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擺擺手,搖頭道:“免了,伯道,一曰窮寇莫追,聽那蹋頓語氣中有一先生相助他們,在幽州的地界上恐怕也是有不少人來接應蹋頓的,我們去了也是吃力不討好。二曰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目前最大的目標是袁尚,若真是把烏桓打急了,大唐的傷亡必會大增。”
郝昭想了半晌,也是相通了道:“還是二師兄考慮周到,正是事有輕重緩急,待趙大帥和張副帥拿下兩郡后,袁尚便只剩巨鹿安平兩郡和不到三萬部隊,到時是時候招待下袁尚了。”
我拍拍郝昭的肩膀,道:“走吧,伯道,該回去接收中山郡了,這幾天又忙得了。”郝昭點頭,振臂一呼,萬人的大軍便又朝中山城的方向開進了。
不到盞茶功夫,中山城便出現在眼前了,郝昭向我一抱拳,便帶隊朝城外新搭建的大營趕去,我則是僅僅帶著三十六親衛進城,王雙和閻柔兩人已經在城門相候,他們的身后卻是有三五十人被五花大綁的押在那里,我皺眉問道:“子全,這些人是……”
王雙回首冷冷的掃視了一番身后那些身著袁家軍裝的將士,答道:“二師兄,這些人在閻柔表露身份后,頑冥不化,便要重新奪城,雙便把他們捉起來了,聽后二師兄發落。”
我不禁愕然,看著那幾十個滿面怒容的袁家將士,看服飾官職最大的不過是一名統領百人的都伯,自語道:“兩千多人的部隊,就這么些人仍忠于袁家嗎?”
閻柔在一旁已經是耳尖的聽到了我的自語,抱拳道:“大人有所不知,袁家近三四年來衰敗迅速,又是內斗不休,早就寒了不少將士的心,這兩年袁家窮兵黷武兵敗后,一直未能發放軍餉,這些兵士又多是下層軍官或是普通士兵,家中溫飽不足,哪里還愿意再為袁家效命?”
我輕輕“哦”了一聲,拍拍閻柔的肩膀,道:“閻柔,你這次任務完成的非常不錯,也算是你在夜鷹完美的收山之作了。”我又是長嘆一聲,道:“那蹋頓實力甚強,這一仗子全手下四大校尉倒是有三人折在他的手中,你以后便跟在子全的手下吧。”
“屬下遵命。”閻柔語間有著幾分激動,在王雙手下當校尉便意味著他將至少帶兵三千,成為了手中真正有兵權的人,這要遠比在泰山的那些諸如呂曠威之流有名無實的將軍風光多了,戰場殺敵可是積累軍功的最佳捷徑。
王雙也是嘿嘿笑了起來,對閻柔道:“閻柔,我倆還真是有緣,記得四年前的選拔賽上,半決賽便是我倆交的手。”
我朝那些被綁的袁家士兵努了努嘴,帶著王雙和閻柔走了過去。我掃視了一番,淡淡地問道:“你們不愿投降嗎?”
“呸!”“放屁!”“諸葛小兒休得猖狂!”那群人立刻罵不絕口。
我微微一笑,輕描淡寫的道了句:“倒還都是忠士呀,那便成全你們,拉下去,都斬了。”說完,我一旋身便要離去。
我話音落地后,王雙和閻柔不禁傻了眼,那群罵得很兇的袁家兵士也是傻了眼,一個個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我剛剛的話。這時代最興的就是勸降忠臣,再不濟也要說兩句忠士的好話,尤其越是身份越高的人越不愿殺生,以昭顯自己的仁義,哪有我這樣一句話便結束了這些人的xing命的呢?閻柔在旁不禁小聲勸道:“大人,這全城的兩千降兵都在盯著大人呢,大人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無情了?”
仿佛聽到了閻柔的話,那群方才還嘴硬的袁家兵士大部分都鬼哭狼嚎的配合起來。我心中撇了下嘴,閻柔還是經驗尚淺,殊不知現在中山新降,正需要殺一儆百,殺雞給猴看,免得有什么人心懷鬼胎,這群忠士算他們倒霉了。
見我不說話的冷臉往前走,兩旁的諸葛兵士們立刻兩個夾一個,準備把那些袁家士兵拖到城外。袁家士兵的哭嚎聲又是震耳yu聾了起來,突然士兵的哭喊聲中有一個聲音傳來:“大人……我是城中月影宗的少宗主王渾,求大人網開一面吧!”
聽得月影宗的名字,我停下了腳步,月影宗有兩點最為吸引我,一是那名滿天下的寶物焦尾琴,二是月影宗宗主義女,新一屆絕sè榜中排名第六的練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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