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是康王世子。
明臻聽明薈講了一路的康王世子,從騎馬有多好看,到酒量有多大,甚至平常喜歡穿什么顏色的衣服都知道了。
當然,明臻聽什么忘什么,聽進去的都是天琴和新夜。天琴和新夜都見過康王世子,人確實很好,生得玉樹臨風一表人才,但遠遠沒有明薈講的這么夸張。
……這位世子是明薈?未婚夫,情人眼中自然出西施。
明臻眼中?祁崇還是天底下最好最善良的男人呢。
一直到了安國公夫人這里,明薈仍舊意猶未盡,她坐下來忙喝了杯茶潤潤嗓子。
明臻也小口喝茶。
羅氏見明臻臉色蒼白,一路走來似乎出了一些汗,雖然不喜愛明臻,迄今也在記恨自己身邊?嬤嬤因明臻而死,但人是安國公下令打死,正如無法怪罪安國公一般,她也怪罪不了明臻,只能不喜愛罷了。
家中女孩兒該管還是管一下,所以羅氏道“是不是身子虛?這樣可不好,年齡不小了也該照顧好身體,庫房里還有一些人參,天天喝一點參湯補一補。”
明臻不大愛喝參湯,她搖了搖頭“謝太太關心,阿臻感覺身體還好。”
明薈道“都是因為總在房間里睡覺,天天歪著身上就有了病根。多出去走走才好,看??這張臉就知道一定沒有多出門。”
看?明臻一身冰肌玉骨,明薈又酸了“為什么家中?女孩兒只有她最白?我用了十年的珍珠粉,都沒有白成阿臻這樣。”
家里姑娘公子或多或少都有些像明義雄。
羅氏道“阿臻像她生母,她生母就像月亮一樣姣白。”
白氏么,姓白,人也宛若雪雕,阿臻長成這樣,羅氏也不覺得稀罕。就是眉眼不太像,阿臻眉眼過分漂亮了。
羅氏又道“??下午是不是要出去?正好帶阿臻一起,讓她多走點路,也見一見世面。”
明薈不滿的撒嬌“娘,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今兒要見誰,是見嘉寒和寧德公主。她倆平日就不喜歡我,上次故意讓宮女在宮宴上潑我一身酒給難堪,帶著阿臻去,只怕寧德公主一句話,把阿臻給弄哭,我自己腹背受敵,壓根應付不來。”
羅氏笑了起來“還不是你被寵壞了,脾氣嬌縱,別人才不喜歡你?”
看?羅氏和明薈親親熱熱的講話,一向遲鈍?明臻突然意識到自己缺失什么了。
似乎缺少父親和母親,大概是像羅氏關懷明薈一樣關懷自己?長輩。
明臻也不覺得嫉妒,只是羨慕罷了。看到旁人幸福開心總比看到旁人痛苦交加來得美妙。
自己其實也有秦王殿下。只是最近這段時間,秦王殿下對待阿臻疏離了不少,昨晚阿臻十分渴望殿下能將她抱在懷里安慰,讓她晚上不要??害怕,但是殿下并沒有。
羅氏道“??們是不是在玉湖畔做詩會?如果在這邊,??大可過去,讓阿臻在旁邊散步走走好了。她在莊子里長大,什么世面都沒有見過,總要見一見外面的東西。”
明薈略有些無奈“好吧,那您得給我一些銀子,否則我不帶阿臻。詩會結束,我們買一些東西吃,沒錢買該多丟臉。您知道,玉湖畔?東西最貴,店面都是皇家在背后撐腰的。”
羅氏縱然嫌棄明薈大手大腳,自己唯一?女兒,卻只能受著,所以讓丫鬟給她拿了??十兩銀子。
出去之后,明薈笑瞇瞇的掂了掂錢袋“至少有五十兩銀子。”
明臻也掂了掂,驚訝的道“好重。”
明薈這才抬起下巴“好了,我可以帶你出去玩。玉湖畔也安全,整個玉湖都是秦王?,現在也開滿了荷花,估計她們會讓做一些亂七八糟夸贊荷花的詩,到時候瞎說??句氣歪她們鼻子,我們走吧。”
明臻點點頭“天琴姐姐和新夜姐姐能一起跟?么?”
“跟?,不然你不見了怎么辦?到時候讓咱哥帶?兵滿城找你就丟死人了。”
明薈還在想著這五十兩銀子到底買些什么,是買珍寶閣最新的耳鐺,還是買胭脂香粉,聽說最新的玫瑰胭脂,又香又潤,特別好用。
她看了一眼明臻,明臻似乎總是面色過分蒼白,失血過多似的。
明薈捏捏明臻的臉“算了,買盒胭脂吧,耳鐺買了借??,??八成弄丟,胭脂我買了,??也能湊?用一用。”
明臻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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