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陸朝暮直接一個拳頭,飛快的就砸到了蕭景桓的胸口之上,像是對他的一種無聲抗議一般。
不過,她就算出拳的速度很快,但是,為了不讓蕭景琿聽懂他們這邊的動靜,被蕭景琿發現他們的事情,陸朝暮這一拳打下去的時候,還是下意識控制了出拳的力道。
所以……
她這一拳打在蕭景桓的身上,對于蕭景桓來說,無疑于是撓癢癢一般的感覺。
甚至,若非礙于他們現在的處境,蕭景桓只怕會將她小小的拳頭整個包在自己的手掌心底。
“好了……不過就是跟你開一個簡單的玩笑而已,瞧把你急的……”
蕭景桓又淡淡的笑了笑。
就在他們說話的這段時間里,屋子的另一邊,蕭景琿已經完全被那青銅蓮花香爐里面飄出來的迷藥給徹底迷暈了過去。
他已然分不清,在他面前的人究竟是誰。
他只是憑著最原始和最基本的本能,不斷折磨著架子床上的女人。
而宋婉,雖然也被蕭景桓的人喂下了迷藥,但是,蕭景琿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她迷迷糊糊間清醒了不少,可,她的身體雖然清醒了,但,她的意識還是模糊的。
她根本就不知道,如今發生的這一切,到底是真真切切發生的,還是她的一個夢魘而已。
她心里下意識覺得害怕,因為,如今的這一切事情,實在是太過真實了,真實得讓她覺得可怕。
但是,也不知道為何,心底的害怕,隨著她身體逐漸適應,竟然漸漸的從一開始的害怕,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享受。
很快,宋婉自己的嘴里,便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接著一聲的嗚咽聲,那聲音如同一片又一片的羽毛,鉆入蕭景琿的耳中,更是將激得如今這個獸性大發的男人,愈發不可控制的進行著運動,像是,要將他面前的這個女人,給直接一口生生吞下去一般。
“……”
屋子里,聲音連連,陸朝暮聽著這些聲音,心底只覺得作嘔。
要知道,若不是她重活了一世,早就知道了紀氏母女的打算,早早的有了應對。
那么,此時此刻,被人這樣欺辱的人,就是她自己了。
蕭景桓看到了陸朝暮臉上神情的變化,他眼瞳稍微凝了凝,就說:“你要是不想看,那咱們就出去,別留在這兒了。”
她說到底也只是個尚未出閣的姑娘,眼前的這些事情,對于她來說,實在是不應該看的。
可是,陸朝暮卻搖了搖頭,目光異常堅定,開口說:“我要看著。”
她不僅要看著,她還要好好將所有的一切都看清楚了。
因為,時至今日,她才算的上是真的為自己的父母報仇了。
或許她的母親、父親,就如同上輩子的她一樣,到死都不知道當初他們究竟為何死去。
甚至,他們跟本都不知道,他們才不是得了什么疫癥,而是被這對惡毒的紀氏母女給害死的。
所以!
她當然要好好的看清楚,只有這樣才可以真真正正的解了她的心頭之恨!
……
不過,過了一會兒之后,陸朝暮臉上冷然的神色一點點的就淡了下來,她臉上露出了幾分擔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