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星辰被這雙眼睛看的心頭一涼,一股無名火從心底涌出。
“鳳幽月,張瓊是七星弟子,你若殺他,便是殘害同門!”
殘害同門?
鳳幽月定定的看著她,忽然勾起唇,笑得滿是嘲諷。
“那又如何。”
“張瓊這個人,我殺定了!”
“殘害同門也好,逐出學院也罷,老娘不在乎!”
姚星辰怔住了,沒想到鳳幽月竟然這樣不按套路出牌。
“給我滾開!”鳳幽月不耐煩的嬌喝一聲,身上的殺氣幾乎要凝成實質。
姚星辰臉色微變,正要開口,嚴逸飛忽然走過來將她拽到一旁。
“師妹,我知道你心里難受。這張瓊,你想殺便殺,不過是一個卑鄙小人,死了也不算什么。”
姚星辰一怔,不可置信的看著嚴逸飛,“嚴師兄,你也瘋了嗎?”
嚴逸飛扭過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目光中帶著濃濃的警告。
姚星辰紅唇民陳一道直線,臉色難看至極。
“不過師妹,一劍殺了他,未免太便宜了。”嚴逸飛頓了頓,又說。
鳳幽月眸光微動。
嚴逸飛見她有反應,心中一喜,又道,“不如將他帶回學院。殘害同門在七星中是大罪,要受極刑。如此折磨,總比你一劍殺了他更解恨。”
這一回,鳳幽月動了。她轉過頭,定定的看了嚴逸飛半晌,緩緩點下了頭。
“好。”
處以極刑,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嚴逸飛松了一口氣,鳳纖和柳一舟提著的心也落了下來。
張瓊的確罪無可赦,鳳幽月若是殺了他,也是占理的。但是人多眼雜,難免會被有心人造謠一番傳出去。
嚴逸飛沒有騙鳳幽月,殘害同門在七星學院中的確是大罪,所受的懲罰非常折磨人。幾年前曾經有一個弟子因為一己私欲殺了一個師妹,后來他全身被釘上一百零八顆消魂釘,全身修為勁廢,被扔出了學院。
后來聽人說,那弟子離開學院后,被消魂釘的傷折磨的疼痛難忍,撞墻數次,最終吞金而死。
鳳幽月將張瓊交給嚴逸飛,轉身回了懸崖邊坐下。
“你們走吧,我在這里等他。”
眾人一愣。
“幽月小姐……”鳳纖張了張嘴,一臉擔憂。他想告訴鳳幽月,云長老墜崖了,萬丈深淵,不會回來了。可看著鳳幽月那一臉平靜,嘴邊的話怎么也說不出來。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鳳幽月卻在這時開了口,神色冷靜的可怕,“他是云陌,所以他不會死。我就在這里等他,等到他回來為止。”
說著,她扭過頭,定定的看著嚴逸飛。
嚴逸飛和她對視了半天,最后無奈的嘆了口氣,還是妥協了。
“既然你想留在這兒,我也不強迫你。不過我只給你五天時間,五日之后你若還不回去,我就請師父把你抓回去。”
鳳幽月輕輕頷首,抿了抿唇,扯出一個難看的笑。
嚴逸飛覺得心疼,不忍的撇開眼睛。他將張瓊的幾處大穴封住,拖著他帶著眾人離開了懸崖。
鳳纖和柳一舟不放心的扭頭看過去,少女孤零零的坐在懸崖邊,單薄纖細的背影縈繞著淡淡的悲慟和寂寥。
……
嚴逸飛帶著大家離開了,陡峭的懸崖邊,只留下鳳幽月獨自一人。
她靜靜的坐在地上,雙眼出神的望著某一處,思緒飄飛。
來蒼南峰之前,她還說要在完成任務后就跟他告白。
可是如今,任務完成了,他卻不在了。
直到這時,鳳幽月才發覺習慣是多么可怕的東西。
她習慣了他每天纏著自己,習慣了他不著調的撩撥,習慣了他溫柔的注視,習慣了他霸道的袒護。那個男人一點一點滲透進她的人生,讓她喜歡上他,甚至愛上他。
“登徒子,你快點回來……”少女失落的呢喃,隨著風在山谷中飄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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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確定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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