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家長。
溫少遠邁進校長的辦公室時,一眼就看見了和白君奕一起被罰站在辦公桌前的聞歌。他幾不可查的皺了一下眉頭,有些不滿。
聞歌聽見腳步聲,悄悄抬起頭來看了一眼。
溫少遠走進來的那一瞬間,掛在大樹綠枝椏上的太陽被他擋去,那被樹葉空隙分割零碎的陽光瞬間隱沒在他的身后。他就像是自帶著光環一般,如風輕掃。
校長的臉色有一瞬間的發苦,面上不顯,卻非常客氣地起身相迎:“小遠來了啊。”
溫少遠含笑頷首,瞥了眼偷偷拿眼神看他的聞歌,不著痕跡地瞪了她一眼,轉過來迎向大腹便便的校長時,又是一副神情自若的優雅模樣。
兩個班的班主任在一旁看得云里霧里,直到校長親手點了一旁的椅子讓溫少遠坐下說話
兩人對視一眼,差不多是知道了來人的身份跟校長必有交情。
寒暄了兩句,溫少遠先切入正題:“我正在開會,聽到小歌兒的班主任打來電話。手機里我聽得不太清楚,不知道她到底犯了什么錯?”
晨會被白君奕攪得一塌糊涂,又是在全校學生的面前,那不好的影響輻射的范圍之廣幾乎完全無法想象。下意識的也是不得已的,要嚴處白君奕。
校長決定親自處理這次非常惡劣的“早戀事件”,便讓班主任把兩個人都帶進了校長室。聞歌這個被連累的,實在有些倒霉。班長任把她揪出來,沒好氣地問了幾句就直接給溫少遠打了電話叫家長
按說回來,溫少遠當初幫聞歌安排學校直接聯系的校長,但人他沒見過自然認不出來。等班主任打完電話,溫少遠也在校門口了,這才想起來問一問這個女孩的名字,一問就棘手了
校長在盛遠酒店佘過幾次賬,溫少遠都給免了,這會頭疼,頭疼啊。
溫少遠依然微微笑著,一團和氣的樣子,只那眉眼之間的冷意看得人心里發涼。
校長慢條斯理地喝了兩口茶,先指揮著白君奕的班主任帶著白君奕去隔壁等著,正要讓知情的聞歌的班主任敘述下事情的經過,往外走了幾步的白君奕突然回過頭,梗著脖子十足硬氣地說道:“我們沒有早戀,是我思想不端正,叔叔你別怪聞歌。”
聞歌的眼皮子跳了跳,感覺到溫少遠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臉上,連頭都沒敢抬,徑直盯著自己的腳尖看不見她看不見她看不見她。
白君奕一走,班主任便侃侃而談,全程無視校長的臉色,事無巨細都說了一遍。包括軍訓上白君奕班里學生說的那句“未來老婆”,以及大家都知道的“緋聞二三事”。
聞歌聽得直皺眉頭,幾次想發作,都礙著溫少遠在這,怕自己發作了會讓他難堪,生生地忍了下去。
溫少遠聽得專注,在聽到這幾個重點詞時,唇角抽了抽,臉色陰晴不定地看向聞歌。那一聲“嗯”沉得像是從嗓子深處發出來的一般,讓聞歌這個熟悉他性格的嚇得背脊一陣發涼。
她磨爪子想抗議的細微表情和動作,自然也全收眼底。
溫少遠看了她一會,沒對班主任講的故事發表任何意見,也絲毫沒有站起來狠狠教訓幾句的意思,反而很自然地和校長商量著:“你看孩子也站累了,我家這個身體不太好,能不能讓她先坐下來?”
校長哪會說不好,慈祥地讓聞歌坐下,掃了一眼一旁還有些摸不清楚狀況的班主任也順便賜了座。
原本該硝煙四起的批評現場,竟和氣得像閑聊。
溫少遠修長的雙腿疊起,懶洋洋地往前傾了傾身子,問道:“聞歌,你回答我,有沒有你班主任說的這些情況?”
有也不能點頭啊!
他把這主動權交給自己,她可不能傻乎乎地不知道攀住他,頓時一臉的迷茫:“我不知道,我和白君奕只是好朋友。”
溫少遠立刻擺出一副“你看,只是這樣而已啊,你們干嘛大驚小怪”的表情,譴責地看了一眼班主任,繼續問道:“沒有早戀對不對?”
聞歌十分肯定地回答:“我沒跟白君奕早戀。”但不代表我不喜歡別人
她藏著后半句話說給自己聽。
溫少遠轉頭,含笑地看了眼依舊笑得一臉慈祥的校長:“自家的孩子自己知道,她不會對我撒謊,我也百分百信任她。這些捕風捉影的事情怎么能輕信呢?一定是誤會。”
不等校長開口,溫少遠繼續道:“至于晨會的事情,跟我家的一點關系也沒有。這么貿貿然地把她叫進辦公室,她同學要怎么想?”
他一口一個“我家的”,圈地意識格外強烈明顯,這么連著發問,問得班主任在一旁的臉色都微微發青。
等陪著笑把溫少遠和聞歌送出去,校長臉上的表情這才一斂,發起脾氣來:“你作為班主任,判斷好壞不能單憑你的主觀臆斷。看看今天的情況,丟不丟人?”
班主任很委屈,明明是校長您說把那女孩也揪出來捆綁著敲打一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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