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治療!”寒風之中,這次僅僅是低級治療,因為唯一的一個五級中級治療的力量用掉了。
目前,羅蒙每天,只能用四個五級自然法術,由于默發一下子用掉三個,剛才又用掉一個,羅蒙自己只能用初級了。
初級,也足夠了,肩膀上的鮮血,停止噴濺。
處理完了,羅蒙騎在閃電上,眼神向下而看,幽深而冰冷。
現在他已經飛上了天,這十個騎士,只有死路一條。
當然,如果羅蒙在陸地上被追上,也同樣是死路一條。
生死存亡,就如此簡單。
反手一抓,一個火球術卷軸,就出現了,毫不猶豫吐出熟悉的那啟動詞,用力一撕。
“轟!”一個火球從天而降,猛的炸開。
火球術被稱之“改變法職地位”的典型法術,當然有特色,第一就是威力強大,上千度高溫,連穿著盔甲的騎士被炸中也只有起碼重傷,下面為了刺殺方便,沒有穿著盔甲的騎士,被炸中只有死路一條。
其次,就是火球術,在施法者的視線里,幾乎是必中。
金橘色和純橘色的火焰從雪地里噴發,這本身就代表著1200度的高溫,更加不要說爆炸力量了。
一個騎士應聲炸開,雖然主干受到了斗氣保護,但是一只腳和一只手,頓時炸飛出去。
下面,這時,荊棘術和地行龍召喚的時間,都到了,所有騎士都獲得解放,還有八個騎士,立刻呼喚神恩,身上籠罩著光環。
“這有屁用!”羅蒙獰笑著,又拿出一張卷軸,高聲發出咒語,用力一撕。
“轟!”又一個火球術,落了下去,又一個騎士,慘叫著飛了出去。
“快,到森林里去,分散行動!”五級牧師赫拉斯立刻發出了命令,厲聲說著。
下達命令,他又尖叫著:“我是光輝之主的牧師,你敢殺我?”
上面的羅蒙的臉扭曲著,你都殺我了,我還不能殺你?
再是光輝之主的人,這次敢暗殺的人,都要死。
什么狗屁后果,老子根本不考慮!
他毫不猶豫,又取出了一張卷軸,高聲念著,猛著撕開。
“轟!”雪花之中,人體炸飛出去。
“快走!”五級牧師赫拉斯尖聲叫著,他聽見了上面那充滿殺意的咒語,就知道一切都沒有挽回機會了。
知道了光輝之主的騎士和牧師,羅蒙還敢殺,這對于光輝之主的人,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打擊。
那種對羅蒙漠視光輝之主權威的憤怒和仇恨,甚至壓倒了他們的恐懼,不過,余下的六個騎士,都沒有等死,口種嗷嗷叫著,向著森林分散撲了上去。
這次,換成了五級牧師赫拉斯,在拼命奔跑了。
牧師畢竟是牧師,不是戰士,不是德魯伊,奔了上百米,又聽見遠處“轟”的一聲。
“混蛋,這家伙還是德魯伊嗎?竟然敢在森林里使用火球術!”五級牧師赫拉斯聽到了,心中一抖,拼命詛咒的說著。
德魯伊愛護樹林,是一條鐵規,所以剛才才下達命令去樹林——那樣逃生的機會就有許多了,只要回去,動員光輝之主教會的力量,還怕找不回場子?
想不到,這個羅蒙,竟然毫不猶豫,在森林里動用火球術卷軸!
他不怕引起森林大火嗎?
枯枝在腳下折斷,發出清脆地響聲。
陽光從光禿禿的枝杈間穿過,反射著雪光,顯的格外清冷。
樹林里寂靜寥落,只有遠處一聲又一聲的爆炸聲,預示著追殺的繼續。
五級牧師赫拉斯終于累了,他滿身是汗,他放緩腳步,激烈的喘息著,停止了下來。
就在這時,天空上面,一聲鷹鳴,羅蒙冷笑的飛在空中,就在樹上盤旋。
“你殺了他們?”五級牧師赫拉斯臉色抽著,問著。
“都死了,就剩下你了,你也上路吧!”
“特塔肖子爵,你竟然敢這樣作,你不怕光輝之主的懲罰嗎?”
“你都要殺我,還有什么話說,你就當我是瘋子吧!”羅蒙冷笑的說著:“后果?對付你們,任何考慮后果都是滅亡之道!”
這和任何大組織一樣,既然不死不休的對抗,那考慮后果就等于是自殺。
因為一考慮后果,就沒有對抗的勇氣和本錢了。
“你一定會后悔的!”五級牧師赫拉斯這時,反而冷靜了下來,他尖聲喊著。
死亡并不可怕,萬物都有歸亡的一天,唯度信徒和牧師,回歸神的國。
這點是宗教的核心,作為一個牧師,雖然他并非無所畏懼,但是一旦到了關鍵的時候,他并不畏懼死亡,涌現出巨大的勇氣。
這是為了維護神喻,而在戰斗里死亡,即使死去,他的靈魂也會被神引導到國度,成為一名倍受眷顧的祈并者。
當然,這不妨礙他的詛咒和仇恨。
“嘿嘿,去死吧!”羅蒙浮現出一絲殘酷的笑意,猛的撕開了卷軸,一個火球從天而降,落在下面的人身上。
肢體炸開,黑炭一樣的身體在火中尖銳的慘叫,在雪地里翻滾,片刻之后,終于停止了呼喚。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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