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輕冉看著這父女的互動,覺得很有愛,又摸了摸趙耀的小腦袋:“好了,姐姐已經不哭了,耀耀也別再哭了。”
趙耀打著嗝止住哭聲,可憐巴巴地昂著頭去看上方的小姐姐。
男人見狀,將小姑娘放下地:“來,寶貝,繼續跟弟弟玩好不好?”
趙耀見小女孩回到地上,咧著嘴笑嘻嘻爬了過去。
趙輕冉舒了口氣,退到旁邊。
“兒子多大了?”
趙輕冉轉頭看了眼在她旁邊坐下的男人:“六個月多一點。你女兒呢?”
“快九個月了。”
“小姑娘長得真可愛。”趙輕冉看著此時兩個玩得不亦樂乎的小孩,“很少看到爸爸一個人來帶孩子到早教班,你真是好爸爸。”
男人輕笑了一聲:“因為孩子沒有媽媽,我只能當個好爸爸了。”
趙輕冉怔了怔:“不好意思。”
男人聳了聳肩:“沒關系。”
趙輕冉搖搖頭笑道:“是沒關系,現在單親很多,我也和我老公離了婚。”
這回倒是男人有點愣住,隨即又笑了笑:“難怪你一個人來早教班。”說著,他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她,笑道,“看起來你兒子挺喜歡我女兒,以后可以多交流一下育兒心得。”
趙輕冉接過名片,看了眼上面的名字和職務:陳嘉仁,律師。
“您是律師?”趙輕冉挑挑眉問。
“不像么?”
“在我概念里,律師應該都是很嚴肅的,你看起來實在是很溫和。”她說完,從包里拿出自己的名片遞給他,笑道,“我得跟你學學怎么當一個耐心的媽媽。”
陳嘉仁拿過名片:“江城電視臺的編導,我好像在電視里看過你的名字。”
趙輕冉正疑惑,他又解釋:“就是你們節目結束后,出現的職員表里。”
趙輕冉哈哈大笑:“我說呢,難道我什么時候變成名人了?”
因為兩個小孩關系,趙輕冉和這位陳嘉仁律師,聊得頗為投機。
早教班結束時,兩個小孩依依不舍,兩個大人也有在育兒話題上點意猶未盡。
下樓坐電梯時,趙輕冉懷里的趙耀,還伸著手去拉旁邊陳嘉仁手臂中的小美妞。夠不著時,趙耀就一副要哭的樣子。
兩個大人只得靠近一點。
兩個小孩都是長得好看的萌娃,出了電梯,路過的人必然會多看兩眼。
甚至還有聲音道:“這姐弟倆真可愛。”
“遺傳好唄,你沒見人家爸爸媽媽也是俊男靚女。”
趙輕冉黑線,無語地看了眼旁邊的陳律師。
陳嘉仁搖搖頭,笑道:“這兩個孩子真的很投緣。”
趙輕冉正要開玩笑說,可以考慮定娃娃親,旋轉門外的人,讓她立刻沒有了開玩笑的心情。
陳嘉仁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了然于心地笑了笑:“等你的?”
趙輕冉咬牙切齒:“我前夫。”
她出了旋轉門,許同舟立刻迎上她:“輕冉,我來接你和孩子。”
趙輕冉不耐煩道:“都說了不用你接。”
她抵觸的態度就像是打在棉花上,許同舟笑著將孩子接過來:“走吧,現在晚高峰打車不方便。”
趙輕冉黑著臉跟在他身后,而他懷里的趙耀,還在朝幾步之遙的小美女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
走到停車場,趙輕冉見許同舟停在一輛路虎面前,譏誚一笑:“不是說所有財產都給我了么?看來并不是嗎?果然你嘴里就沒有真話。”
許同舟淡淡笑了笑:“車子是我跟我們老板借的。”
趙輕冉輕笑一聲,許同舟打開車子,正要將趙耀先放進去,可小家伙忽然掙扎起來,哇哇大叫。
“怎么了?耀耀?爸爸宋你和媽媽回家。”許同舟好聲好氣地哄道。
但趙耀就是不干,怎么都不坐在車內。
趙輕冉皺了皺眉,將許同舟拉開,把趙耀從里面抱出來:“看吧,兒子也不想坐你的車。”
果然,趙耀回到車外,便停止了掙扎,只是朝另一邊伸著手叫喚。趙輕冉看過去,哭笑不得,原來這家伙還是在看人家小美妞。
趙輕冉柔聲道:“還想跟小姐姐玩?”
趙耀雖然不會說話,但似乎也聽懂了,小腦袋點得特有勁兒。
幾米之遙準備上車的陳嘉仁聽到這邊動靜,抱著女兒走過來,等到一走近,小登徒子趙耀立刻將嘴巴湊上去。
陳嘉仁哈哈大笑,看了眼趙輕冉身后的許同舟,試探問:“要不,趙小姐你坐我的車,我送你們回去,正好讓你家兒子和我家閨女多玩一會。”
趙輕冉此時只想甩掉許同舟,想了想問:“不麻煩嗎?”
陳嘉仁搖頭:“當然不麻煩,小朋友玩得開心最重要。”
趙輕冉回頭冷冷看了眼許同舟:“我搭陳律師的車回去。”
許同舟有點郁郁道:“何必麻煩人家。”
趙輕冉輕嗤一聲:“對我來說,你也是人家。對了,許同舟,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再商討一下你對趙耀的探視時間,你這樣每天在我周圍頻繁出現,對我的生活造成了不小的困擾。”
許同舟避開她的問題,只道:“那你先回家,我明天再來看趙耀。”
上了陳嘉仁的車,坐在安全座椅上的小美女,和趙輕冉身上的趙耀,又玩做一團。
前面的陳嘉仁從后視鏡看到兩個孩子的模樣,笑了笑:“看來以后我們得多出來,讓兩個孩子聯絡感情。”
趙輕冉笑道:“我都沒發覺我家兒子有小流氓的潛質,怪只怪你女兒長得漂亮。”
陳嘉仁開心地大笑,片刻之后又道:“冒昧問一句,你前夫看起來對你余情未了。你們孩子這么小,怎么就離婚了?”說著,不等趙輕冉回答,他又自顧地玩笑道,“聽說很多男人都會在老婆懷孕時出軌,你老公看起來人很老實,不會是這種情況吧?”
剛剛認識的人就問這種事,當然很不禮貌,但或許是他聲音溫柔,沒有絲毫殺傷力,趙輕冉倒也不反感,只笑著反問:“說得你好像不是男人一樣。”
陳嘉仁爽朗地笑:“我確實對這種事不是太了解。”
趙輕冉笑了笑:“我前夫倒不是那種人。”說著,又咬牙切齒道,“不過他也不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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