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氏眉頭緊蹙,不滿道:“你這是做什么?你要將這個家拆了不成?!我平日里對你的教導,你都聽到哪里去了?”
紀氏狠狠戳了戳宋婉的腦袋:“說了不要動怒,不要動怒!凡是都要學會忍!你怎么就聽不進去呢!”
“你讓我怎么忍啊!”宋婉氣得滿眼通紅。
“那個陸朝暮,那個賤丫頭!她!她就是我的克星!
她算個什么東西,竟然能讓兩位皇子被她吸引,她憑什么?!她那一雙短命父母死的時候,怎么就沒帶上她!留下她在人間,真是個禍害!”
“你給我閉嘴!”
提到陸朝暮的父母,紀氏眉頭狠狠一皺,火氣上涌,一個嘴巴子就朝著宋婉的臉頰上狠狠打了下去。
“啪”的一聲。
她整張臉當即就紅了。
“母親?!”
宋婉捂住自己的臉,一臉不敢置信,母親竟然為了陸朝暮那個賠錢貨打她!
她長這么大,紀氏就從未打過她!
宋婉心中恨意瞬間爆發:“我說錯了么!她這個小賤貨,當初就應該直接同她那對該死的父母一起毒死了才好!母親非要將她的性命留下來,說什么一個小丫頭可以任我們拿捏!
這下好了!她身子骨越來越好,地位越來越高!我倒要看看,現如今你究竟還能如何拿捏她!!”
“宋婉!”紀氏心里也恨得不行。
她們回來之前,她才讓昭姐兒去打發了紅姑。
宋文邵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怎么了,三天兩頭就讓人將紅姑接到家里來行那茍且之事,叫紀氏半點不省心。
而且這昭姐兒,雖是紀氏親自挑選的親信,但到底不如過去的李媽媽用著順手,總覺得膈應得慌。
如今眼瞧著陸朝暮的名聲越來越大,紀氏心里也跟吞了蒼蠅一般,難受得不得了!
她早就計劃好了,趁著陸朝暮孤苦無依的時候,迷惑她、蒙騙她,讓她同宋文邵成親,這樣一來,陸朝暮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們的了。
可現在,陸朝暮名聲大盛,還入了天鳳書院,而宋文邵連個舉人的身份都還沒有。便是到時候,她拿出了之前定下的口頭婚約,想要讓她嫁到宋家,也會引起諸多非議!
真是頭疼死了!
宋婉見紀氏一臉難色,嘲諷笑了笑:“母親,可別到時候你千算萬算,反倒把自己給算進去了。按我說,還是直接將她給弄死了好!省得麻煩!”
“弄死弄死!你說得到容易!”紀氏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宋婉,“你聽聽你自己說的這些餿主意!你真以為你弄死她了,就可以了么!”
陸朝暮永平侯府嫡親孫女的身份在那兒擺著,就是死了,她的東西也是要全部送去京城的!
“啊!怎么這樣?!”宋婉一臉不滿,“他們堂堂侯府,還缺這點東西么?”
半點都不知道,這根本就不說缺不缺的問題。
只是因為,這些東西原本就不是她們宋家的,別人收回去之后是丟了扔了,還是散給乞丐癡兒,都輪不到她們宋家的人說嘴。
“行了,你少說兩句,我得好好琢磨琢磨。”紀氏眉頭越擰越深,一雙眼睛里滿滿的都是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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