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看著秦憶東他們的面子,對方檢查的還很仔細,而且態度特別的恭敬。
就是要讓我拍片的時候,我趕緊跟對方提了下我懷孕的事兒。
那些都有輻射的,我可不敢隨便亂拍。
哪知道我話音剛落,秦憶東就露出意外的表情來:“你又懷孕了?”
我臉上一紅,特別不好意思。
秦憶東有點意外的上下打量我,“上次我因為有事沒能去參加百天酒,看來下次我一定不能再錯過了。”
我有點尷尬,我這能下崽的名聲算是傳出去了。
我主要是心里挺別扭的,馬千里還不知道我懷孕的事兒呢,倒是被別人先知道了。
不過正好在醫院呢,我也想趁機再檢查下我到底是不是懷上了,我總覺著這事有點蹊蹺似的。
幸好這次秦憶東知道我要看的是婦科,所以沒跟上來。
就是我說讓他先走啊,他說什么都不肯,非要留下來。
我也就跟著王勝男到了婦科那,仔細想問了問醫生我的情況,還做了一個檢查。
最后還真就是懷上了,關于沒來月經還有哺乳的問題,對方也給我解答了,說是生過孩子后,有些恢復的早的還會有排卵的現象,所以以為沒來月經就不避孕是很冒險的行為,另外因為懷孕了,奶水就會減少營養也會不好,以后需要我給家里的小寶貝加點奶粉。
聽了這些我也算是接受了這個事實,就是心里有點不明白,當初做那個的時候,我不是沒想過避孕的問題,可是馬千里肆無忌憚的說沒問題的,說生過孩子至少有一年不用擔心避孕的問題……
沒想到馬千里也有不靠譜的時候。
等我們出去的時候,秦憶東還在那等著呢,倒是那個女人大概是不耐煩了,早早的就走了。
我有點不好意思,最主要的是不明白秦憶東干嘛要這么對我,他完全可以跟我客氣幾句就走人的,就算有馬千里的面子在那,他大可以把司機留下就好。
現在這樣,我都有點忐忑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別有目的什么的。
而且他在回去的路上,還笑著叫了我幾聲嫂子,這個稱呼差點沒讓我起雞皮疙瘩。
他是腦袋哪抽抽了嗎,怎么好好的叫起我嫂子來了。
而且在車上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我總覺著他在打量我。
就是把我送到家后,我實在不敢再讓他單獨送王勝男了,就王勝男這種喜歡美色的色女,估計回去的路上,就算知道自己會被s.m還是會忍不住的撲上去什么的。
我也就連拉帶暗示的又給王勝男從車里弄了下來。
等車開走了,王勝男扯著我的隔壁在那直嚷嚷著:“太帥了啦,無敵美男子啊……我就想多看兩眼而已啊……”
“別看了,小心被人s.m。”我深吸了口氣的說:“跟那種人你玩的起嗎?”
王勝男其實也就口頭說說,她明白我的意思,也就挽著我的胳膊,跟我嘀咕著:“不過你又要當媽媽了,感覺怎么樣,幸福不幸福?”
我經過了那么一回,倒是真寶貝起自己的肚子了,忙捂著肚子的說:“也說不上有多幸福,不過有點期待是真的,倆個小寶貝,一手一個肯定挺好玩的,出去逛街的時候可以一手牽一個。”
就是馬千里那不知道會是什么態度,我倒是知道他喜歡孩子,估計會比我還開心吧。
我也就在家等著馬千里回來。
倒是王勝男稍坐了一會兒就要走啊,說是不打擾我們夫妻的小日子什么的。
我也就又跟家里的保姆說了幾句,保姆比我有經驗多了,一聽這個就要讓我趕緊準備家里小寶寶喝的奶粉,雖然家里也有一些備用的,可那個量肯定不大夠。
保姆也跟恍然大悟似的對我說:“怪不得最近孩子顯瘦呢,是你奶水沒營養了,最近你得多吃,你剛生了一個,得好好的補。”
我們正說著呢,馬千里就回來了,剛好進屋的時候只聽見一句好好的補。
他也就順口問了一句:“補什么?”
我忙拉著他的手,告訴他說:“千里,我又有寶寶了。”
我想過馬千里可能會有的反應,比如高興的笑起來,比如吃驚的露出意外的表情什么的。
可是這次他只是淡淡的笑了下,就好像早就知道這個消息一樣的,只是摸了摸我的手說:“我知道了,秦憶東給我來了個電話,說在路上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你,讓我轉達下歉意……”
我哦了一聲,原本還想給馬千里一個驚喜的愿望算是落空了。
馬千里當著保姆的面也沒說什么,只是把我拉到臥室里,握著我的手出神。
我納悶的看著他,不明白他單獨叫我到臥室里來是要做什么?
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他說話,我終于是忍不住了,忙問他:“千里,你有什么事兒要對我說嘛?”
“有。”他平靜的望著我的眼睛:“等你生了孩子后,就學開車吧,我親自教你。”
他這話說的沒頭沒尾的,讓我一下就楞在那了。
而且我記得他很不喜歡我開車的,就因為在他記憶里那個路心愛是因為開車出了問題。
所以他很介意我開車的。
現在這樣,是他想開了嗎?
他真的不在意那些事兒了?
我心里有些開心,不過我沒太顯露出來,我一直希望他能走出來,不要總想著那些不開心的事兒,不愉快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我們現在很開心就好了。
我也就什么都沒說的,重重的點了點頭。
就是我想起秦憶東叫我嫂子的事兒,我總覺著怪怪的,就跟馬千里提了下。
馬千里聽后倒是沒太大的反應,只說:“叫你嫂子也不錯啊,反正你歲數比他大一些,而且以前他就那么叫過你。”
啊,這下可有的我意外了,秦憶東叫過那個路心愛嫂子?
秦憶東那種身份地位,會叫那個路心愛嫂子的嗎?
馬千里點頭說:“他是隨著蕭靖芳一起叫的……”
啊,蕭靖芳也叫我嫂子?
這也太神奇了,我以為他們都是眼高于頂的有錢人,必然是瞧不起我跟馬千里的。
馬千里似乎是不想多說,不過看我那么好奇,還是說了一句:“他們表現的很有教養,你一直讓我跟他們學……”
我哦了一聲,似懂非懂的,既覺著馬千里說的那些也都說得通,可又總覺著里面有些不太通的地方……
可具體是怎么怪,我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我也就不去亂想那些了,只摟著馬千里,在那膩著他說:“就算我讓你學那些,可我還是最喜歡你了。”
他笑著吻了吻我說:“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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