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雖不擅計謀,但武功練到一代宗師境地也不是笨人,思慮了一下,便想通了其中的訣竅。劉琦死了,必然會逼得劉表只能將希望寄托于二兒子劉琮,而劉琮恰恰便是神樂教副教主蔡瑁的外甥。劉表向神樂教的進一步靠攏將會徹底地激發荊州其他豪族與神樂教黃、蔡兩家的矛盾,內亂一起,孫家就有機可趁了。
劉備從劉琦尸身前起身,冷冷的掃過劉琦的兩個侍衛一眼,驀的抽出腰間的配劍,一道光影,兩侍衛喉頭噴出鮮血,倒在地上,再無聲息。張飛吃了一驚,皺眉看著地上的侍衛尸身道:“大哥,你這是……”
劉備冷冷的哼了一聲,道:“滅口,不能讓蔡瑁知道我們來到了許都和劉琦見面。”張飛道:“可他們是劉琦的侍衛呀,劉琦可是你的侄兒。”
劉備無奈的搖搖頭道:“但現在劉琦已經死了,他的侍衛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何況他們就算回到了荊州也是死路一條。”張飛聽了此話,沒有語,只是惋惜的看了地上的侍衛一眼。
劉備接著道:“我們和劉琦的聯盟是完了,不過我們此行沒有白來,我自然有辦法讓劉表知道劉琦是死于孫家之手,到時兩家打起來,我們再進攻諸葛家便沒有了后顧之憂了。”說著,看了一下門口,估計方才刺客撞開屋頂的聲音也該把風情歌坊的護衛引來了,到道了一句:“我們走吧!”說完,便和張飛一躍而起,從屋頂的大洞離開了風情歌坊。
刺殺劉琦的刺客喘著粗氣翻進了諸葛家在許都的落腳點——隨云居,揭開了蒙在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本來面貌,原來這刺客正是諸葛家的二公子諸葛亮,我!
我端坐在自己臥室的睡塌上調息,將體內翻滾的氣息一一引入丹田,又運功為自己治療了一下張飛重拳所造成的內傷。我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陪劉備來密會劉琦的人竟然是張飛,若不是自己在兩天前剛剛進入了龍極功第九重,內里大增,恐怕在與張飛對了一拳后自己根本逃不回隨云居了吧。看來有很多東西夜鷹小隊也是根本探查不到的。
近一個時辰后,我才將自己內息調順,走入了隨云居正廳,發現趙云早已在正廳慢慢的品著佳釀,兩眼迷離的不知在想著什么。我打趣地道:“子龍,剛從馬家回來,見了馬小姐心情大好吧?”
趙云見是我,面sè不由一紅,道:“孔明,少取笑我,我在公孫瓚時期納妾那會兒,你還不知呂婉兒是誰呢?”我努努嘴,不在意的道:“反正有人見了馬文鴛就語無倫次了……”話還沒說完,一尊酒盞就劃著颼颼破空聲朝我腦袋飛來,我慌忙一個鷂子翻身,躲了過去,只見趙云正在旁邊摩拳擦掌。
嘿嘿,提起馬文鴛,趙云的表情絕對jing彩,識時務者為俊杰,我連忙告饒道:“好了,好了,子龍,我錯了好吧。說說馬家的情況怎么樣?”
趙云這才滿意的收起了拳頭,換了一種很正經的口氣道:“放心吧,孟起說了,只要不損害天圣教的利益,他們在許都完全支持諸葛家。”
我心中又放下了一塊石頭,有了天圣教的幫助,和諸葛家分別在曹家一東一西,完全可以逼曹cāo就范,和我諸葛家結盟一對付袁家。突然想起一直沒有見到郝昭,忙問:“對了,子龍,你見到伯道了嗎?”趙云茫然的搖了搖頭,道:“聽重壁說,他一早就拿了把戟出去了,到現在他也沒回來。”
我皺了皺眉頭,暗道,這郝昭哪去了?如今許都是臥虎藏龍,他的實力雖然不弱,但四處亂闖也是不好。
之后我又和趙云聊了一會,已入深夜便各自歇息了。
第二ri,曹cāo突然遣人來請我入府一敘,我欣然前往,不多時,兩人便談妥了諸多結盟事宜。我心中暗暗冷笑,孫家舞空術高手的驚險,讓曹cāo心驚不小;諸葛家和天圣教之間曖mei的態度,也讓曹家深感芒刺在背;劉琦的死早已在許都各方人馬中傳開,而死因正是孫家的舞空術,劉表盛怒之下必然要與孫家開戰,原本就對荊州興趣甚濃的孫家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這樣被荊州拌住手腳的孫家顯然不能在牽制金剛門了。三管齊下,眾多的理由同時擺到了曹cāo面前,縱然曹丕極力反對,但在曹彰的叫好聲中,曹cāo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與諸葛家結盟。
我悄悄地松了一口氣,終于與曹家順利的結下了盟約,與曹夢燕的婚約也就擺上了ri程,等英杰大會一結束,就去向曹家提親吧。
離英杰大會還有不到十天,我在隨云居的后花園中隨意的踱步,思慮著今后幾天的行動,如何能為諸葛家帶來最大的利益。
夜鷹小隊第五組的組長閻肉突然在我面前現身,對我拱手道:“主公,有新情況,是有關郝昭大人的。”我雙目一睜,忙道:“趕緊說吧。”
閻柔道:“昨ri孫家盡遣二百兵士四處搜索一個受傷的男人,近ri屬下打聽清楚了,他們要找的人正是郝昭大人。”
我的心一緊,郝昭受傷了,我忽然想起前天郝昭數次找我詢問孫家人的情況,是了,肯定是郝昭看不爽孫家的人,去孫家當刺客去了。我冷冷的道:“你干的很好,叫你的組員和第四小組,都去盯住孫家人的動向,一有情況,立即報告。”
“是!”閻柔領命離去。
我在心中暗暗的道,孫家,要是郝昭有個三長兩短,可別怪我諸葛家和你徹底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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