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連生性多疑的紀氏也根本不會懷疑她是在說假話,甚至還替宋文邵解釋說:“你邵表哥只是一時間太關心你了才會這樣的......”
“我知道的。”她雖低著頭,但是紀氏看得到,陸朝暮的臉上只有幾分羞赧,沒有真的因為這件事而生氣。
紀氏放心不少,她該是還像過去那般癡迷于宋文邵!真是個好騙的丫頭!
紀氏又和陸朝暮說了幾句“關切”的話,就讓她先回去了。
宋婉心里不舒坦,“母親,你看看那個臭丫頭,我咽不下這口氣!”
“好了。”紀氏冷聲輕斥,她們一次兩次要給陸朝暮難看,陸朝暮是蠢貨看不出來,不代表宋家其他的人看不出來。
老夫人派了精明的鳳月去陸朝暮身邊,二房的裴氏又天天想抓她的錯處,現在這樣,她們可不能再惹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了。
“......而且,”紀氏又說,“她不過就是一個沒有爹娘的可憐丫頭,你這樣處處針對她,實在是不值當的。老夫人的壽辰,三個月之后天鳳書院的入學考試,哪一件事不值得你花心思!”
更別說,那邊又派人來傳了消息,要錢要得緊,她也得先處理好銀錢的事才是。
陸朝暮那邊,就權當她是傻人有傻福一時運氣好罷了。
“不行!”宋婉不依不饒,她絕不能忍受陸朝暮現在什么事情都比自己好!
紀氏搖搖頭,婉還是太年輕了,又沒經歷過什么波折,不知道現在這些事根本算不得什么。
“我說了這段時間你不許胡來,咱們往后多的是時間和機會,聽到了嗎?”
宋婉不做聲,紀氏眉毛斜飛上天,一臉怒色,“聽到了嗎!”
紀氏從來都沒有這樣兇過宋婉,赫然開口,叫宋婉心頭如針扎一樣疼。
母親居然因為那個臭丫頭,這樣和她說話!宋婉心底的怒火越燒越旺,咬著牙,狠狠說:“是……女兒知道了。”聲音里全都是不甘不愿。!
從拂月園出來之后,宋婉的一張臉已經完全冷到冰點。
“繡珠,你替我去一趟城西羅家,將這個送去給羅家大小姐,說是我請她來家里喝茶。”宋婉目光陰狠。
母親雖不讓她亂來,但是這并不代表她就會輕易放過了陸朝暮這個賤丫頭!
她有的是辦法讓人幫她料理了她!
哼!
......
如今正是三月韶華時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