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夕惟,你會看到嗎?
會看到嗎?
父親只在醫院休息了兩天就要求回去工作,盡管我和母親都試圖勸說他,他卻固執地出了院,在家里休整了一天,第二天就走了。無奈,我在家又陪了母親兩天,父親病倒后,她變得焦躁,那段時間的煩躁不安又開始影響她的情緒,我每天陪著她去郊外散步,想要緩解母親的神經緊張,卻是徒勞,她甚至開始做惡夢,常常半夜驚醒,哭喊著抱緊我,不停地說:“只有你了,媽媽只有你了……”
我打電話給父親,他只是沉默,久久才說:“丫頭,等一切結束了,就好了。到時候……”我不想再聽下去,摁了電話。一切結束?難道說一切還沒有結束嗎?如果沒有,那什么時候才會結束?用什么樣的方式結束?
到底,何為結束?!
因為擔心母親,我已經延遲一周還沒有回校。又陪伴了母親三天后,看著她的情緒也漸漸穩定些,我不得不回校。
回去的時候,看著操場上那些奔跑的身影,想起了久未聯系的嚴曜。這一陣子,他一直沒有和我聯系,就算我一次次地看著手機,那熟悉的號碼也沒有出現。我甚至不知道我們這樣是不是算結束了,相處幾個月下來,沒有一次爭吵,卻因為一次小小的爭執就結束了?
如此脆弱,還是感情嗎?
我不想主動給他電話,畢竟煩心的事情已經夠多了,何必再增添額外的煩惱,每天我都會給家里打電話,和母親閑聊,聽著她偶爾的笑聲能讓我心里的愧疚緩解一些。
然后,偶爾會從陳怡的口中得知一些嚴曜的消息,聽說他請了長假,我回校的時候,他都沒有回來,我試圖給他打手機,卻一直是關機,到最后,我也放棄了,想著這會不會是他婉轉的分手方式。
所幸難過還算不上,只是覺得可惜,畢竟不是每個女孩都可以和王子談戀愛的,盡管這個王子太過冷淡。童話故事并沒有教會我們,如果王子不是足夠愛你,應該怎么辦。
這樣看似釋懷的日子又過了半月。
在一個云淡風輕的日子,我再次見到了某人,某個已經消失了足足一月,我的男友,亦或者前任男友?
他看來是剛到,行李還沒來得及放就來找了我。看到我,二話不說就過來牽住我的手往一頭走。
我掙扎,他不說話,只是手上的力道攥緊。大庭廣眾之下,我也不好用到暴力。于是妥協,一路沉默地跟他回了公寓。
開門,嚴曜把手里的行李包隨手放到玄關,然后走到客廳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仰頭喝盡后,轉頭看著門口站著的我“怎么不過來?”
怎么不過來?
難道他不知道,我們吵架了嗎?有了分歧,一個月連電話都沒有一個。
這樣了,他還可以平淡地問我,為什么不過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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