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真的?”隨著車身輕微地晃動,馬國為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問道“葉子。你不缺錢吧?好端端的趟這趟渾水干什么?”面對馬國為的不解,我無所謂的將煙頭甩出車外后靠在椅背上悠然道“我不缺錢,但是有人欠我的債,而且這筆債拖了好久了,是該到了讓他們一筆一筆還清楚地時候了。”
雷子說的沒錯啊!”馬國為穩了穩手中的方向盤,隨著我的情緒感嘆道“你小樣兒地的確是比我們都狠啊,怪不得你是首富呢!這就叫差距啊!”
聽到馬國為不知所謂的感嘆,我忍不住笑著問道“你沒事兒吧?這狠不狠的跟首富有什么關系啊?再說了,我現在連云洲戶口都沒有。算什么首富啊?”也是!”從我的調笑中回過神來,馬國為整了整神色后嚴肅道“葉子,你想讓我什么時候過去,我到了那邊之后從哪下手?”
“放松點兒!”我似是而非的安慰了馬國為一句后,重新遞給他一支煙點燃道“我跟那邊地那位太子地合作是建立在兩個方面的,一方面他答應用幫我得到那邊地那些礦產開采權的代價來換我每年三億美元的貨幣或者是實物投資。另一方面我答應用每年給他個人一億人民幣的借款和向他們捐助糧食等物資的條件來換他對我這些投資的保障以及咱們在龍巖浦的最大行動自由權。這前一件事兒你不用擔心。我會另外安排人去做,而你實際需要做的就是等過幾天過去的時候和這位太子好好的溝通下如何快速的建設龍巖浦深水港和新義州。”
“就這么簡單?”馬國為頗為失望的反問了我一句。而后很具民族性的向我建議道“葉子,那邊兒離日本可不遠,你就沒點兒什么別的想法?”
“是很不簡單!”我謹慎的糾正了馬國為一句后,捻著手指盤算道“來自俄羅斯的貨聚攏到新義州之后要從龍巖浦出公海,來自東南亞的貨要從公海聚攏到新義州之后過境到俄羅斯,雖然現在那邊的情況不透明。但正是因為這種不透明才使得新義州很有可能以這個優勢成為亞洲新地批發市場。這樣的話動靜可就要鬧大了,搞不好這里的一舉一動還會影響到全世界的走向,所以你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一定要小心,盡量把自己放在渠道供應商這個純潔地位置上,不要插手任何一筆交易。換句話講。你要做的就是躲在那位給咱們充當遮陽傘的太子身后,以新義州最大的外來投資商地身份將觸角伸下去,利用他控制新義州的局勢,但決不參與其中的任何一項交易。而至于你說的日本。按照它那龐大的市場消費群體來看,它當然不會錯過這個就擺在家門口的市場。”
“合著你就是讓我去當個地主加城管啊!”馬國為并沒有因為我的解釋而明白過來,漸漸恢復了自己的輕松后和我玩笑道“這買賣我看挺適合我干的,既不費力氣還能按月抽油頭,好事兒啊!”那你可好好干!”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后,轉而用恐嚇的方式向他提醒道“你抽油頭地時候記住兩點,一點就是東南亞那邊的貨不能讓它們流到咱們本土來,二就是俄羅斯那邊如果有什么稀缺的東西流過來的話,你要想辦法讓它流到咱們國內來。只要你能做到這兩點,我就可以幫你弄一道免罪金牌!”
馬國為被我得嚴肅逗起了興趣。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道“你拍辮子戲呢?現在咱們可是都活在新時代了,哪有哪些舊社會的糟粕讓你玩兒啊!再說了,我要是讓那些東西流到國內去,還不得立刻被上頭盯上啊?”
“給你講個故事吧!”看著將我講故事的癮勾出來的馬國為,我幸福的回憶道“這個故事是亮哥給我講的,或者準確地說是亮哥告訴我的發生在他們當倒爺那時候的真事兒。那時候咱們北京這邊的倒爺們到俄羅斯去,主要是用食品、服裝等生活必需品換他們那邊的輕工業金屬制品、剩余工業產品等這些在老毛子看來不值一錢的玩意兒,由于交換不對等,所以這些倒爺們很快就發了。這些倒爺們的發達讓那些每天看著他們過境的邊境上的老百姓們也開始紅眼兒。但是邊境不是北京,這些老百姓搞不到像亮哥他們這些倒爺能搞到地產品,也不就不可能深入到像莫斯科這樣的俄羅斯的腹地去。不過人民的智慧是無窮的,這些老百姓很快就發現那些在邊境上駐守的俄羅斯老毛子愛喝酒而且糧食奇缺,所以他們便開始拉著自家一箱箱地自釀小燒跟這些老毛子換皮鞋、軍用望遠鏡、皮大衣甚至是制式軍裝。
后來這些人當中有些膽子比較大地,就開始直接拉著糧食跟那些老毛子換被他們當成廢鐵的槍械零件,然后把這些零件再賣給周圍地部隊。后來老毛子那邊首先發現了這件事兒,但他們不但沒制止,反而是開始使勁兒向咱們這邊傾銷起這種在他們眼中看起來沒有糧食金貴的東西。于是從陸軍制式武器到輕型火箭筒。從火箭車到蘇式坦克,老毛子不但把凡是能當廢鐵賣的東西全都賣了過來,而且還包攬了武裝護送的任務,給咱們這邊的倒爺節省了大量的運費。甚至到后來,他們那邊的西伯利亞大區司令在知道了咱們有人愿意用糧食換飛機這件事后,不但將飛機隱蔽的送了過來。還親自派技術人員來幫咱們調試維護。”
馬國為被我的故事灌的一陣愕然。很不以為然的問道“葉子,這是亮哥給你說得笑話讓你給當真了吧?你要說倒爺們倒騰幾支之類的我還相信。但飛機這玩意就算他們倒騰回來了,往哪賣啊?蘇聯的那些玩意兒可都是好東西,他們總不至于拆了煉鋁吧?”蘇聯那些玩意兒可都是好東西啊!”我學著馬國為的樣子感嘆了一句,饒有深意的反問道“現在明白了?”
“明白了!”馬國為訥訥的重復了一遍我得話,很快便將表情換成了一種扭曲的不可思議“葉子,你的意思是說”
見馬國為明白了我的意思,我滿意的打斷他道“其實俄羅斯那邊的每筆貨流過來,都要靠我手底下得人把它們聚攏到新義州,而你這個時候要做得就是以地主的名義引導咱們國內的一些買家來參詳這些東西。這樣的話,你既不用親自參與其中,又可以將身上以前的那些泥點子漂白,所以一定要好好的控制你手里的資源,別愧對于新義州城管這個帽子!只要你做到了這一步,我就可以幫你辦一個七處的本本,讓你現在手里掌握的那條水路成為在他們保護之下全亞洲最安全的黃金通道,也可以讓你不至于再像謝小龍那樣再擔驚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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