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張頜,我回到刺史府的內院中,看到曹夢燕正逗弄著半歲大的女兒諸葛瑤和兒子諸葛瞻,眼中閃爍著母xing的光輝,看到我進來了,目光一亮,歡喜地道:“亮郎!”
我伸手輕撫了下曹夢燕搭在額前的秀發,俯身吻了一下她的櫻唇道:“夢燕,又在和兩個寶貝玩呢?”
雖是已經成婚一個多月,但曹夢燕仍是不免羞澀的臉紅了一下,輕輕推開我道:“是呀,你看瑤瑤好可愛,長大了一定會像婉兒姐一樣出sè。”語間,曹夢燕的眼中不自覺地流露出了一種羨慕。
我笑著擁住她,道:“只要我們多多努力,早晚也會給你一個的。”聽了我的話,曹夢燕笑罵著打了我胸口兩拳,臉也是紅到了耳朵根。
“哈哈哈……”看到曹夢燕的樣子,我大笑了起來。“噓……”曹夢燕連忙捂住了我的嘴,嗔道:“小聲些,婉兒姐在房間練功呢。”曹夢燕雖是不擅武功,但小時候也曾學過一套保命的步法,深知練功時若是受外界打擾,事半功倍還是其次,走火入魔了可是極其危險的。
我輕聲對曹夢燕笑道:“夢燕對你婉兒姐可真是關心呀。”曹夢燕白了我一眼道:“我既然入了諸葛家的門,婉兒姐便是我的姐妹,我做妹妹的當然要關心了。”
我嘿嘿笑了一聲,又吻了一下曹夢燕的臉頰,道:“我過會兒去父王那里議事,晚飯就不會來吃了,你和婉兒和兩個小家伙先用飯吧。我進去看看婉兒。”曹夢燕乖巧的點點頭。
我知道無論是蔡文姬還是貂嬋,在曹夢燕進入諸葛家的門那一刻前,都已經對自己的女兒囑咐過了,在這世家大族里面,妻妾之間最忌諱的就是爭風吃醋,引起夫君的不快。相信呂婉兒和曹夢燕即便是對共侍一夫有些不快,也不會在我面前表現出來的,尤其是曹夢燕,婉兒的背后還有整個呂家的支持,而曹夢燕在諸葛家可謂是孤立無援。
推開平ri中修煉內功的房門,發現婉兒剛剛收功,正要從榻上站起,看到我進來了,卻又坐了下去,笑吟吟的看著我。自從曹夢燕進門后,婉兒對于我的親熱就主動多了,這點變化還是讓我非常得意的。我露出了笑臉,坐到她身邊摟住她道:“婉兒,這么快就不練了?”
婉兒順勢依偎在我的肩頭,嬌嗔道:“你在外面笑得那么大聲,人家還怎么練功?”我有些尷尬的干笑道:“寶貝就別練功了,為夫好容易趕上了你,你在這么練下去,就又把為夫給甩開了。”
“哼!就是要把你給甩開!”婉兒輕輕指著我的鼻子,一臉笑意的道,“我可得幫我和夢燕妹妹管住你,省得你又成天到外面勾三搭四。”
婉兒的話立刻勾起了我少年時的回憶,那時我偷偷和孟雄、石廣元去青樓被婉兒發現了,結果我被婉兒以她強大的實力在諸葛府內禁足了整整半個月。和女人爭論這些問題是最不明智的事情,我慌忙投降,陪笑道:“婉兒你看為夫像那么花心的人嗎?其他大家世族的公子到了我這個年齡,哪個不是三妻四妾,而且暖床的侍女一大堆?為夫明年就二十二,也算大齡青年了,到現在才只有你和夢燕兩人呀!”
“哼!算你過關了!”婉兒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要說在諸葛家年輕官員中我算是表現最好的顧家男子之一了,至今為止還沒有夜不歸宿的現象,這也讓我師父呂布他老人家很是滿意。
我又和婉兒說了一下我對小妹婚事的想法,婉兒和諸葛鳳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對這事自然是很關心,讓我無論如何也要設法讓張頜參加北伐,賺取戰功,好能風風光光的娶小妹進門。
我點點頭,又與婉兒溫存了一會兒便出了刺史府,跨上戰馬朝唐王府趕去。
待我趕到唐王府的議事廳中,發覺議事廳中擺了五張坐榻,目前卻只有父王和二叔在那里在沙盤上指點著什么,看來大哥諸葛瑾和師父呂布還沒有到。父王看到了我,對我笑了一下,示意我先坐會兒。
不消片刻,人便來齊了,二叔將沙盤移到議事廳中間,沙盤中所堆砌成的正是冀州北部和整個幽州的地形,幾個雕刻得栩栩如生的紅sè馬匹擺在了南皮附近的地區,想必就是那烏桓的游牧騎兵。父王環視了一圈眾人,道:“現在諸位就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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