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叫王雙,是一個浪子,曾經是浪跡天涯的浪子,現在也是浪蕩情場的浪子。
(二)
我爹是村里的鐵匠,生得孔武有力,我小時候又十分淘氣,于是在無數次作了壞事,與爹過招慘敗被打**后,我也變得小有實力,成了村中的孩子王。即便比我大幾歲的孩子,也會被我摔倒在地,因此那些**歲的小孩總是跟在我**后面“雙哥雙哥”的叫,我也聽得飄飄然。
不過我在村中還不能算是孩子中的老大,在我之上還有一群少年,雖然他們幾乎從不參與村中孩子們的爭斗,但是我知道他們每一個人都是高手,至少對付我沒問題。因為他們都住在占了大半個村子的那片豪宅大院中。
住在那片豪宅大院中的人從來都是村中的守護神,從建村開始,不知有多少年,反正從沒官吏敢來村里收稅。后來我入了江湖才知道,那片莊園里住著的便是天下聞名的司馬世家。
司馬世家的人我認識幾個,其中和我關系最好的一個叫司馬懿,他大我七歲,可以說是司馬世家里年輕一代最厲害的人了。我小時候也是一直跟著他**后面跑的,他教了我一套奇特的內功,我學了之后,爹在打我**的時候,我就不覺得那么疼了,從此以后我就更佩服司馬懿。
后來出了一件大事,村子附近最大的城洛陽快被攻破了,聽說是曹字世家干的,這個消息傳入村中后,司馬懿背了一把刀,只身出了山。
我曾在村口堵住他,希望他不要走,外面的世界很危險的。他回頭給了我一個很酷的笑容,送給我一句話:“男兒志在四方。”之后瀟灑的一甩頭,一個縱身便沒了影。
十幾天后,聽說司馬懿加入了曹家,天下人都說這是強強聯合,天下大勢又要變了。我對天下大勢并不是很了解,但司馬懿走前的那句話我至今還記得,所以在我十四歲那年,我讓爹給我打了一對鐵錘,只身進入了江湖。
(三)
我去過很多地方,從西涼到巴蜀,再從江淮到河北,我花了四年的時間將大漢的版圖幾乎逛了個遍,中間我也碰到過不少戰斗,我很驚喜地發現,他們幾乎沒一個人是我的對手。
雖然我不會什么錘法,但每當我胡掄幾下,他們就一個個抵敵不住了,全都倒在地上。在我后來自己總結出了如何出錘的套路后,他們就更不行了。我得意的將自己的錘法命名為“雙雙錘法”。
從那以后,我再將對手打趴下后,總會昂首挺胸的報出自己錘法的名號。每當看到對手一臉笑容的大贊我錘法的名號好威猛時,我就會更得意了。
但我還不敢太張狂,因為我知道我混跡的地方是江湖,那些武功真正高強的武林人士,是不屑于參與江湖中的械斗的。我也曾和武林人士交過幾次手,有勝有負,最驚險的一次還要算是我在汝南對上許家塢的事了。
我是個男人,是個本質意義上的男人,我十三歲的時候便和村中的張寡婦上過床,在四年的浪跡天涯中,我也是到處留情。
在汝南的時候我也不例外,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主動勾引我,她有三十歲左右。我一向信奉有便宜不占,烏龜王八蛋。于是我很心領神會的進了她的屋,上了她的床。做完之后,我只有一個感覺,太***爽了,她簡直就是女人中的極品。
她這時才說出她勾引我的目的,她惹讓了一個仇家,早聽說我很厲害,希望我能為她擋一下。要了她的身子,我確實也該做些什么,況且我對自己一向有自信,拍著胸脯說沒問題。在聽說對手是許家塢時,我雖有些心虛,但還是故作輕松的來了一個笑容。因為自從“許家三虎”被周瑜搞定后,許家塢除了他們的六十歲老塢主外,就在沒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高手了,一個人面對一個門派,我到不至于太吃虧。
可惜這次我錯了,而且是錯得離譜,許家塢來的那個殺手不到四十歲,武功卻高得可怕。我最得nb的一點就是勁兒大,那位大叔居然***比我還勁大。我一拳打碎了枕頭大小的石頭,而他只用了一指;我雙手全力拔起一棵大樹,他卻微笑著用單手就拔起來了。看得我眼珠子就快掉下來了。
后來我們比手勁,這時武林人士挑釁的一種方式,我與他兩手相握,一攥之下,我頓感使不出力氣,一股大力疼得我臉部都變了形。終于他松開了手,用一種渾厚的聲音說:“還不錯,小子。不過我該完成任務了。”我還沒反應出他話中的含義時,就聽得背后一聲慘叫,那個女人額頭上出現一個血洞,香消玉殞了。
