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所有人都想差了,其實,那所謂的雙生子,在很久以前就已經誕生了,原家這樣的門閥大家,不但生出了一個不拘世間倫常,智謀胸懷皆冠絕天下的梟雄原青江,還生了另一個同樣高深莫測的智者原青山潛在暗宮,上次我見到的兩人,那帶金面具的卻是原青江。
不管是為了什么理由,一個是翻云覆雨的上界之皇,另一個則在暗中統領司馬家族的地下之王?兩人一明一暗,合作地天衣無縫。
而且青山青江二人名字正好合稱江山,意在問鼎天下,金閻羅,銀鐘魁二名又顯示二人在暗宮的統治地位,可見已故圣祖大人不像當初原青舞描述的那樣仁善。
這樣的天作之合,還有什么人會是他們的對手?
蘭生對小忠作了一個手勢,小忠便靜靜地伏在藥叢中,一動不動,只是非常緊張地看著我們。
我和蘭生心里都明白,我們的武功連一個銀鐘魁也對付不了,更何況再加上瑤姬和暗處的司馬遽。
我的腦瓜嗡嗡亂轉,好不容易平靜下來,本能地轉了一個念想,拉著蘭生以頭伏地恭敬道:“木槿見過圣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蘭生飛快地回過神來,看了看我,桃花眸中閃著抗拒,但最后也同我一樣,慢慢跪倒在地,一不發,他緊緊抓著我的手,保持著可以隨時拉我飛奔的姿勢,眼神凝聚著風暴,而我的汗水漸漸延著額頭流到塵土中。
銀鐘魁靜靜地站在我們的身邊,那張充滿魅力的臉,令天下無數女子都向往象征著權力和榮華的龍顏從上方充滿威嚴地俯視著我們,似在深深沉思。
他對我微微一笑,鳳目清亮:“王妃自小在原府長大,應當明白,在原家要活久一些,當明白有些秘密還是不知道為好,盡管也許有一天你還是會知道。”
我的心咯噔一下,這是什么意思?原青江從來在皇室成員聚會時,只直呼我名字罷了,不管他是不是原青江,都已經猜到我得知真相,卻沒有明顯地挑明這一切,好像在故意模糊他同原清江的界限,好讓我陷入深深的自我迷惑之中,我想他成功了,我的腦袋有點暈,腿有點軟。
然而,瑤姬翩然而至,紅色的身影如鬼魅一般,那絕美的臉龐冷若冰霜,她慢慢走到銀鐘魁的身邊,美麗的眼瞳收縮地看著蘭生,好像在看一個鬼魂。
瑤姬猛地拉近蘭生,恨聲道:“我明白了,你是阿蓮的親生子,故而長得這般像他?快說,原青舞那個賤人可是你娘?是誰帶你到這百草園來的?還是阿蓮以前告訴過你。”
說到后來,她的語氣中有了濃重的哭意。
銀鐘魁將雙手輕搭她的肩上,細聲安慰說:“阿瑤莫怕,他同司馬蓮應該沒有關系,你看他目赤紅腫,眼袋發青,恐是一個活死人罷了。”
眾人正凝神細聽,那銀鐘魁卻突然出手出如電,點了蘭生的周身大穴,翻開蘭生的眼皮細細看了一番,然后雙手如游龍一般摸遍他混身骨胳筋脈,奇怪地噫了一聲:“普通人偶最多不過活十天罷了,你怎么能活這么久?你的筋絡和骨胳布局為何同常人不一樣。”
“莫非是傳說中的鎮魂**?”銀鐘魁則表示了悟地嗯了一聲:“是了,風卿這丫頭從小就喜歡看那些奇聞異書?她倒敢去嘗試這種鬼法。”
銀鐘魁為自己倒了一盞茶,輕抿了一口,微微一笑,同原清江指點江山時的自信瀟灑如出一輒,我的頭又暈,哎,別是我想多了?
“你的魂魄都已入奈何橋了,為何又要回來,那幽冥教至死也放不肯放手嗎?”銀鐘魁嘆了一聲:“果然是天下第一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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