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不是剛把通洲的那塊地王標下來?你還有時間來云洲玩兒!看來你們北京地產圈兒現在的日子比我們廣州好混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歷史原因,所以,亮子絲毫不想給小碾子留面子,當然,他的直接也給了小碾子機會,至少讓他不用再苦苦尋找開口的時機,便直接利用自己的尷尬便切入了正題。
“我還真是有事兒!”小碾子繼續招牌式的干笑了兩聲之后,旋而向亮子解釋道“亮子,你們記得當年葉子幫他姐辦民升的那件事兒吧?他當時就說過。因為自己地輩分不夠,所以沒資額和我們這些工商聯門兒里的人一起玩。我當時把這句話當成了是葉子說的一個笑話,可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還真不能讓人把這當笑話看了!有時候我就想,要是給葉子也搞一個這樣的身份,是不是現在就不會或者以后就沒有這種事情發生了?畢竟葉子戶口還沒改,我們不能不為長遠打算”
“葉子,心長偏了吧!怎么單單就把熙凝抱在身邊啊!”或許是看出了我不想過多地和小碾子討論現在,所以。保成果斷地用眼神把另外一桌上和歐雪婷以及李冰相談甚歡的宋琳招呼到了我身后。
此刻,我真的有種想哭的沖動,從剛才崔雷進門開始就不斷地在我面前裝傻,到亮子對小碾子的橫眉冷目,再到保成地憨厚,今天晚上。我只用一餐晚飯的時間。便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時間冷暖。
“我就知道我老丈母娘沒那么容易滿足!這些年我還納悶呢,她又看不上我手里的這些破銅爛鐵。干嘛非要費這么大勁把我弄到北京去!”微笑著抱過熙漪在腿上,我仍舊是頭也不抬的含糊道“張哥,我現在大概知道我這個一直拒我于千里之外,現在卻又突然對我關懷備至的老岳母是想干什么了,你說,對嗎?”
我沒頭沒腦地問題,和整個房間里地抵觸情緒,讓小碾子此刻更是坐立不安,雖然他是個見過不少大場面的人物,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比彼此知根知底更讓人恐懼了。因為你能清楚地預知到坐在你對面地人想做什么,所以,不斷地心理暗示,會讓人恐慌到崩潰。
“大概是吧!”小碾子細心的斟酌了好久我的態度,才重新改回試探的語氣道“葉子,你也知道,我不像你媳婦兒那么金貴,所以根本不可能知道哪些道道!但是,像我們這樣的人,既然人家把道兒畫出來了,我就只能幫人家繼續延伸,你說對不?”
“不站隊!”不知道什么原因,本來一直很安靜的喝酒的崔雷忽然間爆發了出來道“張哥,我不管你是替哪個孫子傳話來的,我今天把態度放在這里!我們弟兄從來都是走中間路線地。曾經是,現在是,以后也是!”
“你不用看葉子!我說的話他從來沒反對過!你也別說我說錯了,亮哥說過,我崔雷雖然笨。但只要我把話撂出來了,伙計們就得照辦!”
崔雷的咆哮,徹底的斷了不斷用眼神打量我的小碾子地念想,也把我從躲閃中解脫了出來。而解脫過后。整個房間立刻就結束了剛才的喧囂,就連我腿上坐著的最不老實的熙漪,此刻都閉上嘴巴改用自己烏溜溜地眼睛打量小碾子。
“其實我覺得這件事還是有好處的,反正你要去摩納哥了,就算你現在挑明了立場,就算你能量大到兩邊都在爭取你,這又有什么的!你在國內的東西,全部都已經交出去了,你還怕暴露出自己的立場之后會對說不準的未來產生影響啊!你在美國和俄羅斯不就是這樣的?那么再不濟,也總比你成天和布什一起擠在德州種地強吧?”
