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方才還義無反顧地支持張家的官員們一個個面如土sè,雙腿不住地顫抖,有的甚至嚇得襠下一片濕漉漉的。我得意地看著張世靜和司馬孝道:“看來不用等一刻鐘的時間了,你今晨派出的探子所看到的的確是張頜的部隊,不過那些部隊在幾天之前還是黃家與王家的私兵,真正張頜的部隊早就潛伏在了平壤城中!“這時黃繼王元兩位家主也從容走了出來,黃繼沖著張世靜一拱手道:“世兄,在兩天之前我們兩家的一萬私兵便被正式收編為了大唐的正規軍,歸張大帥節制,二公子神機妙算,利用我們兩家的部隊引走了世兄的大部分人馬。至于你們眼前這些戰士當然是張大帥手下的部隊了!”
那王元也道:“張世兄莫怪我們背信棄義,縱然你起義成功當上了遼東王,我們王家和黃家也不過仍是當地豪族的身份,況且趙大帥在幽州尚且有六萬雄兵,以你張家之力膽敢與大唐向抗,無異于螳臂當車。當初我們答應你一同起事,不過是你張家勢大,迫于無奈而以,現在有二公子親自坐鎮,聰明人都會知道如何選擇的。如今你留在城中的那一萬私兵,也被張大帥的兵控制住了,你還是乖乖引頸受死的好。”
張世靜氣得面sè一片慘白,但卻面對眾多的兵士,很有些恐懼,對司馬孝道:“司馬大人,你答應過我的,一旦起事不成,會保護我的安全。”
司馬孝面sè凝重,對張世靜耳語了幾句,突然喝道:“張世靜,隨我向西邊突圍!”說著,拉住了張世靜的手腕,帶著一百余名張府私兵,便朝西邊沖去。
“攔住他們!”今晨剛剛趕到的閻柔立刻指揮起了大唐的士兵,紛紛擋住了那些張府私兵的去路,頓時雙方展開了白刃戰,廝殺了起來,一時張府私兵反而被逼退了幾步。
張世靜不由心急如焚,轉首求助的看向司馬孝時,司馬孝卻是yin險的一笑,松開了張世靜的手,雙腿一縱,人竟朝東邊奔去,眾大唐士兵反應不急,眼見司馬孝就要越出圍墻,張頜從身旁隨手抽出一桿長槍,用力擲出,如離弦的箭般朝司馬孝后心直插過去。
司馬孝無奈之下只得讓自己身形墜地,勉強躲過了張頜致命一擊,一頓之間,我運起風之心飄到了司馬孝身旁,全力一掌劈出,司馬孝舉掌相抵,但倉促之下豈能擋得住我已到達了第十重境界的龍極功?當下哇的突出了一口鮮血,人飛出了兩丈遠。
我身形晃了晃,看司馬孝的去勢按叫不好,司馬孝竟是拚著被我擊中一掌,反而借力躍上了墻頭。我慌忙再次躍起追了上去,卻感到一股掌風襲來,我側首望去,竟是靜心小筑林靜瑤,在我側身躲開的同時,林靜瑤已經抓住了司馬孝的衣領,飄然離去。
我恨恨的一咬牙,俯首看了一眼自己胸口撕破的衣衫,方才林靜瑤的掌風還是波及到了我。
太守府中的交戰在幾個回合之內也漸漸進入了尾聲,閻柔砍下了張世靜的一顆人頭,尚待了鮮血的余溫呈在了我的面前。不到片刻,張家的數十位重要人員都被就地屠戮,我冷冷的掃視了不滿血腥的太守府,一場波及全國的清洗展開了。
張家自張世平張世靜死后,在大唐之內為官的三十七位張家子弟有九成被借此罷免,亦或斬首,亦或流放,剩下的僅僅是張世平嫡系的幾個子弟,念在張世平忠心耿耿的份上保留了原職。在懲辦張家的過程中,還查出了姜家與張家有所勾結證據,有六位姜氏官員也被斬首,損失里不少元氣。不管怎樣張家在大唐之內徹底失勢,已經成了眾人皆知的事情。
在處理好了張家的事情后,我將jing力放在了那ri穆香所透露出了情報上,喚來了閻柔,向他細細詢問了一遍昔年令蹋頓與鵬克反目的那名女子孟璇。
閻柔回憶道:“那孟旋至多與屬下一般年紀,卻是美貌無雙,游戲的一身好武藝,在十年之前突然便在草原出現,草原上的人驚為天人,蹋頓與鵬克對他同時展開了追求,最后孟旋選擇了鵬克,可不知怎的,原本親密無間的兩兄弟竟為她而反目,令烏桓的力量至少衰退了五六年,具體情況屬下也不甚知曉了。還有,蹋頓非常寵愛孟璇夫人,至少在屬下入關之前是如此。“我細細品味閻柔的話,理出了一條條情報,美貌的女子……功夫高強……身份不明……這些都不是什么重要的情報。見我眉頭深鎖,閻柔突然道:“對了,二公子,孟璇是漢人,在屬下在烏桓生活的時間里,平時待屬下也是很好。”
“她用的什么兵器?”我突然問道。
“長鞭。”
一道霹靂在心頭劈過,我隱約抓住了一些重點,孟璇的出現絕對不是偶然,用美人計來分化烏桓內部,防止烏桓強大,這應該是一個很熱愛自己民族的勢力做的,使用的又是長鞭,再加之林靜瑤突然出現在了幽州,恐怕不會是為了營救司馬孝那么簡單,種種的線索,令我不禁想起了靜心小筑。如果孟旋真是靜心小筑的人,那靜心小筑著手段的確是太厲害了,不過至少在維護漢族統治的問題上,大唐和靜心小筑倒沒有什么分歧。
我看著閻柔道:“莫剛,你且隨我到關外走一遭,去見見這位孟璇夫人,或許能夠一勞永逸解決烏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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