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嚴逸飛搖了搖頭,“三榜上的人,靈塔入門費為一千七星幣。每修煉一個時辰,扣除五百七星幣。其他七星弟子,入門費一千二百七星幣,修煉費相同。”
也就是說,密閣的一次跑腿任務為五十個七星幣,那么想要進入靈塔,需要跑二十次。想要修煉一個時辰,需要再跑十次。總共加起來,一共需要做三十次跑腿任務!
這也太黑了!
鳳幽月目瞪口呆,只覺得這宋星子上輩子是不是窮死的?
嚴逸飛見她這副模樣,便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勾了勾唇,露出一抹淺笑,道,“師妹無需擔心。除了跑腿外,密閣的其他任務獎賞還是很高的。三星以上任務,獎賞一般都在五千七星幣以上。而且,還會得到不少積分。”
五千個七星幣?
鳳幽月一聽,松了一口氣。
“三星任務都是些什么?”
“很簡單的。比如獵殺三級兇獸。”
鳳幽月:……老娘上個月還被一只三級兇獸追的滿地跑……
她有點崩潰,但看著嚴逸飛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卻又什么也說不出來。
在她這位師兄眼里,獵殺一只三級兇獸,應該就跟捏死螞蟻一樣簡單吧!誰讓人家的玄皇六階呢!
鳳幽月用力錘了錘胸口,覺得一口血梗在喉嚨里,上不去下不來。
兩人在靈塔四周逛了一圈,直奔星苑而去。
星苑,是七星弟子們住宿的地方。
“對了師妹,這七星學院中,你哪里都可以去,但唯獨那面那座山峰,你離得越遠越好。”嚴逸飛忽然臉色一正,嚴肅提醒道。
鳳幽月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在靈塔后面,坐落著一座高峰,正位于七星學院的西北角。
“那是什么地方?”
“長老峰,是七星的禁地。”嚴逸飛頓了一下,“上午測試時,那位帶著面具的男子你可注意到了?”
帶著面具的男子?云陌?
鳳幽月挑了挑眉,“嗯。”
“那是學院唯一的客卿長老,地位權利與院長相同。他老人家性子比較怪,不喜與人接觸。長老峰是他居住的地方,你最好不要靠的太近。”
鳳幽月勾了勾唇,揚起一抹怪笑,“若是靠近了,會怎樣?”
嚴逸飛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我知云長老長得俊美非凡,即便帶著面具也遮不住一身氣度。在這七星中,有許多女子為他傾倒。三年前,有一名女弟子仰慕于他,偷偷進入長老峰想要獻身。哪知被云長老發現了,將她用被子卷成卷,硬是從山上給踹了下來。幾千層臺階,待那師妹滾到地面后,已經面目全非了。”
鳳幽月嘴角一抽,這種風格,的確是云陌能干出來的事。她敢保證,若這女弟子不是七星的,他連被子都不帶給她卷的,說不定直接幫根繩子給拖下來。
“那后來呢?你們院長就不管管?”
“自然是管了。院長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以‘欺師滅祖’之罪,直接將那女子逐出學院了。從那以后,所有對云長老有小心思的女弟子,都不敢再靠近他。”嚴逸飛嘆著氣搖了搖頭,男色害人啊!
不過說到底,也是那師妹色欲熏心,竟然妄圖做那種事,實在是不堪!
鳳幽月咂咂嘴,沒想到云陌竟然還有這樣的歷史。她在心中嘿嘿一笑,決定找個機會嘲笑他一番。
兩人一邊說著七星的八卦,一邊向星苑走去。鳳幽月生性爽朗,本就是個極好相處的人。嚴逸飛雖然不善辭,但對這個師妹也是有幾分好感。一來二去,兩人倒是親近了幾分,有了那么點師兄師妹的意思。
梅荏瑤和姚星辰以及幾名女弟子剛走出星苑,正好迎上了有說有笑的二人。
梅荏瑤看著嚴逸飛臉上的淺笑,先是一愣,緊接著,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他們才認識了幾個時辰,竟然就這樣熟了?!
