一員將軍戰過一陣再說!后將軍,該到你出場的時候了!”
張苞受不得挑釁,不顧關羽緊縮的雙眉,一夾跨下戰馬,跑到兩軍對峙的陣中,橫矛道:“什么后將軍?有種就出來!”但當其看到從大唐陣中苦著臉郁悶的人時,表情立刻變得猙獰起來,咬牙切齒。
那大唐的后將軍正是糜芳,三年前還是金剛門干將身份的他,用張飛的人頭在大唐換得了今ri的地位。糜芳一臉怨恨地盯著我道:“寧王殿下,你這是公報私仇!”
“我和你又何仇恨?便說本王公報私仇,糜芳,你若不說出個所以然的話,莫怪本王治你個不敬之罪!”我冷笑著道。
話一出,糜芳便像吞了蒼蠅一樣惡心,他是軍方里投靠三弟康王諸葛均的將領,但此刻他又豈能公開的說出他是康王的人?糜芳猶豫了片刻,橫心咬牙道:“寧王殿下,末將是平西將軍北宮大帥麾下的將領,不能聽從你的命令!抱歉了!”
“哼哼!”我盯著糜芳。旁邊的北宮誕卻已開口道:“糜芳,本帥令你立刻出陣,對戰張苞!否則,以不尊軍令處斬!”
“大帥,你……”糜芳看著北宮誕,不禁目瞪口呆。以北宮誕的身份,根本就無需畏懼康王諸葛均,犧牲糜芳,與北宮誕沒有任何的損失,更可以還上我這份剿滅金剛門的人情,他何樂而不為?在北宮誕堅決的眼神下,糜芳只得不情不愿的上場對陣張苞。
張苞用矛,糜芳用槍。兩人交手,高下立判,僅僅三個回合,張苞便將糜芳一矛戳個對穿,把其尸體高高挑起,淚流滿面,仰天怒吼道:“父親——”
張飛大仇得報,關氏父子亦是悄悄的抹去了淚水。我騎在馬上,能夠感覺到糜芳死不瞑目的雙眸,仍在yin魂不散地盯著我,對此我不過淡然一笑,當年張飛在在戰場上曾饒過我一命,這一回算是還清了。
當張苞大仇得報的吼聲在戰場上消散后,關羽從戰場的另一方靜靜地問道:“孔明,你既然送上了如此大禮,要的究竟是什么?”。
“大唐一統天下需要金剛門的幫助,希望金剛門能夠鼎力相助。”我微微一笑道。
關羽沒有回答我的話,甚至沒有回頭去估量自己部隊的勝算,只是縱馬緩緩地走到前面,把場中的張苞換了回去,高舉青龍偃月刀,道:“來吧,孔明,先讓我看看你的功力長進了多少?”
與關羽一戰無法避免,這一點我早就知道,所以我才不辭辛苦地趕到北宮誕的軍營,否則這里沒有人是關羽的對手。我從馬側面解下龍膽戟,亦是縱馬走到關羽的身前十米處,道:“亮會全力以赴!”
“那是最好!諸葛亮,你看好了,只有一招!你來全力接我這一招!”關羽周圍的氣場已經開始改變,空氣沿著一種特定的規律流向緩緩旋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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