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這是?季先生怎么突然這么著急,是最近出什么岔子了嗎?”
奧斯卡都欠秦大師一個小金人,明明他心里猜都猜得到是怎么回事,竟然還一副一無所知的語氣。而且這么一聽上去吧,那語氣里還夾雜著真摯的關心。
對,沒錯,他就是知道是咋回事,怎么了?
估計跟季繁星那個邪門的小兔崽子有關。
但他就是不說。
而且聽季志強這焦急的語氣……
他甚至還想坐地起價,再撈一筆。
“季先生,你放心,絕對沒問題。我已經確定下一任容器在哪里了,明天,明天我就立即將人交給你。以我們之間的交情,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會放在首要位置的。”
秦大師拍著胸膛保證。
他當然能保證了,畢竟季誅已經秘密把人交到了他手上。
用兒子交過來的人去掙老子的錢,他沒出一分力,反而掙了兩三道錢,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只能說季家這兩父子,各懷鬼胎,以至于讓他這個外人占了便宜。
季志強松了一口氣。
連日來大大小小不順的事,讓他心頭一直壓了塊大石。現如今聽得秦大師的保證,終于有種塵埃落定之感。
只要換一個容器。
只要聚福陣繼續運轉,那就沒什么好怕的。
……
夜幕降臨。
季君澤一直沒醒,據醫生說是因為磕到了腦袋,雖然傷勢不重,但是腦部這種地方最難說得清楚。有時候不一定受多重的傷,但就是醒不過來。
總之,沒有生命危險就是了。
陰誅作為好哥哥,自然要過來看一趟。
病房里沒有其他人,陰誅居高臨下看著季君澤,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
“真是蠢貨,竟然將自己弄成這樣。”
“君澤啊君澤,你說你有什么能跟我相對比之處?又有什么資格,跟我爭遲遲?你們一個個的都愚蠢不堪,即便遲遲就站在你們面前,你們全都認不出來。唯獨我,我能夠認出她來,而且牢牢抓住她!”
陰誅此時是勝利者的姿態,高高在上,優越感十足。
他這樣之前樂善赤炎等人的種種愚蠢表現,坐在病床旁,如同說笑話一樣,自自語說給季君澤聽。
“你說他們是不是很可笑?尤其是上個世界的赤炎,口口聲聲說想要補償遲遲,結果呢,遲遲成了他皇妹,他竟然都沒能把握住這個機會。呵,真是可笑得讓我都忍不住想憐憫他們。當然了,你也跟他們差不多,同樣的愚蠢,同樣的令人可笑……”
陰誅洋洋自得了一番后,才終于走出病房。
等玉心這個容器徹底派上用場,遲遲的命運也會差不多回到正軌。
到時候他會好好呵護她,傾盡所有對她好,滿足她一切愿望。
至于那個叫寧銳的野男人……
無所謂,不重要!
他已經吸取了之前世界的經驗,只要干脆利落一點,讓人秘密殺了他,他還能怎么興風作浪?
陰誅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走出病房后。
病床上的季君澤,手指輕微動了動。
一晃眼就是半夜。
季君澤突然間便發起高燒,腦子里一片混沌,好像有無數影像從他腦海中如流星般劃過……
“遲遲,你最喜歡的人是不是君澤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