對于女人的死,我有一種愧疚,畢竟我答應會幫她擋住仇家的,但她還是死了。不過我并不難過,因為我是個浪子,對于男女之間的感情看得并不是太重,何況我們不過是露水姻緣。
那個殺手解決了女人后,轉頭朝我詭異的笑著,仿佛在說,她完了后就是你了。我害怕了起來,我知道我決不是他的對手,甚至不是十招的對手,我生平頭一次感到死亡離我這么近。
我的腿有些顫抖,他發出的那種氣勢甚至讓我興不起反抗的念頭,只想著如何逃跑。在我一位殺手要出手的一剎那,我突然想起了司馬懿,叫了出來:“先不要動手,你知道我的后臺是誰嗎?大名鼎鼎的‘落ri公子’司馬懿,你要動了我,就等于和司馬世家曹家兩家結仇!”這句話被我就像救命稻草一樣喊了出來。
殺手果然停下了手,仔細端詳著我:“你真的認識司馬懿?”我拼命點著頭。殺手若有所思地道:“那我倒要確定一下,你跟我來。”看樣子這位殺手似乎也認識司馬懿,我有救了。在我印象里,天下間的絕頂高手本就應該互相認識的。
(四)
我跟著那位殺手來到許都,也就是曹家的大本營,果然見到了司馬懿。再次見到那張我熟悉的臉,我從沒像現在覺得他那么可愛過,我撲上去,摟住司馬懿的肩膀,張嘴懿哥閉嘴懿哥的叫著,拼了命要在殺手面前證明自己和司馬懿的關系有多鐵。
司馬懿很給我面子的道了一句:“小雙,你怎么來了?”我朝殺手一努嘴。殺手嘿嘿笑著:“仲達,你認識這小子?”
“仲康,他是我家鄉那邊的小弟,多謝你把他帶過來。”司馬懿并沒有問我為什么會碰上那個“仲康”。殺手和司馬懿說了幾句話后,留下一句“這小子功夫不錯”便走了。
司馬懿這時才和我說:“你和許褚交手了?”原來那個人叫許褚,在我印象里武林超級高手中并沒有這個名字。我點點頭。
“你可夠走運的,許褚手下很少留活口。他是真正的天榜高手,雖然他并不出名。”司馬懿白了我一眼道,“既然來了,就多留一陣子吧。如果你樂意的話,我引見你加入曹家。”
這樣,我就在司馬懿的府上住了下來。我還沒想好我是不是要投靠一個勢力呢,我若要進入武林的話,在明年新出的武林榜上排進人榜應該是沒問題的,即便是在高手如云的曹家,我也算是小有實力了。但我又舍不得那種浪跡天下,嘗盡群芳的那種ziyou。為了這件事這些天我一直在猶豫,但想了半天也沒個所以然。
司馬懿對我不錯,給了我不少方便,在很多人面前我也能威風一把,但我總覺得在他的身上少了些什么,我們之間再也回不到年幼時的那種感覺了。
我發現有一個少女老來找司馬懿,而且是秘密的,這點似乎連曹家的人都不知道。那位少女見司馬懿的時候并不避開我,我曾問過司馬懿她是誰。司馬懿只給了我一個摸棱兩可的答案:“她很可能是你嫂子。”最終司馬懿也沒說出她是誰。
那位少女給我的印象有兩點最深,一是她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甚至超過了曹家的小姐曹夢燕,二是她是我見過的武功最高的女人,具體多高我不知道,但肯定是比我高出不止三個境界。
一個月過去了,就在我開始不好意思再賴在司馬府的時候,一件事讓我做出了是留還是走的決定。
那天我在司馬府里看見了許都另一位大名鼎鼎的美人,大漢的永香郡主劉嫣,她的遭遇讓一向最憐香惜玉的我十分心痛,司馬懿在逼她陪那些各大勢力的人睡覺,我很心疼這樣一個不過十六歲的美女就這樣成為了高級ji女。
但我也知道讓她這樣做或許就是大漢朝廷的意思,因為現在大漢的尊嚴已經幾乎掃地,朝廷很需要一個能聯系各大勢力的紐帶,女人就成了最好的選擇。但我不明白為什么出面做這件事的是司馬懿這個曹家的人,而不是那些漢氏宗親。我同樣很痛心司馬懿會做出這種背德的事情,我知道我從小敬佩的司馬大哥真的變了,而且還在繼續變著。
我不忍再看到司馬懿身上的變化,于是我收起行囊,向司馬懿告辭。司馬懿送我的那天,他對我無奈的道:“小雙,有些事你是不明白的,有一種東西叫野心,一旦擁有了它,整個世界都會發生改變。”
聽了這句話,我知道以司馬懿的絕頂聰明,已經猜到了我離去的原因。我對司馬懿抱拳說:“司馬大哥,我一直記得當初你離開村子時對我說的話,‘男兒志在四方’,王雙一定會憑自己的實力來闖出一片天地的。”
司馬懿含笑的拍著我的肩,目光投向東方,道:“你往東走,那里應該有你施展的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