受人之托的小碾子也很為難。明知道自己只不過是個不受歡迎的傳聲筒,可他還是來了,明明想發火,可他還是“理智”的忍耐了。不能說像小碾子像楊燦這樣地人代表了什么,只能說在這個時候,他們這些為小圈子服務的外圍集團,在向我們這些社會人士招手的時候,已經像那些被傳銷組織洗腦的傻子一樣,泯滅了自己最起碼的道德和良知。當然。他們也比那些每天以剩菜餿飯果腹的幻想狂們要高級一些,那些人推銷的是自己手里某種商品,而他們,出賣的則是信仰。
“碾子,我說一句!葉子是什么樣的人,咱們大家都知道,這次冬子和雷子地事情已經夠讓他難受了,所以他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就按照你們的想法給大家笑著看!而且你們不是已經說不介意他離開了嗎?如果在這個時候非要在強人所難,那只能讓大家都難看!”
小碾子祈求與希冀的眼神最終還是落在了保成身上。保成的好脾氣似乎也沒有讓他失望,不過他僅僅是松了口氣的瞬間,保成卻又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將桌子上的煙缸捻了個粉碎道“葉子可以為了我們做的事情,我們也能為葉子做!大家都是赤手空拳的混出來地,沒什么是放不下的!大不了,重新再混回大圈里透跟雷子做伴去!”
“很多年沒見保成發火嘍!”面對這種“眾志成城”的抵觸。小碾子終于失望的放棄了自己做說客的想法。低著頭避開大家的眼睛苦笑道“保成說地沒錯,我們大家都知道葉子是什么樣地人。他老岳母也知道!但正是這種知道,你們這幾個明白人能明白它的恐怖嗎?我沒啥文化,不知道那個什么木秀于林,風必摧之用到這里和不合適,但是葉子你有沒有想過,楊燦地老板這些年不斷地通過童部長跟你示好,你老岳母又干脆的對你這個有婦之夫和烏云白雪的事情視而不見,這些都是因為什么?
不是他們非要得到你,而是你對于他們任何一方來說都太危險,為了不讓對手得到,他們必須把你控制在自己手里!可你呢,你自認為自己聰明了,不站隊了,但這些年你一直利用他們之間的間隙搞三搞四,他們能不對你這個生存能力極強的社會學家產生點別的想法嗎?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因為攥著俄羅斯的石油和亞洲的金融秩序而高枕無憂嗎?能看著你拿著大把的美子跟布什勾肩搭背而不心生猜忌嗎?你是兇器啊,被任何一方拿到手里,都能致對手于死命!
那么你說,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你那個還想攥筆桿子的丈母娘,能不想盡一切辦法把你留在自己的身邊嗎?”
小碾子的話沒錯,從童老爺子兩次到香港,到老岳母對我不清不楚的感情世界視而不見,從我和童芊芊那種不是建立在情感邏輯上的糾纏不清,到我和烏云白雪被人放縱的愛情游戲,這一切的一切,幾乎都是在兩個博弈者內心恐懼的操控和支持下才能順利完成的。
如果我不是現在這種沒有身份界定的生活狀態,如果我在些許的平凡一點,或許,我根本就不可能和烏云白雪走到現在。也就不用讓童芊芊傻傻的守著那個張茂淵的故事而苦澀到無法釋懷。
“寶兒,有人說如果我不和他們一起玩,他們以后就不讓你小媽媽跟你玩了,你說我怎么辦呢?”
感情這種東西,一直以來就是我的軟肋,小碾子和他上頭的主兒拿出這個東西來威脅我,我除了傻乎乎的向熙漪求教之外,一時間還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辦法讓這間屋子里的氣氛重新恢復到正常。
“小媽媽!”
葉熙漪稚嫩的童聲,仿佛一記重錘般的敲裂了整個房間的沉悶氣氛,當然,這也就是我現在的態度,我雖然反感卻為別人做衛星家族,但是為了烏云白雪,為了她若干年之后帶著孩子回家省親的時候不至于被那些老頑固們罵,我除了接受小碾子的建議之外,似乎別無它法。
關于崔雷的事情,大家不用有什么疑惑或者是不滿,如果你覺得很難理解,問下周圍年級稍大一些的朋友那些年的那些事情,就知道我這幾章究竟是在寫什么東西。當然,葉開的幾百億身價還是少了些,因為,現實生活中的那個數字,是兩千零五十億,而且還包括大量的國外油氣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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