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低沉,猶如內斂而深沉的大提琴,聽得鳳幽月心中一片柔軟。
“幽兒,”云陌攏了攏手臂,將她抱緊,“你今日嚇到我了。”
鳳幽月一愣,遲鈍了一會兒,才想明白男人話中的意思。今日在宮殿之中,她渾身是血,嚇到他了。
“我沒事,別害怕。”她親了親他的微涼的薄唇,“我是混沌體,哪能那么容易死掉。再說,不還是有你呢嗎。”
云陌當然知道有他在,她出不了事。但是看著她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心尖仍然忍不住顫抖。
他緊緊抱住懷中的人,心中毀滅世界的瘋狂漸漸平息。
……
第二日,當鳳幽月從云陌懷中醒來時,已經是辰時正刻了。
“鳳姑娘,你可起了?”這時,帳篷外傳來了若飛的聲音。
鳳幽月一個激靈,困意煙消云散。
“剛醒。”她推開云陌的手,從床上爬起來。
“早餐已經準備好了,需要我給你端進來嗎?”若飛問。
床上亂糟糟的一團,鳳幽月哪敢讓他進來,連忙道,“不用。我洗完臉就出去吃。”
“喔,那好。”若飛摸了摸鼻子,又說了一句,“那位梅姑娘的早餐我已經讓人送過去了,鳳姑娘大可放心。”
鳳幽月以極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走到門口掀開簾子,對著他感激一笑,“謝謝。”
……
待鳳幽月洗漱之后,兩人去吃了早飯。然后又跟血赤和牧曰打了個招呼。
同二人聊了幾句,她便告辭去了梅若楠的屋里。
梅若楠腳上有傷,行動不便,幸好赤血傭兵團的人熱情周到,一切都幫她打理妥當。
“昨晚睡得可好?”鳳幽月將她腳上的紗布拆開,隨口問。
“不錯。”梅若楠點點頭,豈止是不錯,簡直是有生以來睡過的最好的一個覺。之前在宮殿中受了極大的驚嚇,如今一放松下來,自然是睡到昏天黑地。
鳳幽月看她的臉色,也知道她睡得不錯,便笑了笑,“傷口有些嚴重,我一會兒要給你煉藥。你老實在床上待著,不要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