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中咽了一口唾沫,干巴巴地謝了一下她,她卻只是淡笑著,轉眼又飲下一盞。
我再回看那些面具,好避開她可怕的目光,心中毛了起來,好像里面有幾個人物原形我盡然認得,有一個應該是原青舞,滿是詭異邪惡而又放蕩的表情,還有一個盡然是段月容,不過表情全和銅像一般,那揪心的痛苦都淋漓盡致地表現在這些面具上了。
段月容曾經驕傲地對我炫耀,他其中的一位崇拜者,一位專寫“野史艷趣”的作者飄飄生曾經這樣癡癡寫道,沒有一個人可以經得住段月容一個不經意的笑容,那風情,那魅力(省去自我吹捧五百字),當時我如是鄙夷地打破了他的自我陶醉,:那飄生必是散光眼加五百度近視。
我想段月容定是聽懂了我的諷刺,因為答復我的是耳邊顫悠悠地釘著一支疾飛而來充滿殺氣的鳳凰奔月簪。
可是我確信,更多的人將會經不起他痛苦的表情,因為我越看,心里就越噬心地難受,不由自主地抓緊衣襟,低下頭去。
“看不下去了吧,”瑤姬搖晃著酒杯,淡然道:“我小時候第511章了,大家多包涵啊,下一章應該是在圣誕及元旦左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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