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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百六十七章 企業文化

    順著我的話題。李象如我所愿的搖了搖頭“葉總,我只是個體育記者,所以除了可以把剛才歐總和我聊天的內容當做對你這次專訪的背景外,恐怕我沒能力像你想象的那樣分析出什么東西來。因為,與其為了尋找賣點而胡亂的臆斷,倒不如用坦白地放棄來還事情以真相。”“我今天怎么凈遇見會念詩的美女!”當著李象的面,我大大方方的給了格溫妮斯一個深邃的眼神后,享受著她回饋給我的嫵媚靠在椅背上問李象“李大記者,你有沒有聽過一種叫企業文化的東西?現在好多學者、專家都在正報紙、雜志上圍繞這個話題展開討論,不知道你有沒有偶爾也看到過一兩篇這樣的報道?”

    對于我的陷阱李象還是顯示出了一定地抵抗能力。于是只是順著我的問題點了點頭后,便很快清醒過來反問道“葉總,企業文化的我倒是接觸過一些,但我個人認為這是你們這些老總們以及你們經營的企業所應該關系的上層問題。所以我不覺得它和你關心的足球,以及我們大家都關心的摩納哥足球俱樂部有什么直接關系!你覺得呢?”我覺得有必然聯系!”我邪邪的沖被我繞進佛洛伊德選擇的李象笑了笑,頗為專業地向她解釋道“其實你在認識上有一個誤區,企業文化這種東西并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樣是一種空泛的口號或意識形態,在有些時候,它更是一種企業自我表達的外延。或者說是我們這些老總們的價值觀通過我們手中掌控的企業在整個社會中進行一種自我價值實現地過程。但其實不只是我們這些企業有自己地文化,這個社會上所有存在的實體都有它存在地意義,而它不斷向社會表達的東西,就是這個組織的文化。”

    “以你為例!”看著終于有些招架不住的李象,我微笑著點燃煙后悠然的開始背誦自己準備好的草稿“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像你這個年紀的一群人,忽然在一夜之間成為了社會的寵兒。人們現在都親切的稱呼你們為白骨精,你們現在不但是社會的中流砥柱,還是國民經濟發展的主要驅動力。甚至現在的社會價值觀都開始隨著你們的改變而改變。于是,現在突然間有了一個任何人都津津樂道的話題,叫做生于70年代,中產、小資甚至剛剛從網絡上流行起來的bobo等這些名詞卷裹著現在外面流動的所有資源,都好像成為了70年代的專署。

    可你們還沒來得及自豪幾天,就忽然間被一群叫做80后的孩子們將風頭完全的搶了過去。歌星、影星、作家、導演、記者等等以前被人們認為是需要時間的磨礪才會迸發光彩的職業和行業。一夜之間全部都被這些8后們攪和了個天翻地覆,他們不講資歷、不講積累甚至不講傳統倫理。唯一倚仗的就是他們賴以生存的勇氣,以及不知道該說是無知還是無畏的那股果敢。于是,有人十七歲就成了名模,有人十五歲就成了影星,還有人十三歲就已經成為了作家協會的候補成員。但面對這一切,你們卻只能高喊不是我不明白,這世界變化快。”

    “其實你們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我!”看著被我繞的不明所以的李象,我自艾自戀的吐了個煙圈后解釋道“其實我的出生年份很尷尬,因為1979這個數字,讓我和跟我一樣出生在這個時代的人有時候都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屬于70年代還屬于是80后。我們趕著70年代這個尾巴出生了,于是從小就被教育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要時刻準備著為實現四個現代化建設而奮斗終身、要具有良好地道德觀和崇高的人生理想。可我還沒來得及長大。人們卻突然開始狂熱的追捧那些連自己的功課都做不好卻可以發表長篇的怪才們,教育觀念也從要求我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變成了現在那所謂地素質教育,從德、智、體、美、勞均衡發展變成了不拘一格降人才的個性化張狂。

