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這些,不過是要讓外祖母一點點的對紀氏母女失望罷了。
這不,今天的事情就讓外祖母收回了紀氏一半的管家權,等到紀氏下一次犯錯,再下一次犯錯,外祖母對紀氏的信任就會慢慢土崩瓦解。
然后!
“咔噠。”
陸朝暮手上的力氣一重,生生將一把木梳給折斷了。
她的目光愈發狠厲,到時候,她定然會讓紀氏母女付出代價!
……
因為老夫人讓裴氏同紀氏一同打理宋家,宋婉再不是宋家里最尊貴的小姐了。
宋婉晴還好,時時刻刻都跟著宋婉的身后,像只哈巴狗似的一直恭維宋婉。
但宋婉儀就不一樣了,她自覺是自己在宴會上揭穿了宋婉的假面目,才讓老夫人對大房疏遠,藏到了甜頭,便在暗地里給宋婉穿小鞋。
一會兒不讓廚房給宋婉送最好的燕窩了,一會兒不讓庫房給宋婉送最好的綢緞了。
便是兩姐妹在花園相遇的時候,宋婉儀也會時不時譏誚幾句,雖然沒有挑明,但明里暗里都是在嘲諷宋婉已經今非昔比了。
宋婉哪里受過這樣的氣,火冒三丈,回到自己的筑玉閣里,便是狠狠將好幾套茶盞全都摔碎了。
繡珠勸她:“小姐,可別摔了吧。最近庫房是二夫人再管,東西摔壞了要拿新的,去到庫房免不得又要被二夫人的人譏諷。”
“你給我住口!”宋婉心里更火了,她在宋家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什么時候連二房的賤人母女也能騎到她的頭上了!
宋婉一雙眼睛里透著無盡的狠毒,都是陸朝暮,都是陸朝暮!
都是她非要選桃實果盤!
都是她非要摔壞她的雙面繡團扇!
不然,祖母怎么可能會罰她們!
對!
都是陸朝暮!都是她那個賤貨,爛人!
“小姐……”繡玉推門進來,有事要稟告。
可是!
“滾出去!”
“哐當”一聲,宋婉拿起一個茶杯,直接往門口一扔,直直砸到了繡玉的額頭上。
猛的一下,就將繡玉的額頭砸出了一個窟窿。
繡珠見狀趕緊上前責備幾句,“不是都說了沒小姐的吩咐不準進來么,到底什么事!”半分也不關心繡玉被砸的疼不疼,要不要緊。
繡玉疼得眼淚珠子一直在眼眶里打轉兒,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哭。
小姐最見不得她們哭了,她若是哭了,小姐只會更加兇狠的折磨她們!
繡玉渾身都在發抖,說:“小姐,羅家小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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