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早就知道了一切?”
我緩緩地站起身,看著門口的女人,明了了過來。沒想過,她竟然也會試探我,是我太急于求成,才能這樣輕易地上當,我不語。
“你早就知道了一切,或許你接近小弟也是因為……夕,你走吧,就當我還路夕惟的!”
“還?怎么還,路夕惟是一條命,你怎么還?”既然,她早有準備,我就沒必要再隱瞞什么了。
“就連我一個小小的伎倆你都看不穿,你怎么和嚴弈斗?你只會搭上一條命!”
“我不管,我一定要害死路夕惟的人受到懲罰!”再說我只是一時疏忽才會上當。
“你這樣除了白白犧牲,不會有結果!”
“那又怎樣,總好過,一個男人為了某人被嚴弈害死了,有些人還能無動于衷強!或者說,你慣于享受兩個男人爭奪你的感覺,你說愛路夕惟,那是對他的一種侮辱!”
“你不配!李沁。”
面前,李沁頹然地坐到床上,看看我,久久不語。
“夕,走吧,乘還來得及,我都能發現你的秘密,嚴弈不可能不知道,你斗不過的。”
斗不過,斗不過,難道說她只會說這一句話?
“李沁,我說過,我不會走,你要去告訴嚴弈也好,拆穿我也罷,我都不在乎,我一定會查下去,就算死!”
是的,就算死!
我從容地向門口走去,身后,傳來李沁冰涼的聲音。
“夕……別逼我!有時候,結局并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的。”逼?!我有嗎?那么,誰又能來幫幫我,誰能來告訴我,從頭到尾,只是一場夢,一場噩夢!
噩夢與真實的區別就在于噩夢總會有結束的一天,可是真實,卻會在殘酷的現實中無限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