    我們沒趕上這個好時候也就算了,可當我們抱著老實人不吃虧的念頭辛苦的爬進自己憧憬地大學校園時忽然發現大學擴招了、宿舍不夠住了、國家不包分配了、畢業證也幾乎快和手紙劃等號了。可這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父母千辛萬苦的給自己找了個鐵飯碗后。不但享受不到福利房的待遇,還得每天為下崗的名額提心吊膽,只能每天惶惶的面對著那一個個從互聯網上突然迸發出來的那些屬于7年代的一夜暴富的it精英們以及那些80后地瘋狂天才們自艾自戀,借白日夢來聊以自慰。

    當然。如果是生活的環境和背景發生了變化需要我們去適應的話,我們沒有太多的理由去抱怨,這種抱怨也不會讓環境再改回來。可是,就連我們私屬的愛情這個問題,都因為生于1979這個無奈的年份而顯得尷尬無比。我們背負著從小就刻在骨子里的傳統倫理道德和良知,努力的想讓自己做一個有責任感有正義感的人,可是我們地這種善良卻被80后恥笑為面瓜行為,說我們既不敢愛又不敢恨。于是我們在這些孩子們的嘲弄中紅著臉改變了自己,開始學著像他們那樣瀟灑的追逐沒有責任的愛情,可等到有一天五個大著肚子的女孩手挽著手出現在你面前時。你卻因為她們幸福的笑容被那些70年代罵了個狗血噴頭。于是,我們又開始惶惶的尋找傳統倫理,可是除了一本記錄著自己那四不像的愛情觀的日記外,我們一無所獲。

    于是這個時候我們忽然發現,自己原來不過就是夾在70年代和80后之間地一柄四不像的笑料,因為出生的年份特殊,我們即沒有資格和70年代叫板,也沒有勇氣對80后嗤之以鼻。這份成長經歷注定我們只能在傳統與現代、倫理與激情之間無助的徘徊,不甘心但卻又無奈的去充當70年代和80后角力的媒介。我們用自己地身體、意識形態、成長經歷等資本悲壯地充當了這個熱血大時代的一個坐標系。存在地目的就是為了讓70年代和80后在這個大時代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我的抒情散文詩終于讓眼前這兩個剛才在我面前賣弄各自才情的女人緊緊地閉上了嘴,一時間,空氣中同時彌漫出了迷離的欣賞和盲目的感傷這兩種交錯的味道。直到格溫妮斯不自覺的學著我剛才的表情和語氣念起了惠斯頓的《夏草》,李象才從痛苦中回過神來“葉總,你說的這些東西好像和企業文化沒太大的關系?我倒是不介意傾聽你的內心世界,但我想咱們還是先在摩納哥身上找找共同語吧!”

    “我說的就是企業文化!”看著已經完全跟隨著我的思路來思考問題的李象,我微笑著聳了聳肩“如果你沒辦法將我剛才的話和你在歐總那里聽到的關于望囡的事情聯系起來的話,我可以給你講一個故事,或許這樣你就會明白我的意思。”

    “去年夏天我碰到一件很棘手的事情!”看著一臉期許的李象。我慢慢的回憶道“去年八月份的一天晚上,望囡綜合部有個新來的司機私自將公司的車開了出去帶著他女朋友去兜風,當時可能是因為興奮吧,這個司機在酒后超速的情況下將車子從星海大橋直接開進了海里,而當第二天他們被人打撈出來的時候,兩個年輕的生命已經全部魂歸天國。我當時并不在云洲。所以這件事是由歐總出面處理的。而這個司機因為是違反公司的規定在非工作時間將車子開出去的,因此我們并沒有責任。但即便如此。歐總還是向雙方家長各補償了十萬元人民幣,而這也是她能做主的最大數額。因為責任并不在我們,所以歐總這樣做除了要面對來自董事會的壓力外,還要面對開了這個無責賠付的先例之后后續的許多同類型的麻煩,如果有人因此而更加肆無忌憚的違反公司條例,那我們將無法收場。

    不過后來我知道了這件事之后,我又在歐總賠付的基礎上各加了二十萬,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自己在良心上能對得住那兩個消失的生命。其實我并不像外界傳的那樣如何年少得志,如何張狂不羈,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生意人,應酬的時候喝多了會吐,和別人鬧矛盾的時候挨揍會疼,甚至遇到困難的時候還會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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