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他為什么要串通了賊人將法華寺藏經閣里的天竺七戒經給偷出來?
這對譚大人有什么好處?
可偏偏那天晚上,雷雨交加,賊人要從后山繞上法華寺,剛剛好就撞到了隱居此處的五皇子。
五皇子武藝高超,膽識超群,很快就將這群賊人給制伏了。第二天,譚大人去找五皇子,本想將這件事給糊弄過去,可誰知道,五皇子竟早就派人將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了。
原來,譚大人并非大夏之人,而是燕國人。他想偷了天竺七戒經,掀起大夏與天竺之間的紛爭,燕國便能從中漁翁得利。
“小姐你是不知道,那五皇子查出這事之后,竟一天之內,將譚大人上下九族全都處死,連上報朝廷都沒有,直接將他們所有的人都處置了。”鳳月說著身體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整個大夏對五皇子知之甚少,但,他如今這般狠辣,不放過任何一個人的做派,實在是叫人膽寒。
陸朝暮眉頭一蹙,覺得有些奇怪,“呵,不過是他的說辭罷了,只怕明眼人根本就不會相信。”
“啊?小姐你在說什么?”鳳月問。
“沒,沒什么。”陸朝暮搖搖頭,“鳳月,你吩咐下去,叫院子里的下人都不許議論這件事。”
這事奇怪得很,關乎皇子,更關乎大夏、燕國、天竺,斷然不是她們這樣的人可以隨便議說的。
“嗯!”鳳月點點頭,就出去了。
原來沒死……
鳳月走了之后,陸朝暮終于呼了一口氣。
“你在擔心我?”
忽而,衣袂翻飛的聲音窸窣響起,陸朝暮回頭,就瞧見蕭景桓已然站在了她的面前。
陸朝暮眉頭狠狠一皺,“堂堂五皇子竟是潑皮無賴不成,成日往女子的香閨里鉆!這樣的話,想來五皇子不希望傳出去吧?”
“你會么?”蕭景桓探究的目光在陸朝暮身上來回打量。
“我怎么不會!”陸朝暮作勢就要趕人。
蕭景桓卻眼疾手快地將她的手一把抓住,然后,一個猛力,就將陸朝暮整個人帶到了自己的懷中,一雙眼睛里,始終帶著懷疑而警惕的目光。
“你花了心思一次次與我相遇,還將有人刺殺的消息透露給我,一樁樁、一件件,難道不是你故意籌謀的?”
明明兩個人相距不過咫尺,陸朝暮甚至都能感覺到蕭景桓的氣息打在她的臉上,這樣曖昧又緊貼的姿勢,可他的語氣卻異然冰冷,刺骨的氣焰,仿佛她是他正在審問的囚犯!
“我故意籌謀?!”
陸朝暮咬著牙,只覺得這是她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每一次相見,眼前的男人帶給她的就只有危險!她還故意籌謀?!他是不是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五皇子,你可別給自己貼金了,那天撞見你,我確實是無意的。后面也是你自己來找的我!”陸朝暮壓低了聲音強調說。
“若不是你來找我,我就瞧不見你身上的文竹竹葉。所以!五皇子,我并不是故意要提醒你的!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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