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還是有些擔心!”曾紫墨并沒有察覺到我在走神兒,她又自幸福的繼續推理道“葉先生,你現在的身份本身就已經不屬于云洲了,這一點我想童書記肯定是頗有微詞的!如果你現在再玩一次神龍擺尾,恐怕就算到時候你能在上海站住腳跟,云洲這邊也會因此而得不償失的”
“如果我說我要的不僅僅是上海灘呢?”贊同地朝曾紫墨點了點頭,我繼續目不轉睛的欣賞她道“我在出售尤科斯給阿布拉西莫維奇的時候,曾經捎帶著把紹基歐若的onako石油公司也打包給了他。這個小猶太在今年年初時,曾經提議尤科斯董事會收購onako,而他的這個提議也得到了霍爾多科夫斯基的支持。不過呢,霍爾多科夫斯基剛剛支付了購買onako股權的錢,他就被普京給丟進了監獄里,而因為小猶太在俄羅斯上層還有些關系,所以普京親自簽署命令撤銷了這次合并”
“你猜猜小猶太凈賺了多少合并費用?”想象著阿布拉西莫維奇奸笑的樣子,我得意地靠在沙發上掰著手指頭算計道“從今年十月份開始,我就已經是俄羅斯航空公司的第二大股東了!小猶太為了表示自己對我地感謝。白送了我十五億美元的股權”
“你真的要投資國內航空業?”曾紫墨聽到我的算計,如夢初醒般的低呼了一聲,看樣子,她好像已經明白我最終的目的是什么了。
“地產、金融、航空、冶金、能源、通信、傳媒”數了數和我有關且關系到國計民生的這些行業,我忍不住看著曾紫墨糊涂道“我還真不知道自己原來已經和這么多命脈行業搭上了關系,你說我這么個危險人物,老實的離開云洲,是不是比呆在這里更讓人放心呢?他們才不管我賺多少錢呢,只要我不胡亂劃道道。又有誰會在意我人在香港還是在摩納哥呢?”
“最可憐地就是我們這些打工妹咯?”
被我看得有些不舒服,曾紫墨連忙從自己的縝密當中跳了出來,轉而以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地態度試探我道“葉先生,你今天到我這里來,不單單是為了告訴我你想在離開內地之后再以一種更安全更具親和力的身份殺回內地的事情吧?”
“這個世界上除了葉囡,恐怕也就只有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么咯!”
因為是有求于人。我首先毫不吝惜的給了曾紫墨一頂漂亮的高帽。而后才在她自謙地笑聲里坦白道“我覺得你地團隊很棒,相信她們現在就算離開了你。也一定能把內地這邊的事情打理好。所以,我準備請你回思囡做執行董事,為收購德累斯頓做準備”
“從陳久林開始?”
聽到我說調她自己回思囡,曾紫墨立刻來了興致,畢竟,她地興趣根本就不在風險投資這一行里頭,甚至因為對it行業的保守態度,她對把錢撒給那些泡泡公司,還有著相當的反感。不過她是職業的,她可以在工作中培養情緒,或者當團隊中出現不和諧的聲音時保持緘默,但絕對不會像那些整天迷茫在社會上的毛頭小子們一樣搞不清自己為什么找不到感興趣的工作。
“你已經開始做功課了?”雖然曾紫墨能猜出我心中所想并不值得奇怪,但聽到她提陳久林這個名字時。我地嘴角還是不自覺地翹了翹。
“陳久林,中航油,德累斯頓,日產建設,芙蓉財閥”小小的得意了一句。曾紫墨微笑著回憶道“葉先生,咱們第一次去美國的時候,你就要求我注意陳久林了!前段時間他好像透過中間人向德累斯頓和芙蓉株式會社拆到了不少資金,而后中航油打出了一批多頭單。按照美聯儲的預期和美國反恐戰爭的進展情況來分析。我相信葉小姐作出地國際原油的價格短期內沽空的判斷是正確的,所以把這些事情聯系在一起,我覺得中航油是整個計劃最好地引爆點”
曾紫墨估計的沒錯,陳久林這位全球第一打工皇帝,因為前段時間錯誤估計了美國對阿富汗動武的決心,火急火燎的沽了一批多頭單。可是在賣出了幾張看漲的原油期貨合同之后,美國不但對阿富汗出兵了,而且還用這個機會繼續加強了自己對海灣地區的控制。
如果這個時候陳久林能迷途知返,中航油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失,可是這位大哥卻繼續了自己的信念。他認為美國將很快擺平阿富汗,所以在得到了有心人從德累斯頓和日本幫他搞來的資金之后,這位大哥繼續走上了沽多的不歸路。
美國大兵們也不全都像電影里演地那樣厲害,至少,被布什派到阿富汗去的那批娃娃們沒什么太大的本事。除了靠著先進的制導武器敲掉了拉登的老巢這件事值得炫耀下之外,這些家伙很快的就陷入了阿富汗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里,也讓國際原油價格一漲再漲。
這件事怨不得美國大兵,也不能說陳久林的判斷就一定是失誤的,畢竟。在戰爭開始之前,他也曾經因為打空頭單而獲得了不少利潤,按照一般人地思路,誰也不敢相信原油價格會在短時間內突破六十美元這個天價。陳久林的錯,根源在于他第一次被多家機構強行平倉時,沒有懂得放手,而是憑著賭徒式的直覺把自己逼上了不歸路,除了繼續追加投資,他別無選擇。
不過。考慮到安定團結和民族榮譽感等多種因素,我不準備主動推倒陳久林!還是讓他繼續奮斗吧,讓他倒在外國人的槍口下,至少我們可以說國際投機工具都是由外國人控制的,他們是和起伙來算計咱們的!要是不留下這個伏筆,等到陳久林倒臺時。那些大佬們還真找不到理由遮羞。
“陳久林的事情我們借風就可以了。我們要的是他拖德累斯頓的后腿,也不指望它能直接把德累斯頓給拖垮”對著往事長吁短嘆了一番。我有些迷糊地向曾紫墨解釋道“因為非典所以金鰲那邊不得放緩了進度,雖然日產那邊一直在跟咱們算計著,但這筆錢我壓根兒就沒打算給!如果我估計的不錯,過幾天望囡的財務問題就該被人捅出去了,只要望囡股價滑落,周仲毅的機會自然就來了!不過我想周仲毅也不會替我背這個包袱的,他肯定也要拖。而到了明年九月,周仲毅就算是想還這筆錢,估計他都沒機會簽字畫押了”
“那么我需要做的,除了盯緊德累斯頓之外,就是借著陳久林這件事對服用株式會社地影響,在明年九月份之前做好利用日產和芙蓉株式會社地危機反轉日經的準備,而后找個適當地時機直接吃掉壟斷著內地航油供給的中航油,為俄羅斯航空公司和咱們的合作鋪平道路?可是僅僅是一個金融門閥的危機,好像不太可能對日經產生多大的影響吧?”
曾紫墨沒有我這樣先知先覺的天分,所以她不可能知道美國在阿富汗沒出完的氣會撒在伊拉克身上,這個未卜先知的事實我也不可能直接告訴她。思量再三,我才猶豫著和她玩笑道“還記得咱們第一次和布什見面時的情形嗎?喬治這個家伙可是很有意思的,雖然他是個百萬富翁,可他無時無刻不在幻想著能穿上石油工人那烈紅色的制服去野外工作。換而之呢,布什他們這個家族對石油是有特殊感情的,所以,海灣地區在短期內不可能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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