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初識張頜
兩名地榜高手的對決,除了在戰場之外,是很難看到的。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屏住呼吸,全神貫注的看這場中的局勢。我注意到文丑臉上帶著的是輕蔑的獰笑,而張頜臉上卻是冷靜的自信。
說實話我不看好張頜,因為通過剛才和文丑的交手,我親身感受到了文丑裂陽拳法的可怕,而張頜在三年前評出的武林榜中剛剛進入地榜乙級,實力應該比占據地榜乙級位置長達十三年的文丑要弱一些。
正在我心下評定孰強孰弱的時候,兩人突然沖向場中,張頜竟然一上來就將槍當作棍子護住全身,全然不想進攻。文丑則是像流星雨般的狂轟亂炸,竟有愈來愈猛之勢。
難道張頜就一直想這么被動嗎?憑文丑強橫的內力,至少可以連續這么打上千拳,那時張頜不知會露出多少破綻,說不定早就一敗涂地了。我為張頜的處境暗暗擔憂。
文丑的拳勢越來越猛,眼見張頜完全被罩在文丑的拳風下了,所有人都認為勝負以定,甚至已經有人說出:“姜還是老的辣!”我這時卻體會出味道來了,感覺張頜是在憋著一股勁,一定留有后著!只是不知何時他才會出手。
突然文丑大喝一聲,似乎要至張頜于死地,周圍人均倒吸一口涼氣,勝負就在此一舉了。果然張頜不會就此束手,只見銀光一閃,文丑的拳頭被槍尖撥出,之后……
是“毒龍出洞”!我心中狂喊。鑌鐵長槍從一個刁鉆的角度伸出,但和郝昭使的完全是兩樣,起到的作用卻是異曲同工之妙——閃亮的槍尖指在了文丑的喉間。我心里明白,“毒龍出洞”就像“漫天戟影”一樣,沒有固定招式,講究的是一種意境,很明顯,張頜對這種意境的掌握要高于郝昭很多。
不過有一個疑點就是,張頜即便把靜極思動的意境掌握的在巧妙,憑地榜乙級的實力,也不可能一招就制住同是地榜乙級高手的文丑,除非……他隱藏了實力!
文丑的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被撥出的手僵在半空,嘴里喃喃地說:“張頜……怎么可能?”張頜冷冷一笑,收回鑌鐵長槍,一拱手說:“文丑大人,承讓了!”
聽到這話,文丑才回過神來,瞪了我一眼,氣沖沖的說:“咱們走!”說完,一甩袖子,大步走出了聚賢閣。眾士兵也默默跟了出去。
我心知這回文丑的人可丟大了,這決不光是一時的勝負,文丑理虧在先,又計不如人,如喪家犬一樣的逃走對一個將軍來講是何等的侮辱。向來袁紹家都說“ri月星”三魔是以武功順序排下來的,這回全南皮人都知道了文丑敗于張頜,對于文丑在軍中的地位又是一個打擊。
隨著士兵們和文丑的離開,圍觀的人漸漸散去。聚賢閣突然清靜了起來,我經過剛才的調養,內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一是由于文丑的武功并不是高出我太多,我受的傷并不是是很嚴重,二是龍極功確實是不同凡響。我走向婉兒,扶起了她倆,轉身正要對張頜說兩句感謝的話。之間一名中年文士緩緩從門外走進,輕笑著說:“看不出清風將軍是拌豬吃虎呀!”
張頜大驚,看向來人,握住鑌鐵長槍的槍桿,冷冷地說:“原來是沮授沮先生呀!先生所,恕張頜不明,還請先生解釋!”沮授冷哼一聲,說:“張頜你當真不明嗎?憑你剛才制住文丑的最后一招,恐怕連我袁家軍中的第一猛將顏良都不一定抵擋得住,為什么你現在卻只被評為地榜乙級呢?”
眼見張頜的長槍就要出動,沮授卻不慌不忙地說:“慢來慢來,張頜你不要激動。我知道你擁護大公子,想隱藏實力做最后一擊。咱倆雖不是一條船上的人,但我可以告訴你,今天咱倆的所圖是一樣的,而且原因也是為了袁家的大業著想。就算你不出手,我也會攔住文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