她猛然想起上午時,仲劍打趣時開的玩笑,眼睛都氣紅了。
“嚴師兄!”
正和鳳幽月聊天的嚴逸飛聽到這個聲音,嘴角的弧度一頓,迅速收起笑容,換上一副冷淡臉。
他轉過頭,沖幾人點了點頭,“幾位師妹好。”
梅荏瑤見他沒有忽視自己,卻也沒有注意到自己,那一臉的冷漠,和剛才的笑容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緊緊的攥住袖袍,強壓下心中的怒氣,勉強勾起一抹笑容。
“嚴師兄,這位是……?”
鳳幽月的大名,早在今天上午就已經在整個學院傳開了。梅荏瑤此時這樣問,的確是故意的。
嚴逸飛皺了皺眉,道,“鳳幽月,我的小師妹。”
梅荏瑤笑容一僵,‘小師妹’三個字,就好像一把鋼刀,狠狠插在她的心里。
在學院中,雖然大家都以師兄弟姐妹相稱,但一個師父的,和不同師父的,親疏還是有別的。
雖然都是同門,但像嚴逸飛和鳳幽月這種,卻叫親上加親。
“瞧我這腦子,上午太忙,倒是忘了鳳師妹的名字。”即便再生氣,梅荏瑤也不想在嚴逸飛面前失態。她看向鳳幽月,凌厲的視線在她身上掃了一圈,笑道,“鳳師妹長得好漂亮,想必在家里,也是有不少男子傾慕吧?”
這話往好了想,是女子魅力大。但若往歪了想,給她定個行為不檢的罪名也是可以的。
鳳幽月不是傻子,梅荏瑤身上的敵意都快要貼到她臉上了。
“這位師姐過獎了。”她雙手環臂,明媚的臉上巧笑顏兮,“鮮花嘛,總是要招引許多蜜蜂,但蜜蜂再多,也不是蝴蝶。我這人長得好看,眼光也比較高,也不是誰都喜歡的。雖然傾慕者眾多,但至少,我也知道兩情相悅的道理。師姐,你說是嗎?”
梅荏瑤臉上的笑容終于掛不住了。
兩情相悅,不就是在嘲諷她是一廂情愿嗎?
自從五年前進入七星,她就對嚴逸飛一見傾心。整整五年,她單相思了五年,卻換不來對方的一個笑臉。
如今,鳳幽月算是踩到她的通宵了。
梅荏瑤的臉一陣扭曲,怒氣焚燒了理智,張口就要罵,“你這個——”
“小梅!”一旁的姚星辰忽然拽了她一把,狠狠掐了她一下,讓她從沖動中清醒過來。
“小梅,我好餓,先去吃飯吧。”她給了梅荏瑤一個眼神,然后對嚴逸飛笑道,“嚴師兄,我們先走了。告辭。”
說罷,拉著不情不愿的梅荏瑤,離開了此地。
鳳幽月挑了挑眉,扭過頭,看著姚星辰和梅荏瑤的背影,笑了。
“師妹,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嚴逸飛一臉愧疚,他也沒想到梅荏瑤會遷怒于鳳幽月。
“師兄無需道歉。有的人永遠都只會埋怨他人,今日即便不是我,也會是另外一個女子。”
話雖這么說,但嚴逸飛還是覺得愧疚。梅荏瑤的心意,他不是不知道。但打從她第一次表明心跡時,他就拒絕了。之后五年,也從未跟她多說過一句話。他實在是不懂,她為何會如此執著,甚至偏激。
“以后若是她再找你麻煩,師妹你一定要告訴我。”嚴逸飛想了想,不放心的叮囑。
鳳幽月雖然覺得沒必要,但為了讓他放心,只好笑著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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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荏瑤,沒人要。我取的名字多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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