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暗嘆,以龐統之才自謙學識淺薄,必是不愿加入我諸葛家,若是再勸的話恐怕也是無益,可惜一個大賢呀。我惋惜的對龐統道:“先生既是如此,那亮也不便強求了。只望先生有一ri游學結束,能前來諸葛家,諸葛家永遠對先生敞開大門。”
龐統對此只是一笑,避重就輕地道:“統謝過諸葛家的盛情。”我猜測龐統還在天下勢力中選擇,所以不愿輕易作出承諾,那我就更要表現了:“先生千里而來,亮添為東道,為先生準備一間上好客房,特請先生移駕。”
龐統又是搖搖頭道:“二公子有所不知,統既是游學,便不好與各大勢力交往過密。所以請二公子諒解,統實在是有所不便。今ri與二公子暢談兩個時辰,實在痛快,天sè已晚,統告辭了。”
雖然龐統沒有答應為諸葛家效力,但我知道龐統已經給諸葛家加了不少的印象分,此刻也滿意的與龐統作別,又對一直在旁旁聽的呂翔道:“子明,你護送先生會客棧吧。”
呂翔點頭,作了一個請的手勢,讓龐統先行,自己則跟在后面。聽了二公子與鳳雛的想談,呂翔目瞪口呆,他從沒想到當世還會有如此新奇的想法,也從未想到過和曹家結盟的深層原因是什么,兩個時辰下來,呂翔深感自己學識的不足,呂氏刀門雖為北方大派,但也不過有十幾個核心人物識字而已,自己作為核心人物之一,能識字已經算是不錯了了。此刻,呂翔特別崇拜二公子和他說過的一句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呂大人,我們到了。”前方的龐統停下來說。呂翔停止了思考,看到他們正站在北海城南的“有盈客棧”前,于是道:“不知先生住哪間房,諸葛家作為東道,希望能為先生提供最安全的保護。”
龐統對呂翔一拱手道:“那統就多謝諸葛世家了,統住在天字三號房。”呂翔暗暗記下房間號,與龐統作別后就回去安排人手著重保護有盈客棧了。
呂翔問房間號還有一個目的,就是他一直對這個龐統的真實身份很好奇,明明是個女的,但卻能和二公子侃侃而談兩三個時辰,令呂翔對其充滿了敬佩。她到底是誰?
為了解開這個謎,午夜子時,呂翔換上了夜行衣,秘密登上了有盈客棧的屋頂。一、二、三,呂翔心理默數,到了。輕輕的扒開幾片瓦片,一束光亮透了出來,還傳出了嘩嘩的水聲。呂翔把臉湊了上去,發現衣架上掛的正是龐統白天穿的那套衣物,視線漸漸左移,頓時一幅美女出浴圖映在眼中。
呂翔此刻似乎突然理解了二公子當初和郝昭談論美女時說過的一句引領cháo流的話:“清水去芙蓉,天然去雕飾。”她是誰?她難道就是扮演龐統的那個女人嗎?呂翔不知不覺看呆了,一顆塵封已久的心似乎又重新開始了跳動。
呂翔身為呂氏刀門的jing英之一,年少有成,十七歲便娶了妻子,幾年來也有了兩個孩子。但同樣因為他是呂氏刀門的jing英,在呂翔二十八歲那年,當時北方第四大派斷魂幫,對呂氏刀門中的瘋狂進攻中,呂翔的妻子作為打擊呂翔的突破口,都被斷魂幫殺害了。從此呂翔心灰意冷,功夫再無進境,失去了沖擊人榜的機會,在袁家的地位也就一直停留在了三千人統領這個位置。
如今這個假龐統的出現,讓呂翔的熱血又恢復了年少時的沸騰,幾乎立刻就要出沖擊房內將其就地正法。不過畢竟呂翔已經三十三歲了,還能保持一絲理智,告訴自己對方目前還是諸葛家的貴客,是不能冒犯的。
“哥哥,今天我又假扮了你一次,見到了和你齊名的‘臥龍’,他真的很有才華,而且還很年輕,比你還小兩歲呢。不過我表現得也不差,你的在天之靈應該可以放心了。”一個柔柔的女聲傳來,屋內的龐統頂著一塊玉佩,在自自語著。那塊玉佩應該就是他哥哥的遺物吧。
呂翔心頭詫異,哥哥?難道她是真正的龐統的妹妹?真正的龐統……死了?
呂翔深深的看了一眼正在淋浴的美女后,悄悄地蓋上瓦片,離開了有盈客棧。此刻呂翔的心靈有些千頭萬緒,把男女愛情早就經歷了一整遍的呂翔知道自己是對這個假龐統心動了,為她的才華而傾倒,為她的美貌而迷醉。呂翔同樣知道,自己的地位雖然很高,但仍舊配不上如此優秀的女子,像這種女子似乎只有二公子那種天之驕子才配得上擁有,而且聽方才龐統自自語的口氣,好像對二公子已經頗具好感。
呂翔不算是一個很傳統的人,所以他才會投降諸葛家,令自己身價大漲,此刻又在心中下了一個決定,一個能讓自己很可能再次身價大漲的決定,那就是——后羿神槍!
翌ri,當呂翔奉我的命令再去有盈客棧相請龐統的時候,龐統已經飄然離去,不見蹤影。我也只得嘆息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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