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體育記者嗎?”我忍著笑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后,看著李象求知欲旺盛的樣子整了整神色“首先糾正你一點,我和萬科地王總不具備可比性,或者說作為一個小字輩兒,我沒資格與他相提并論。當然不可否認。從城市花園到新住宅運動。從城市空心論和蜂巢論地提出到中城房網地產企業大聯盟的建立,甚至包括各種南北地產巨頭對話以及我們之間地巨額資本運作等一些事情出現的時候。望囡的確是和萬科發表過相同的看法也做過相同的事情,但我更認為這是一種對潮流趨勢的認同,而不是什么巧合,甚至夸張一點講,因為大環境不同所導致的遲滯性,我們幾乎都成為了萬科在北方的翻版。
而至于你所說的享受生活,我們的出發點就更是五花八門,根本不具有可比性。我不經常參與望囡的具體事務,是因為我很忙,除了國內這些事情外,香港那邊也有許多事情需要我去照顧,而如果再加上望囡即將涉足的成都、西安、上海等地域,恐怕我以后的日子會更忙。王總不經常參與公司的事情其實也是一個表象,在這個表象之下其實是他對公司毫不松動的控制力,所以他才可以貌似輕松的去玩滑翔、攀巖、登山等這些瀟灑的運動。而至于你說的老潘,我和他除了可能因為sohu和soho產生聯系之外,就再沒有什么共同點了,因為雖然我對自己的長相還算滿意,但我的確沒有往演藝圈發展的意思。
另外,我還要糾正你一點,保羅&;#8226;艾倫和羅倫斯&;#8226;艾利森之所以能夠有現在這樣的生活狀態,是因為他們有美國發展了幾百年的公司治理傳統和成熟的職業經理人體系作為依托,所以他們才可以活的很瀟灑。這就好比是一棵已經被修剪完畢且固定筆直地樹,無論你關心與否。它都會自然的向上生長而不至于出現畸形的樣子。但相對于他們那成熟的體制來說,我們的企業就好象是一支沒有經過固定也沒有經過修剪地幼苗,如果我們不關心的話,很有可能出現畸形。不過還好,我們現在都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但因為時間的關系只有萬科這棵大樹在經過了王總十五年有意識的修剪和嫁接之后算是有了自己固定地模式,而剩余的我們這些尚處于幼年期的公司根本就不具備這一特性,只能用漫長的時間來幫自己做梳理。”
李象被我的一番話教育的眼界大開,感同身受的的蹙著眉頭問道“既然不成熟。你們為什么還要做那些和自己本身不相關的事情呢?難道僅僅是因為興趣或者是為了追尋夢想嗎?”“他們是為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卻實實在在的是個熱血青年!”我故作慷慨地點點頭,頗為自豪的回憶道“我為遼寧隊降級流過淚,我為西南保衛戰揪過心,我跟著大家一起為萬德奪冠徹夜慶祝過,也為金州的那場先贏后輸的四比二迷茫過,甚至,我還因為延邊受到不公正的待遇而砸過電視機”
李象并沒有發現話題忽然間回到了自己的職業范疇之內,仍舊是順著我的思路繼續好奇著“葉總,那我可以認為你是很熱愛足球這項運動的嗎?可是既然你這么關心咱們國家現階段的足球狀況。為什么還要舍近求遠地跑到歐洲去收購摩納哥呢?難道五大聯賽對你的誘惑要高過民族情感嗎?”面對李象的好奇,我一臉惋惜的問道“跟你打聽個人,還記得1996年咱們國內發生的最大最震撼的一件事情是什么嗎?還記得是誰一手造就了蓬勃的國內聯賽和火爆的球市嗎,還記得有一個身材高大、聲音粗獷的中年男子曾經對國內聯賽地那些裁判說過你們掂量掂量,是一兩萬元的紅包份量重,還是一生的前途重?這樣的話嗎,還記得他喊出送那些收紅包吹黑哨的裁判進檢察院這句話后,帶給我們多大的期望嗎?”
如果時間太久你不記得了,那么咱們說現在。自從去年十強賽之后。咱們地足協和國腳們始終都在念叨著假如老許還活著這么一句話。誠然,如果老許這個敢跟維拉潘拍桌子地強勢人物還活著的話,他們敢在十強賽地時候把咱們分在死亡之組嗎,咱們會在96年的亞洲杯上一蹶不振嗎?如果老許還在的話,咱們的聯賽會走下坡路嗎,健力寶會淪落到現在這種尷尬的境地嗎,宋坡事件會到現在還糾纏不清嗎?”
我接連而至的問題讓李象的情緒隨著我的語氣出現了明顯的波動,使得她明顯的拋棄了自己本應保持的中立態度應和道“或許真的不會!但是僅憑這些,你就喪失了對他們的信心嗎?其實我覺得你既然喜愛這項運動并希望它良好發展。那就不應該一味的逃避!與其在摩納哥身上花費那么多的時間和金錢,不如踏實的留在中國發展,我相信評憑借葉總你的能力以及你做事情時認真執著的態度,一定可以改變現狀的!”
“你好像忽然變得很了解我!”我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繼續向李象發問“記得健力寶剛剛在國際上亮相的時候帶給人們多大期望嗎?記得上屆世青賽上的黃金一代讓多少人欣喜若狂嗎?可現在呢?究竟是他們不適應國內聯賽,還是他們的才華都不過只是曇花一現呢?這個問題即便是我不提出來。相信你也已經像許許多多和你一樣關心這個運動的人那樣仔細的辯證過這件事情了吧?所以。我不是逃避,只是為了另辟蹊徑。或者說我是真心想做些事情,而我做事,從來不需要那些好聽的口號,也從不避諱誰的指責和白眼,我只做我認為我應該做的事情。”“為什么要這么說呢?”李象忽然回過神來,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問“葉總,其實你應該學著向別人表達自己,完全沒必要讓這些可笑的誤會存在下去。另外,我還想提醒你一句,雖然你說的都是事實,但咱們國內的情況和法甲不一樣,如果你再遇到類似的采訪的話,希望你保持慎重。”
李象的話讓我終于確定自己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東西,于是狠狠的將手中的煙蒂摁在煙缸里后笑著站起身向她說到“李大記者,謝謝你為我著想,為了表達對你的感激呢,我請你吃客家菜。你可不要說不去噢,我可是為你請到了萬德的老金作陪”你約了金總?”李象欣喜的隨著我站起身,有些不知所措的重復道“是萬德的金總嗎?他今天會有空嗎?為什么別人告訴我說他不在云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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