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
古蒼面色忽然一變:我是不是該去請個大夫來給五皇子治治病?不然這怪癥一直拖下去,成了不治之癥那可怎么得了啊!
“還不走?”
蕭景桓森冷的聲音,叫古蒼渾身一個哆嗦,不小心就碰到了旁邊石山上放著的盆栽。
忽然“哐當”一聲。
那盆栽掉了下來,旁邊一間屋子立馬亮起了燭火。
“誰!誰在哪兒?!”
姜嬤嬤立馬跑出來,可是左右一看,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只瞧見摔在地上的盆栽。
心里正覺得奇怪呢,就聽到了屋子里陸朝暮發了夢魘正哭著,趕忙進去將陸朝暮叫起來,連連安慰,才忽然想起來,今天晚上不是霜兒守夜么?
“那丫頭呢?人呢?”姜嬤嬤一臉驚異。
又是盆栽摔在地上,又是小姐發夢魘的,這霜兒怎么人不見了?聽不到么?
陸朝暮裹著被子坐在床鋪上,漸漸從夢魘中清醒過來,想了想問:“梁九呢?”
話音一落,鳳月就進來通報說:“小姐,梁九晚上守夜的時候喝了點小酒,誰知吃的宵夜不干凈,一直往茅房里跑,人現在都還在茅房里的。”
陸朝暮心里一沉。
清芷園守夜的差事,一般都是兩個人。
內院一個丫鬟,外院一個護衛。
梁九因為“拉肚子”一直在茅房,若不是姜嬤嬤忽然醒過來,是不是她們都不會知道今晚霜兒人不在這件事兒?
姜嬤嬤有些生氣:“小姐,霜兒三天兩頭不是這兒伺候得不好,就是那兒做錯了,如今連守夜都做不好了,還留著她做什么!”
“姜嬤嬤……”
“小姐!”姜嬤嬤苦口婆心,“小姐就別替她說好話了,您都饒過她多少次了,可是結果呢?”
一個下人連基本的差事都做不好,難不成還要拽上天當小姐了不成?
“小姐,小姐!”
姜嬤嬤正說著,霜兒就從外面跑了進來,“小姐,小姐,我,我……我……”
急急忙忙的,氣都要喘不過來了,顯然是忽然得知她醒來的消息,立馬從很遠的地方趕回來的。
陸朝暮心里越發肯定,霜兒肯定是使了法子,讓梁九拉肚子不能守在外院,然后她就能悄然無聲的跑出去,不被人知曉。
這樣的設計,霜兒的性子和膽量,肯定是想不出來。
必定是有人想出來,告訴她的。
整個宋家,會這樣精心算計她的,除了紀氏母女還能有誰?
陸朝暮心里一沉,唇角一勾,她就說呢,紀氏母女怎么會一直讓她舒坦度日,這不就又在安排什么了么?
“小,小姐……”霜兒被陸朝暮瞧得渾身都不自在。
雖然小姐一直笑著,瞧著也如往常一般和煦,可是,霜兒心里還是隱隱有些不放心。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