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這艘船這樣肥,他們便是拼個你死我活,也定要將船上的錢財全都帶回去!
刀疤男將手中大刀一握,“兄弟們,跟我沖上去,殺啊!誰只要能取了那些狗官差的腦袋,一顆腦袋賞百兩銀!”
河匪們一聽,瞬間興奮起來,將手中兵器緊緊一握,跟著獨眼男就沖到了甲板上。
“啊啊!”
“河匪來了,河匪來了!”
甲板上,官兵們才剛剛開始為陸朝暮他們結繩索。
被救下的小廝家仆,本就是尋常人,心里本就害怕,如今這些河匪兇神惡煞的沖出來,更是叫他們害怕得驚叫連連。
那架勢,叫還在為陸朝暮結繩索的官差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獨眼男瞧見,心里一狠,直接抽出一把小刀,快準狠地朝著那官兵的手飛了過去。
“啊!”
只聽得一聲慘叫,一股還透著熱氣的鮮血,頓時噴在了陸朝暮的臉上,瞬間模糊了她的眼睛。
緊接著,后頸一股蠻力,陸朝暮什么也看不見,就被人從地上給拎了起來,人還沒站穩,就感覺到有什么透著寒涼的東西貼在了她的脖子上。
“啊!小姐!”姜嬤嬤嚇壞了。
“秦莽,你們已經被我們給包圍了,快把人放了!!”穿官服的中年男子厲聲一呵。
“呵!”
秦莽抓了陸朝暮做人質,目光飛快一掃,船上的官兵大約有三十多人,每一個都裝備精良,一看就是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才來的。
秦莽心中不由得又覺得又幾分奇怪,這些官兵究竟是怎么猜到了他們今天會動手的?
不過,現在卻不是想問題的時候。
秦莽冷冷一笑,“張大人,這么久不見,你還是這樣,一見面就喊打喊殺的。那我是不是也應該像以往一般,先送你一份大禮啊?”
說話間,透著寒光的匕首便輕輕在陸朝暮的脖子上劃開一道鮮紅的口子。
放佛,這就是他所說的大禮。
一個活人,在面前變成死人。
這樣的禮物,夠大了吧?
“你!秦莽你別亂來!”張大人面色一白,他是讀圣賢書長大的,見不得無辜百姓在自己面前受到半點傷害。
秦莽很滿意張大人臉上的慌亂之色,將陸朝暮的衣領一提,語氣里透著狠意:“張大人,你該不會以為,就憑你們的那幾個酒囊飯袋,就能將我們給抓起來吧?你真以為我們兄弟們個個都是吃素的么?!”
話音一落,河匪們全都拔出刀劍,同江寧城的官兵成對峙之勢。
雖說如今船上的河匪只有十幾個,比官兵的數量要少上一半,但從架勢上看,江寧城官兵的眼睛里都透著對河匪的恐懼。
就是帶頭的張大人,也因為沒有十足十的把握,而不敢輕舉妄動。
“哈哈哈!”秦莽瞧著他們的樣子,心里愈發得意,手上的力氣一加重,陸朝暮脖子上的傷口瞬間又深了幾分:“怎么樣?你們若是不怕她死在這兒,就來啊!!!”
威脅意味十足。
嚇得姜嬤嬤當即就暈死過去。
可是。
“我不會死的。”
一直被挾持住的陸朝暮忽然間開口。
她的聲音十分清淡,在這樣的危急關頭,卻有著說不出的沉穩大氣。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