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忠冷哼一聲:“諸葛亮,算你走運,傷心小箭一次沒有置你于死地,老夫也沒臉再shè第二發了,這次先放過你。不過如果你還敢打后羿神槍的主意的話,下次見面便是你的死期!”說完了這話,黃忠一甩袖子,轉身消失在林間。
看著黃忠遠去,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忙和高順跑到黃強那里,叫道:“黃老板!你還好吧?”但見黃強的臉sè已經煞白,雙目緊閉,呼吸急促。高順急吼:“黃老板!黃老板!”雙手貼住黃強的后心,運功為他療傷。
聽到了我們的呼喚,黃強睜開了眼睛,勉強笑了一下道:“大高,不用費勁了,沒用了。我大哥位列五大高手,靠的其實并不是他的槍術,而正是他的傷心小箭,一旦讓他的傷心小箭shè入心臟,內勁爆開擾亂心脈,一炷香過后,便是神仙也難就活的,除非……”
“除非什么?”我忙問。
黃強皺眉哆嗦了一下,繼續道:“當世間除非‘神醫’華佗的‘五禽術’可調理被傷心小箭shè中的心脈,否則他人難救呀。”
原本找到一絲希望的我和高順神sè立刻黯淡了下來,“神醫”華佗成名于一百年前,是和左慈一個時代的人物,實力雖不會像左慈那樣深不可測,但我有信心肯定他仍活著。可現在我們到哪里去找華佗呀?
看到我們失望的神情,黃強顯示出了老人的慈祥,安慰我們道:“不用難過了,孩子們。老父今年活了六十有四,夠本了!二公子,想必你很奇怪老父為何與我大哥打起來吧?我大哥向來記仇,其實他這次引我前來真正目的就是置我于死地,因為四十六年前老夫為奪家主繼承人之位,也曾數次險些逼死我大哥的……”
原來如此……我其實也在詫異黃忠在信中說的挺客氣的,為何兩兄弟還會開打呢。
黃強接著說:“恕老夫冒昧的問一句,深為諸葛家人,你會能增強武人直覺的龍極功并不奇怪,可你為什么會孫家的舞空術呢?”
斑順也奇怪的看向我。面對黃強這位瀕死的天榜高手,我恭敬的說:“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什么舞空術,剛才那一剎那,我突然感到了風的氣息,隨著風的感覺走,就這樣我就躲開了傷心小箭。”
“哈哈!好樣的!咳……咳……”黃強突然大笑了起來,“想不到老夫以天榜之力上未能領悟的自然之心,竟然由你這個任督二脈未開的年輕人領悟到了!天意!天意!咳……二公子,老夫命已該絕,臨終前能見到未來一代高手的雛形,已是心滿意足了。不過,老夫最后提醒你一句,當任督二脈開啟,內力生生不息時才算是真正的天榜高手,千萬不要小視五大高手的實力!……我大哥的實力你已經見到了,其實他還……未盡全力……”
算上在金石村趙元處受的那番教誨,我已經是第二次聽到這話了,加上我與關羽黃忠交手的經驗,我知道者絕非危聳聽。我很感激這位老者在臨終前對我的關懷,點著頭說:“黃前輩,您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黃強又艱難的扭頭對高順說:“大高,我不行了……我們雖然僅僅相識不足三個月,但我覺得咱倆之間非常投緣……那間鐵匠鋪你回去賣了加入諸葛家吧,不要想著繼續經營,我大……大哥是個睚眥必報好面子的人,既然決意要殺我,就絕不會放我和我有關的一人一物,你加入諸葛家,有呂布保護,我大哥也就不會再刻意找你麻煩了。”
斑順這個八尺大漢含淚點點頭,黃強看到這里,微笑的閉上了眼睛。我心神一振,覺得手中的身體沒有了生氣,忙叫道:“黃前輩!黃前輩!”
斑順忙試探了一下黃強的呼吸,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沉重的說:“黃老板他不愿忍受等待死亡的痛苦,已經自絕心脈了。”我看向高順,發現雖然他的語氣似乎平靜,但虎目中卻已經有滾滾的熱淚流下。
斑順是一個戰士,他絕不會為兒女情長而浪費時間,他站起來說:“亮兒,我們幫黃老板立個墓,收拾一下吧。”我“嗯”了一聲,心情有些煩亂,雖然我經歷過了數場戰爭,也殺了不少人,但這是我來到三國時代后,第一次熟悉的人死在我的面前,這種經驗真的不好受。我默默和高順一起在涼亭外掘土,為黃強立下個墓。我用龍膽戟在旁邊的大石上挖出一塊墓碑,上面刻道:
襄陽黃漢德之墓
黃強,字漢德,襄陽人。生于少和七年,襄陽神樂教黃家第九代子孫,生平習武,位列天榜。于建安十二年十二月,與兄長天榜高手“神弓”黃忠交手,不敵,卒。
末學后輩高順、諸葛亮。
為黃強立了墓碑,刻了墓志銘后。高順正sè面對我,跪了下去,說:“二公子,順立志要為黃老板復仇,請二公子收留順這個無家之人!”
我忙把高順扶起來,說道:“師叔不可行此大禮,亮承受不起。師叔何來收留此,當年師叔和師父并肩作戰馳騁沙場之際,亮不過一稚童。師叔本就是我諸葛家一員大將,相信師父見到師叔一定會萬分高興的!”
斑順被我扶起,激動得說:“二公子……”
我止住了高順的話,說:“師叔以后還是叫我亮兒,不要叫我二公子,可好?”
斑順皺眉說:“順加入諸葛家,名義上即為諸葛家家臣,尊卑之禮豈可不遵?”
我笑笑說:“我都叫師叔了,按理當時你尊我卑的。”
斑順這才答應對我的稱呼不變,繼續叫我亮兒。我二人匆匆回到北海城內,將黃胖子鐵匠鋪交與張世平打理。等待著師父和趙云的到來,準備前往后羿shèri的那座高山,去奪那后羿神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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