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的規定,她們自然都是撿最容易學的報,誰也不想選多了,學不過來,到時候丟臉啊!
可是忽然間,不知誰驚呼一聲:“呀!婉,你全都要學啊?!”
姑娘們正糾結著呢,聽得這聲驚嘆,大家都圍了過去,定睛一看,宋婉那張花箋上可不是將十二門課全都寫上了。
“婉,你就不怕課程太多了,不能樣樣都學會么?”齊淑兒問她。
宋婉驕傲的挺了挺身子,極力擺出一副淡然的樣子,可是,她的一雙眼睛里還是滿滿的得意。
宋婉昂了昂頭,“嗯,這些我都學過的,我有把握才選的。”她神色滿是自信,就連她花箋上的字,也都是筆筆銳利,字形隱隱透著一股張揚。
“婉你真的不怕選得太多,學不過來么?”齊淑兒又問。
宋婉笑得開心,目光緩緩從這些人身上劃過:“當然不怕了,你們若是往后有什么不懂的、不明白的,也可以問我,我定會幫你們的。”
那語氣,那神情,就像是她已經通曉古今,什么都知道了一樣。
羅青凝揚了揚眉,就說:“就是!當初入學考的時候,婉姐姐的成績那樣好,自然都是會的!哎,對了,吳映月你選了幾門啊?”
羅青凝將話頭引到吳映月身上,一是因為她跟陸朝暮走得近,遷怒與她;二是因為吳映月當初考了第一,她替宋婉抱不平。
陸朝暮在心里忍不住搖頭,這些事同羅青凝本沒有半分關系,卻偏偏心甘情愿被人當槍使。
果然和她表姐羅青冉一樣,腦子不好使。
也難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吳映月根本不搭理她,紋絲不動的坐在那兒,仿佛什么也沒有聽見一樣。
羅青凝被人無視,心里煩躁極了,幾步沖過來,將吳映月的花箋紙直接拿起來一看,“喲!”
“吳映月你當初不是得了十三枚玉玦么?你不是很厲害么?怎么只選了八門功課啊?”尖酸刻薄的聲音,滿是嘲諷,聽的人耳朵生疼。
吳映月還是不理她,一個抬手就將自己的花箋紙給拿了回來,連余光都不想瞧她一眼,周身的氣度明明白白的說著四個大字:“關你何事?”
吳映月轉過身看向陸朝暮,“你選了什么?”
羅青凝一次次被無視,氣得炸毛:“喂!我同你說話呢!”
這樣語氣尖利,簡直就跟市井潑婦一樣,哪里像是書院精挑細選出來的女學生。
“咳咳!”
明娘子聽見屋子里面吵嚷,進來就見到羅青凝咋咋呼呼,沒有半分儀態,當即就罰她出去頂著《禮經》罰站。
明娘子沉聲開口:“茶藝、插花你就不用學了,除了書院規定的五門課之外,你就學騎馬、射箭吧!”
“啊?!我不要!”羅青凝一哭,頂著的《禮經》就掉了下來,騎馬射箭那都是野丫頭才會學的,不僅會弄臟了衣裙,弄花了妝容,還會弄得一身酸臭,她才不要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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