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他一眼,無情地轉過頭去不再搭理。
白君奕俊挺的眉頭一擰,開始持之以恒地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奈何聞歌連個眼神都不分給他,平白讓他覺得喪氣。
聞歌“不識好歹”,軟硬不吃的臭脾氣在他這里可都是上了黑名單的。
他撓撓頭,看著聞歌在燈光下輪廓分外清晰的側臉,托著下巴嘆了口氣,看來只能用老辦法了
接下來的兩天,白君奕就開始變得無孔不入。在食堂吃飯碰見他那都是家常便飯,一旦教官說解散,他第一個跑到她們班的隊伍前站崗。就連聞歌班嚴肅的教官都忍不住樂呵呵地問她:“呦!這誰啊,又來持木倉站崗了。”
聞歌那被太陽曬得發燙的臉,在一片笑聲中越發的滾燙。
那原本就已經不受控制的流蜚語更像是長了翅膀一樣,現在人人都知道x班的白君奕跟z班的聞歌是一對
哪怕聞歌打死不承認,一傳十,十傳百的,說的人多了,這事就板上釘釘了。
偏偏聞歌拿他沒辦法,咬牙切齒地答應下來,這才把這只粘人的蒼蠅給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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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歌已經很久沒干過這種騙人的事了,心理暗示得多了,她都快忘記自己曾經在小學里可是鬧騰得連老師都頭疼的搗蛋鬼。
找了個借口請了假,又寫了假條。聞歌回寢室換下身上那一套迷彩服,在經過走廊盡頭那用來端正儀表,卻經常被女生用來臭美的全身鏡前時,才發現短短兩天的時間,自己已經黑了一大圈。
她捏了捏自己的臉,輕嘆了口氣,去學校門口和白君奕匯合。
出乎意料的,小胖子竟然在tc會館做東。
除了她和白君奕之外,還有朱清婉,以及其他幾個和小胖子關系比較好的同學。
朱清婉一見著聞歌就親親熱熱地奔過去挽住她的手,兩個人雖然住得近,但開學之后都是寄宿學校,這偶爾的節假日也因為匆忙的學習并未有機會聚在一起。所以,這還是兩個人隔了三個多月后第一次見面。
這也是聞歌第一次參加除卻學校組織的集體活動,也是第一次,這么深刻地發現,身邊有相熟的人,他們的善意,他們的熱情,他們的接納。那是完全不同于溫少遠帶給她的感覺。
一頓飯快結束時,附近的蛋糕店送來了小胖子提前訂好的蛋糕,眾人這才知道,今天還是如此特殊的日子。
但等結賬時問題來了。
小胖子忘記帶tc會館的會員卡,只能支付現金,但現金他根本就沒帶那么多,幾個人東拼西湊下來還整整差了一大截
小胖子沮喪地只能打電話找家里的太后來救場,正圍在前臺打電話。
聞歌的后領被人一拎,她轉頭看去,在看見溫少遠瞬間陰沉下來的臉時心頓時“咯噔”一下沉了底。
被、被抓包了!qq
原本的計劃是聞歌請假出來后,吃過飯就回去。她不會騙溫少遠,今晚干得事情肯定是要清清楚楚講給他聽的。但自己坦白,和被抓現場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聞歌身體僵直,看著他的臉色幾經變幻最后沉靜下去,心臟似乎才恢復跳動,讓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小、小叔。”
溫少遠的目光在這一群還未長開的小蘿卜頭上掃了一圈,視線落在站在聞歌身后不遠處的白君奕時,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收回視線,他用目光詢問:“怎么回事?”
聞歌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在身后同學的注視下,干巴巴地笑了兩聲:“這是我小叔,小叔,這些都是我初中同學。”
溫少遠點了點頭,見他們一臉窘迫,以及前臺收銀員有些為難的表情,問道:“什么事?”
溫少遠和唐澤宸的關系親密,兩個人偶爾小聚都選擇tc會館,一來二往的前臺的人自然都眼熟他。
又見這里面有個小姑娘叫他“小叔”,心思頓時清明,正要回答
聞歌趕緊“誒”了一聲,扭頭對那前臺的小姐笑了笑,扯著溫少遠的袖子往邊上站了站:“是這樣的,我同學今天生日請客。但是這家店的會員卡沒帶,身上只有現金結果那現金還不夠付”
她壓低了聲音,拉著他袖子的手不自覺地用力,溫少遠自然而然就彎下腰來聽她湊近了自己的耳邊說話,兩個人絲毫都沒察覺此刻的姿勢有多親密。
不遠處,白君奕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分外刺眼。這里,只有他知道,溫少遠和聞歌,并不是親叔侄。
他若無其事地低回頭,只一雙手,微微收緊,有些不自然地垂下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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