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故意撒嬌一句就成功?,如今……玉笙抬起頭,大著膽子直接直起身,怯生生地往書案后的人那看?一眼。
太子瞧見她這沒規矩的模樣,眉心立馬擰了擰,卻到底沒有開口阻止。
玉笙心中瞬間松了一口氣,膽子卻是越發大了些,侍候?這?久。哪怕是個老虎也該親近?,何況殿下是人,順著毛摸也就是了。
“玉笙特意讓小廚房做?一碗湯來。”
她笑瞇瞇的走上前,將帶來的膳盒放在書案邊:“想著殿下辛苦。”膳盒一打開,里面瞬間就傳來一股濃郁的香味。
“這是栗米百合紅棗羹。”玉笙雙手捧著碗上前,笑著道:“妾身想著殿下雞湯、參湯之類的只怕都喝膩了,便想著讓人做些不一樣的。”
她嬌嬌小小的,雙手捧著湯水一臉期待:“殿下賞臉嘗一嘗?”
赤金小勺湊到唇邊,太子第一反應首先不是張嘴,而是撇過頭往她臉上瞧了一眼,抬起手掐住她的臉。
指腹在她唇瓣上摩挲了一圈。
“還疼么?”
玉笙沒想到,殿下第一個問的居然是這個,她唇瓣上是有個大口子,不過是在內側,此時涂抹著口脂瞧不見。
但……
薄唇抿了抿,她低下頭湊在他耳側小聲兒道:“疼的。”
“您不知道,吃早膳的時候就在疼。”她小女兒性子出來了,撅著嘴抱怨:“嬤嬤今日還說我,早膳就用了半碗粥,非逼著我繼續吃。”
她委委屈屈地撒嬌:“我疼得吃不下呀。”
她這番做派,后院的女子中還是頭一個,太子掐著她的臉都失?力道,他隨口問上一句疼不疼,她倒是老實,什?話都說。
蠢得要命!
臉上雖依舊帶著氣,但面上的神情好歹沒那么嚇人了。
“該!”
他將人拉到懷中坐下,指腹在她唇上揉?一把,卻下意識地收緊?力道。
玉笙垂下眼簾,掩蓋住滿臉的驚喜,原來殿下是真的很喜歡這種啊……
然而,還沒等她說話,門外傳來敲門聲,王全在外小聲道:“殿下,周承徽求見。”
太子抬頭,皺著眉心往門口瞧了一眼
他還沒開口,懷中,玉笙卻是下意識地勾緊?他的腰。她像是對門外的聲音沒聽見,捧著那碗紅棗羹又舀?一勺送上去。
“玉笙好遠帶來的?,殿下好歹嘗一口。”
她臉上含著委屈,眼睛里浸出一絲水意。巴巴的送上來,央著他吃一口。
太子的眼神從門口處挪了回來,瞧了她那張臉許久,直接將玉笙看得垂下眼睛,滿臉的?措,這?賞臉似的張開嘴。
他知曉她這是存心在耍小性子,可周承徽到底也是膽子太大故意傷了人。他不喜后院爭斗,但卻不代表他能任由其瘋長。
門外,周承徽精心打扮了一番,連頭發絲都透著嬌貴,仰著下巴站在書房的門口,看著王全敲門。
里面沒動靜,王全往身后撇?一眼,硬著頭皮繼續敲門道:“殿下,周承徽求見。”
“甜??”
屋子里,玉笙坐在他膝頭,門外的敲門聲就在耳邊,她如同聽不見似的癡纏他:“殿下,甜不甜。”
王全的敲門聲不小,但屋子里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她不說話,太子更是懶得理?。
摟著她的腰,雙手在上面摩挲著,由著她扭糖似的胡鬧。被問得煩了,也只是一句:“你自個嘗嘗。”
“嘴巴疼,嘗不?。”那腰像水一樣,被他揉???,玉笙索性跪在他膝蓋上,喘出一口氣,她被他揉得香汗淋漓,衣裳沒褪完整如初,卻是黏在了身上,猶抱琵琶半遮掩,比褪了還要勾人。
她一邊微喘著氣兒,一邊低著頭,額頭碰著他的額頭。
那雙上挑起的桃花睛里,泛著的都是隱隱水光。
外面的敲門聲越發小了,她卻像是做賊一樣,呼吸都噴在他耳邊,聲音小得可憐,纏著他哀求。
“殿下,?的很甜??”
王全聽見里面細微的動靜,趕緊住了手,不敢再繼續敲下去,上前兩步沖著身后的周承徽道:“小主還是回去吧,殿下公務繁忙沒空見您。”
周承徽擰著眉心站在廊檐下,一雙眼睛里滿是怒火,眼尾上挑帶著不可置信。
回回都是這個死胖子,她來書房多少回,這死胖子就沒讓她進去過一次。
“我來的時候已經派人打聽了,殿下就在書房。”前腳戶部侍郎剛走,殿下怎么可能不在?
周承徽狐疑的眼神看著王全,定然是這個死胖子攔著。剛她可是聽見?,敲門聲小得壓根兒就聽不見。
“殿下是真的??事,沒功夫見您。”
王全低著頭,滿腦子都是汗水,周承徽不知道里面是什?,他可是門清。
這玉小主可在里頭呢。
然而,周承徽不信,瞧見王全那一肚子的肥肉就心生惡心。翻了個白眼,周承徽不想往他那兒看。
“你讓開,我親自敲。”
王全抬起頭,撇?周承徽一眼,那眼神周承徽一時間沒看透,同情又冷漠。
“行。”王全撇開嘴一笑。
做奴才的都有那么幾分本事,何況他爬到如此高位的。不用說話,光看眼神也瞧的出來哪些人看得起自己,那些人如同周承徽一樣把他畜生。
肥胖的身子往旁邊讓?讓,王全雙手插在袖口中,皮笑肉不笑道:“那周小主您自個兒來吧。”
周承徽提?提唇,倨傲地走上前。
她抬起手,對著門框輕輕敲了敲:“殿下……”嬌柔如水的聲音剛說出口,就聽見里面傳來一聲輕哼。
周承徽渾身血色盡褪,面色瞬間慘白一片。她停?手,顫抖著的眼神隔著一道門往里面看。
“甜。”屋內,太子被磨的沒辦法,一臉不耐煩的仰起頭。
懷中的人眼睛卻是瞬間就亮了。
玉笙垂下眼睛,大著膽子飛速地低下頭在他唇瓣上舔?舔。
她聽著門外周承徽的敲門聲,故意又嬌又軟地哼著。摟著他的脖子,在他懷中化成?一團水。
香汗淋漓的身子纏著他,瞇著眼睛在他脖子上細細的磨著。
她哼的越發嬌?,喘著氣兒聲音嬌的能滴出水來,屋里屋外都聽見?:“是殿下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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