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還沒有過幾天,當天晚上,宋家就發生了大事。
壽宴辦成這樣,宋老夫人回到紫韻齋之后,生了好大的一通脾氣。
壽宴是紀氏操持的,李媽媽也是紀氏身邊伺候的,說到底所有的事情也都是大房惹出來的。
老夫人雖然將宋家交給紀氏搭理十幾年了,但,出了錯老夫人就不會姑息縱容。
想了想,就讓周媽媽去了一趟拂月園,將紀氏全權掌管宋家的權利分了一半給二房的裴氏。
裴氏一聽到這消息,就歡喜得上天了。
“哎呀呀,我這什么都沒做,就有這樣的好事落在身上,大房的人只怕心里痛恨極了!”裴氏高興,只要大房的人不高興,她就是過年了!
宋婉儀卻在心底笑了笑,自己這個母親就是個花架子,空有一通對大房的嫉恨,卻根本就沒本事。
今天要不是她在壽宴上一次次拆穿宋婉的謊話,祖母才不會這樣收了大房的管家權,再分給她們二房呢!
宋婉儀心里覺得如今這樣的好事,可全都跟她分不開。
當然了,紀氏聽到這個消息后,差點氣得暈死過去。
今天這么鬧了一出,她不僅損失了自己身邊最得力的李媽媽,還丟掉了管家權,看著樣子老夫人如今對她們大房也沒有過去那般信任了。
仔細一算,今天大房可以說是滿盤皆輸!
“母親,我們要怎么辦啊!”宋婉這才有些慌了,下午還在想法子要收拾陸朝暮呢,現在就開始為自己擔心了。
“怎么辦,怎么辦!我哪兒知道該怎么辦!”紀氏心里也不爽呢,“不是都告訴你要好好讀書了么,怎么辦,你去多念幾本書啊!”
“母親……”宋婉心里委屈,這段時間到底是怎么了,她們大房還真像是沖撞了神靈一樣,好事一件沒有,禍事倒是接二連三的發生。
“不行!今天可不能就咱們大房吃虧!”紀氏心里算盤打得叮當響。
她從來都不允許自己在一件事情上,半點好處都得不到。
紀氏想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兒,便不顧頭上的傷痕,跑到老夫人的紫韻齋里去哭訴。
宋老夫人本來就煩了她了,不想見她。
但紀氏說這事情還關乎陸朝暮,老夫人才讓她進去了。
紀氏進去之后,不知跟老夫人說了什么,再出來的時候,臉上就是歡歡喜喜的樣子了。
再過了一會兒,周媽媽就帶了人到了清芷園。
陸朝暮出來相見,只瞧見周媽媽面色有些不好,心里笑了笑,知道她預計的事情就要發生了。
紀氏果然耐不住了,想要打發她屋子里的人離開了。
陸朝暮朝著周媽媽淡淡一笑:“周媽媽這么晚了過了,是有什么要緊事兒么?”
“表小姐……”周媽媽支支吾吾的,顯然也覺得老夫人派她過來要做的事兒實在有些說不出口。
陸朝暮依舊笑著:“有什么事兒周媽媽你就直說吧。”
“好吧!”
周媽媽這才說:“表小姐,今天的事兒,雖說是李媽媽這個刁奴做出的好事,但畢竟東西是從你的屋子里拿出去的,說到底,還是你屋子里也出了手腳不干凈的奴才。老夫人派我來幫表小姐你清整清整屋子,將多余的奴才都打發出去了,免得人多手雜,表小姐你管不過來。”
姜嬤嬤一聽就覺得奇怪了,這聽上去是在幫陸朝暮,但若是細細一想,怎么都是變相抽走了陸朝暮身邊親信的人,不是一件好事兒啊!
“這是什么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