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完了l市的古韻,連夜穿過b市回n市。
徐麗青提前幾天就知道兩個人要來,早早地趁著天氣好,曬了兩床被子,又把聞歌的房間仔細地打掃了一番。想了想,又把書房的格局略做調整。
上一次,溫少遠來住的時候發現這個單人床靠著墻,曬不到太陽。
聞歌卻是從未有過的緊張,徐麗青很早就把選擇權和決定權交給了她,導致聞歌在很多方面已經習慣性了自主地去完成。
包括這一次,她掙扎了良久,都沒能把這件事提前告訴徐麗青。包括,領證當天。
那天晚上她其實有刻意給徐麗青打過電話,但這話到了嘴邊一直說不出口,不知道是害怕聽到她的沉默還是聽到她會有一絲不贊同的聲音,下意識就往后拖延拖延
到后來,就變成了自我說服。比如這件事茲事體大,就應該和溫少遠一起回家,當面說清楚。
但當事情就在眼前了,聞歌又有些坐立不安起來爸媽喜歡,默認是一件事,但閃電式的領證結婚,又是另外一碼事啊。
按照徐麗青以前隨口提過的,要先訂婚,還要送彩禮亂七八糟的一堆。
溫少遠就這么看著她一路焦慮到家門口,沒開解,沒勸慰。
正好趕上飯點,一家人圍坐在桌旁吃過晚飯,眼看著徐爸要把溫少遠拉進書房切磋棋藝了,她這才硬著頭皮,急急喊道:“那個爸媽,我有件事要跟你們說。”
但結果,有些出乎聞歌的意料。
徐麗青非但沒有一絲驚訝,甚至是有些似笑非笑地睨了她好一會,這才輕拍了一下她的手:“你以為少遠跟你一樣是個沒分寸的啊?”
聞歌“啊”了一聲,不太能反應過來。
“他有這個心思的時候早就跟我報備過了,至于你們領證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徐麗青哼了一聲,沒好氣地剜了她一眼:“白疼你了。”
聞歌一臉錯愕地看著安靜靠坐在沙發上的溫少遠,抬手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居然不告訴她害她一個人糾結了這么久
到底是覺得有些不高興,聞歌就僵持在客廳里,直到快點十點了,這才被溫少遠強制性地直接抱回了房間里。
關上門,溫少遠反身把她壓在了門口。
房間里黑漆漆的,一絲光也沒有。他溫熱的呼吸就格外的清晰,落在她的額前,微微發燙。
“在跟我生氣?”他問。
語氣里,卻沒有絲毫詢問的意思。他早就確定,聞歌在不高興。
“這么正式嚴肅的事情,不是單方面你同意我就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地把你帶去領證。你不記得的事情,我要替你記得。”他放低了聲音,唇落下來,含住她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