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趕緊一笑道歉說道:“抱歉,抱歉。我是聽說這里有個廠子停工了,我過來看看!”
這老頭上下打量著劉偉,臉上帶著狐疑說道:“你也是這個廠的?那個車間的,我怎么沒見過你?”
劉偉擺擺手笑道:“不是,我不是這個廠的,我就是過來看看,想著若是合適,我就在這邊租幾間房子。”
“租房子?這廠區設備都老舊不堪了,租來干什么?”這老頭看了看墻角的一堆零零碎碎的東西,滿臉不解的對劉偉問道。
劉偉一笑,拜拜手說道:“不是,我租房子不準備開工廠,而是另有用途。我看著這廠房的設備那么多,以前肯定很繁忙吧?”
劉偉想著閑著也是閑著,多了解了解情況也是好的,便準備和這老頭隨意說些。
“那是,相當的繁忙,最忙的時候,人休息,設備部休息。三班倒,一天二十四小時連軸轉,廠子嗡嗡的,老遠都能聽得到。”這老頭眼睛里面帶著些緬懷。
劉偉一邊聽著,一邊將一包沒有開封的香煙拿出來,打開包裝對老頭說道:“大爺,您抽根煙繼續說!”
這大爺有些詫異,將香煙接了過來,倒是沒有客氣,不過看向劉偉的臉色倒是和藹了不少。
顯然這根香煙起了作用。
劉偉一直以來不抽煙的,相反,他對抽煙挺厭煩的。
但是自從在央視,劉偉弄了那版權運作公司之后,談生意的,差不多沒有一個不抽煙的。
劉偉便開始隨身拿著一包煙,遇到客戶便讓一讓。
劉偉也開始領悟到讓煙這點小事也不可小瞧。
在劉偉看來,讓煙是一種人際關系的破冰,通過讓煙,拉近了彼此之間的那陌生感,讓兩人之間的關系拉近一些,也方面談事情。
劉偉又將香煙給這大爺點著。
這大爺就著火,愜意的抽了一口,舒適的吐了一口白色的煙氣,對著劉偉說道:“不過后來,廠子的設備漸漸的老化了,效益也不好,慢慢的廠子里開工是越來越少了,一開始每天設備還運轉運轉,后來直接都停了!現在你看看這廠子都荒成什么樣子了?墻角那里都長草了!”
這大爺一臉遺憾的搖搖頭。
劉偉點點頭,說道:“不過這塊地位置這么好,不做廠房,做其他的也不錯!”
“其他的?這破廠房能干什么?”大爺食指和中指夾著冒著火星的香煙,轉頭不解的問道。
劉偉一笑說道:“大爺,你看這空間這么大,做什么不行!我想問問您,咱這邊的水電方面還方便吧?”
“方便,怎么不方便?別的不說,人家普魯士帝國的建設就是技術過硬,都過去多少年了,這水電系統一直沒修過,都沒出過什么大毛病!”
劉偉一聽,算是放下了一半的心,水電充足就好!
接著劉偉說道:“大爺,您知道負責這廠子的辦公室在哪嗎,我想找負責人談談,準備將這里給租下來!”
大爺一聽,瞪著眼問道:“你還真租啊!我以為你就是隨便問問呢!”
劉偉一笑說道:“大爺,我可不是真租嘛,我看著這里空間敞亮,拋荒這么久了,價格肯定也貴不了,今天來就是看看情況來著。”
大爺一聽,有些不明白劉偉這是為什么,但是這大爺還是說道:“不明白你們這些年輕人。行吧,跟我走吧,我領你去廠辦!”
說著顫巍巍的領著劉偉來到了附近的一棟樓上面。
進了樓,這大爺對著劉偉說道:“看到那上面寫著廠長辦公室的牌子了嗎?你要租進去和里面的人談談就好了。”
劉偉點點頭,向這大爺道謝說道:“謝謝您了大爺!”
“不客氣!好了,你進去談吧,我得先回去了,外孫快放學了,我得接孩子去了!”
“大爺您慢走!”
劉偉目送大爺離開,這才抬腿進入了那掛著廠長辦公室牌子的辦公室。
還沒進門,劉偉便聽到里面有些爭吵聲。
接著,劉偉便敲了敲房門。
只見里面傳來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說道:“又是來要工資的吧!進來吧!”
劉偉推門進去,只見看見那辦公桌旁的椅子上面坐著一個穿著一身中山裝,帶著一個黑框眼鏡的中年男子有些無精打采的。
在這男子旁邊圍著幾個人,氣勢洶洶的,見到劉偉進來,一個個的將眼睛看向劉偉這邊。
劉偉一笑,向眾人擺擺手打了個招呼,說道:“您好,請問廠長在嗎?”
只見這中山裝面露狐疑說道:“你是?”
“您就是廠長吧,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劉偉,這次來是和您來談租房子的事情的!”
“租房子?我家沒發布過租房信息啊,您搞錯了吧?”只見這廠長有些莫名其妙,直接對劉偉開口說道。
劉偉說道:“看來您就是廠長了?我這次來不是租您家房子的,而是租這個廠房的!”
“什么,租廠房?您沒開玩笑吧?”只見這中山裝男子一臉的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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