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語氣有些yin沉的道:“云長,二十三年未見,想不到你變了這么多?什么時候變得知會欺負小女孩了?”什么,二十三年沒見,而這人不過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他與關羽是什么關系?為何還能以這種平輩的口氣來教訓天下五大高手之一的關羽?
必羽沒有理會來人的問話,仍舊指著來人,結結巴巴的說:“你……你……不是在二十三年前已經死了嗎?”二十三年前?那時我還沒有來到這個時代呢,這個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時,張頜突然說話了:“華前輩,多謝你出手相救。”華前輩?莫非是華佗,素問這位神醫醫術神奇,說不定他真的會什么駐顏之術,才保持這么年輕。不對呀,從未聽說過華佗用兵器,二十三年前?用劍的姓華高手?死去了?他是——
我的腦中閃過一個人,二十多年前的江湖之王“殺手”華雄!
來人冷橫了一聲,道:“我也以為我死了,但我華家有一種奇妙的功法,經過我一位從未謀面的祖先的改造,我又復活了,而且能青chun永駐,實力也更強了!云長,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必羽不愧是天榜高手,很快平復了自己的心情,道:“力達,這么多年了我很后悔當初殺了你,時間讓我明白了每個人都會變的,都有自己的無奈。你當初為董卓效力,一定也是你的無奈。”
我這下能肯定來人正是二十多年前的傳奇人物“殺手”華雄了。華雄的冰塊臉終于解凍了一次,笑了一下搖搖頭道:“云長,當時你殺了我,我一點都不恨你。因為當時我也在為自己的立場而迷茫,你是我唯一的朋友,那時能死在你的刀下,也是我最好的解脫了。可你一向為正義化身的你,現在為何變得好sè起來?這讓我很痛心。”
必羽哈哈大笑起來:“力達,這么多年來我也看透了,為何當我看上一個未婚女子時,還要可以壓制自己呢?當初真是太傻了,十五年前我不再可以壓制自己后,正是讓我的心靈得到了解脫,實力也真正步入了天榜!人活著,有時就要率xing而為,這才不枉此生呀!”
華雄默然,良久方:“云長,我不知你說的對不對,你的活法是你自己選擇的,我不會干涉。”接著華雄朝張頜努努嘴道:“這個孩子很對我胃口,放過他吧。”
必羽看了一眼小妹,點點頭道:“能見到你這個老友復生,我很高興,給你個面子吧。”說完,又看了一眼我們,對師父說道:“溫侯,我們有十一年沒有交手了,我期待著與你再次交手。”
必羽優雅的轉身,緩緩地遠去,消失在街角,一舉一動中無不透露著宗師風范。
華雄目送著關羽離去,也看向師父,淡淡的道:“溫侯大人,好久不見了。”聽了華雄與關羽的談話后,師父的臉sè也恢復了常sè,同樣淡淡的道:“是呀,好久不見,不過已經物是人非了。”
我知道師父在緬懷當年在董卓手下與華雄并肩作戰的ri子,可惜現在董卓早已被師父親手殺死,而天下也遠非那時上百勢力混戰的格局了。
華雄的臉在關羽走后,又恢復了冰塊,道:“對于你與董卓的恩怨我不知該說些什么,說起來,他又是我的恩人又是我的仇人。溫侯大人,答應我件事,好嗎?”
師父笑了笑:“在我印象里,力達你是從不求人的,我當然答應了,你說吧。”
華雄指了指身后的張頜,道:“這個年輕人我很喜歡,我知道他是你們諸葛世家的敵人袁家的大將,但我希望溫侯大人不要為難他。”
師父點頭。華雄回頭看了一眼張頜,道:“年輕人,你的進步很快,當年我就看你很投緣,繼續努力。”說完,對師父說了一句:“雄謝過溫侯大人,后會有期。”一閃身便消失不見。
我驚嘆道:“不愧是‘殺手’,輕功竟如此卓越。”之后趕緊跑到小妹身邊,關心的問道:“鳳兒,沒受傷吧?”小妹見到我趕來,頓時抑制不住自己的淚水,撲到我懷里,哽咽得說道:“二哥……”我嘆了口氣,輕撫著小妹的秀發,讓她哭個夠,冷靜下來。
不一會兒,小妹漸漸停止了哭泣,抽泣著道:“那個關羽攔住我,說要把我抓回去做妾,我只擋了他三招就被抓住了,后來夜鷹的兩個人來救我也被打敗了,若不是張大哥趕來,我就……”小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也紅了起來。
我這才想起身邊還站著幾乎快被遺忘的張頜,連忙放開小妹,拱手對張頜道:“亮代表諸葛世家對雋義兄表示感謝。”雖然我和張頜還分屬于兩大敵對勢力,但張頜對我的兩次救命之恩,也足以讓我稱呼其字了。
張頜在剛才小妹在我懷中哭泣時顯得頗為尷尬,見我對其行大禮,慌忙扶住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二公子何必行此大禮,行俠仗義本就是武林之人應為之事。”接著,張頜走到師父呂布身前,拱手謝道:“郝昭承蒙呂前輩照顧收為弟子,頜了卻心頭一件大事,在此謝過呂前輩了。頜還有要事,恕版辭了。”說完,張頜轉身便要走。
“張大哥!”小妹著急的叫住張頜。張頜聞停住了腳步,扭頭看著小妹。小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最終輕聲道了句:“謝謝。”
張頜凝神看了看小妹,溫情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對小妹笑了笑說:“不客氣,保重!”之后沿著長街消失在了街角。
小妹剛剛停止哭泣的眼中有滑落了兩線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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