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鬼爺笑了:“還是青媚想得周到,這樣兩邊都不得罪。
青媚笑道:“我身為東營暗人之首,自然要為我們東營多想一些。”
鬼爺的影子在窗欞上抹得長長的,幽幽地期近了青媚嬌俏的身影,他的肥手似乎拂向青媚嬌嫩的臉龐:“我原以為你會為原三所動呢,必竟你很凈跳那曲風荷舞了。”
青婿順勢靠在了鬼爺胖胖的身上,媚笑出聲:“鬼爺這算是吃醋么,不跳那舞,怎么能讓眾人相信悠悠為原三的所迷呢?”
兩個人的交談漸漸輕了下去,一胖一瘦兩個影子也漸漸地纏在了一起,然后粗重的呼吸伴著細碎的呻吟傳了也來。我悄悄地挪開腳步,沒有邁出半步,有個人影已在身側,不止一個,二個,三個,在暗中窺視著,仿佛是山林中獸的眼睛,我立在當場,卻見一個長長的人影閃在我的身后:“涼露重,夫人怎么出來了呢?”
我慢慢回頭,卻見青媚披散著頭發,衣衫微亂,金線牡丹樣的紅肚兜若隱若現,俏生生地站在里,星光半灑在她的身上,明眸閃著歡愛后的煙水霧,極致的妖感,又帶著一份不可名狀的熟悉,那是一種華的腐朽,一種人的罪惡,正是久違的原家的味道。
我壓抑著心跳,也對她笑了:“原來青媚是姑娘的本名!”
她向我走近一步,斂妊為禮,微彎腰間,肩已露,月光無限風情:“青媚見過夫人。”
我微抬手:“姑娘請起。”
“今月正好,原來夫人已有人相助,出得房門了,看來青媚還是沒掃清所有的內鬼啊,”她輕嘆一聲,向前一步,“夫人請隨依窗傘!?
我倒退一步,身后早已無聲無息地站了個滿面陰冷的人點住了我的穴道,后面幾個面緊張的竟然是那方老板也就是鬼爺的正室,原來這個客棧所有伙計全都是原家暗人,被架入了柴房,那間神秘的柴房出乎我意料地華麗,紅帩綺羅帳幔垂到大理石地板上,上有一人半億絲幔之中,房中熏著一種奇異的,飄近我的鼻間,奇怪,這種味道我好像聞到過,但是年代太過久遠了,我實在記不起來,那個人影從上坐了起來,肥頭大臉的方老板一反膽小諂媚的樣子,只是在哪里沉著臉看著我。
青媚跑過去,嗲嗲地枕在鬼爺的腿上,一派旖旎頹廢,妙目卻是滿含嘲笑,鬼爺一邊看著我,一邊用那雙肥手撫上青媚的臉,仿佛是在愛撫一只嬌嗲的貓茫
他摒退左右,只余我,青媚和他.
“青媚,現在你我沒有回頭的余地了,你怕嗎。”他輕嘆一聲,那個明明看起來平庸好到無以復加的胖子雙眸秘閃出一絲利芒,我無端地打了一個戰。
青媚縮了縮身子,笑著拿臉蹭著鬼爺:“鬼爺,青媚自被你從營子里帶出來,何時怕過?”
“可是有一點,我不太明白,青媚,”鬼爺的手離開了青媚的臉,滑到了青媚的豐盈的胸前:“你明明知道夫人在外面了,為何不說出來呢,讓夫人聽到我們所有的事呢?”
也許在旁人的眼里,這個鬼爺正在用手暖昧地撫摸著令人睱思的酥胸,可是從我的角度分明看到的是他的手按住了青媚的心臟,她麗的臉開始有些發青,可是那雙眼睛卻是無懼到了空洞的地步,她笑點強:“如果不這樣做,鬼爺怎會最終下定決心投了東營,我只是在幫鬼爺早下決心罷了。”
鬼爺的手又移回了青媚的臉上,我的心思卻動了起來,如果真如青媚說過她的主上告訴她用悠悠的名字可以吸引我,但又不是非白,而知道這個的恐怕只有素輝,非白,不,還有韓先生,那么她所謂的上家很有可能是韓先生,可是這個青媚和鬼爺都有了反心,那位于老頭恐怕是授命故意讓我潛到這里,聽到這一切,莫非這一切都是想致我于死地。
原氏軍事力量三分,而每一種力量又都有暗人這一種特殊的兵種,宋明磊和原氏長房的暗人在西營,錦繡的暗人全是原青江左右的高手,而東營卻在非白的掌握中,我的出現卻讓他們有了機會反叛,如果他們把我交給東營,一向不怎么待見我的原氏兄該會如何待我便是可想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